营地分发补给时的那一幕。
那个平日里被全宗上下奉为月中仙子的天音阁首席,在接过他递去的玉瓶时,竟“不小心”没拿稳。
瓶子骨碌碌滚到地上,她没有用摄物诀,而是极其缓慢地弯下了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条粉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了一大截,两瓣肥美挺翘、被贴身亵裤包裹得浑圆饱满的安产大臀,就那么明晃晃地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长风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勾勒出那深陷的臀沟和两团肉球惊人的分量。
当时,凌妙音捡起玉瓶,回过头,用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娇笑。
那一记眼波,那毫不掩饰的肥臀挑逗,把李长风的魂都给勾没了。
从那以后,他做梦都是自己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狠狠抽打那两瓣白腻的软肉。
『若是我能第一个找到她,在这荒郊野岭、四下无人的沼泽里把她救下……她为了报恩,说不定就……』
贪婪的欲火烧红了李长风的眼眶。
他嫌身后的师弟们走得太慢,拔出长剑,发疯似地劈开拦路的带刺藤蔓,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股残留着微弱灵气波动的枯木林深处扎了进去。
风向变了。
一阵带着浓烈腥气的冷风从林子深处吹了过来。李长风抽了抽鼻子,脚步猛地一顿。
除了低阶祟人那种令人作呕的死鱼腐尸味,风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只属于成熟雌性在极度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雄性妖物特有的刺鼻浊液气味。
“啪唧……啪唧……啪唧……”
前方幽暗的红雾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着一大缸黏稠的浆糊。
伴随着这诡异声响的,还有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黏腻呜咽。
“唔……唔哦……”
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又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硕大的异物,只能从鼻腔里逼出变了调的闷哼。
『有活人!』
李长风心头一震,握紧了剑柄,猫着腰放轻脚步,循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气味,一点点拨开了前方茂密的黑色枯草。
火把跳动的昏黄光芒,瞬间撕开了暗红色的瘴气,照亮了枯树下那片泥泞的空地。
李长风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梦里肖想了无数遍、那令他魂牵梦绕的仙子,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肮脏的腐叶堆里。
那条粉白色的百褶裙早就碎成了几根可怜的布条,挂在沾满泥污的腰间。
可她不是在被怪物撕咬,而是在被交配。
三头体型矮小、浑身长满黑毛和脓疮的低阶祟人,正围着这具修真界无数男修渴望而不可及的极品肉体,进行着一场狂欢般的凌辱。
一头祟人骑在她的后腰上,双手死死掐着那对被他视若珍宝、平日里连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白腻肥臀。
那两瓣曾故意挑逗过他的浑圆肉球,此刻正被怪物按着,高高地撅在半空中,随着怪物腰胯化作残影的疯狂抽插,被撞击得一片青紫红肿,像水波一样剧烈地乱颤。
“噗嗤……啪啪啪……”
那根生满倒刺的短小肉棒在凌妙音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道混着血丝的脓水。
而另一头怪物,则趴在她的大腿根部,将一根滴着黄白脓液的紫黑阳具,死死钉在早已被肏得外翻、泛滥成灾的花唇里疯狂研磨。
两处私密孔窍同时被这下贱的秽物填满,白浊的浆液混着女人的春潮,顺着那两条大张着的雪白玉腿,在烂泥里积成了一汪淫靡的水洼。
更让李长风头皮发麻、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然胀痛的,是凌妙音的脸。
那张总是端着高傲、眼波流转的俏脸,此时被第三头祟人揪着长发,强行仰面朝上。
怪物那根粗长发臭的肉茎,正结结实实地塞在她娇嫩的红唇里,直没入喉。
“唔呜……哈啊……”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李长风借着火光,死死盯着凌妙音那双涣散的桃花眼。
她不仅没有催动护体罡气震开这些低阶废物,反而翻着失神的高潮白眼,脸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憋得通红。
那条曾用来念诵清心法咒的小巧香舌,正无意识地在那根发臭的肉棒上舔舐、包裹。
每当身后的两只怪物齐齐发力深顶时,她的喉咙深处便会发出一声极度满足、浪荡到了骨子里的闷哼,连带着胸前那对赤裸的肥美巨乳也在泥地里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哪里还是什么清高圣洁的天音阁首席?
这分明是一头彻底被雄性肉棒肏服了、连神智都丧失的下贱母狗!
『她……她居然在享受这些畜生的东西……』
信仰崩塌的碎裂声在李长风脑海中炸响。可随之而来的,并非是拔剑斩妖的满腔怒火,而是一股比脚底烂泥还要肮脏、还要扭曲的黑暗欲望。
看着那瓣正在被怪物蹂躏的肥臀,李长风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他下腹处的道袍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坚硬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皮肉,快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唰——!”
一道刺目的霜白剑气骤然撕裂了暗红色的瘴气。
凌妙音只觉得喉间猛地一松,那根死死顶在食道深处的发臭肉棒连同那颗长满毒疮的丑陋头颅,被这凌厉无匹的剑芒瞬间削飞。
腥臭的黑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在她脸上,便被一股狂暴的剑风狠狠扫开。
紧接着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趴在她身后的两头祟人被剑气瞬间绞碎了心脉,那两根塞在她后庭与花壶里疯狂捣弄的紫黑秽物,随着怪物的抽搐无力地滑落出去,带出大片黏腻的拉丝白浊。
三具残破的尸体轰然倒在泥沼中。
“咳咳……呕……”
凌妙音如同虚脱般瘫软在腐叶堆里,胸口剧烈起伏,拼命地干呕着嘴里残留的黄白脓液与发苦的涎水。
那两处被粗暴撑开的私密孔窍在冷风中敞露着,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空虚与酸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娇嫩的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合。
一双绣着凌霄云纹的青缎皂靴,踏着泥水,急促地停在了她的眼前。
『是同门……得救了……』
凌妙音涣散的桃花眼终于聚起了一丝焦距。
极度的羞耻感在看清来人腰间那枚属于内门弟子的玉牌时,如冰水浇头般彻底浇灭了她残存的骚浪。
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赤裸,百褶裙碎成烂条,最要命的是,那对高高撅着的肥臀和泥泞不堪的腿心,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师弟眼皮底下。
“师姐……别怕,我把它们都杀了。”
李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火。他颤抖着双手快速掐诀,一道莹润湛蓝的水灵清气在半空中凝结。
“哗啦——”
温润纯净的水流如同一袭轻纱,兜头浇在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