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灯光下,少妇红着脸,用一种极其内敛小声、却又带着无尽放荡的语气自白:
“其实……我私底下是一个十分好色的人。但是丈夫工作太忙,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我很喜欢暴露的感觉。只要一想到有别人在看着我,或者是随时可能被发现,我这里……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音响里那甜腻、羞耻的日语独白,客厅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粘稠。
紧接着,剧情开始走高。
保姆车发动了,在东京喧嚣的大街上平稳地行驶着。
而车厢内,几个戴着面具的摄制组男人开始对少妇进行语言和肢体上的刺激。
少妇眼含泪水,表面上极度羞耻地抗拒着,可当她身上那件矜持的一步裙被男人们动作粗鲁地扒光、露出一具雪白无暇的肉体时,她却被要求贴在保姆车那面特制的单向透视玻璃窗上。
外面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无数路人就从车窗外并肩走过,根本不知道这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对,就在这里,看着外面的路人,自己把腿分开,用手指自慰。”镜头里,男人们沙哑地命令着。
屏幕上的少妇带着哭腔,一双手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雪白的大腿,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私处,随着汽车的颠簸,在无数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开始疯狂、淫靡地揉弄、自慰起来,汁水瞬间拉成了黏腻的银丝……
看着巨幕电视上那特写放大的淫靡画面,听着少妇黏腻的呻吟,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像是有一股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
单向玻璃……随时会被人看到……毫无遮挡的暴露……
这一幕幕画面,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瞬间勾起了我大清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人随时会过来打球的开放式篮球场上,被沐阳剥光了衣服狠狠贯穿、甚至被操到失禁尿水的疯狂记忆。
那种在极限恐惧和极致背德下产生的快感,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在我的脑海里复苏了。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死死咬着下唇,两只交叠在沙发上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磨蹭了一下。
这一磨,那处原本就红肿空虚的小肉穴再次不争气地“咕唧”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浇在了那双偷偷买来的肉色丝袜裆部,把那一小片湿痕晕染得更加明显。
但我毕竟是“国王”,我面上依旧极力维持着大姐大高傲、矜持的架势,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可乐,假装极其冷静、极其批判性地盯着屏幕。
然而,我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在白衬衫下那两颗隔着薄纱、早就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再次硬得发疼、死死顶起布料的红肿奶头,却把我自己内心深处最放荡、最好色的本质,出卖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