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溢流,哼哼唧唧的动听呻吟似乎在为淫靡的撞击声响伴奏。
这可能是双方都预想过的画面。
方若云被迫把身体交给男人肆意凌辱,又期盼着能够保持灵魂的高傲和圣洁。
却终究还是难以抗衡欲如深渊,被肏得魂飞魄散。
柔弱无骨的嫩白玉足被两只大手握住,高高撅起的蜜桃中间,狰狞的肉棒还在不断进出。
穆磊算是肏爽了。
他觉着方若云肯定也是很爽。
那种媚目流波、欲仙欲死的模样儿绝对不是痛楚的表现。
穆磊得意的看着胯下春潮泛滥、骚媚入骨的绝色美人,脑海里回想着通云女王此前的端庄高雅和盛气凌人。
他要让方若云体验更加刻骨铭心的快感。
“噗嗤”一声。
染满肠液的鸡巴突然从开了花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长时间的激烈肛交,让粉嫩的菊口失去了聚成花瓣的能力,无法合拢的洞口控诉着它经历的残暴洗礼。
柔白的臀瓣被掰开到极致。
水光淋淋的淡红色屄口正在瑟瑟发抖,轻缓收缩的肥美阴唇似乎在为临穴的悲惨经历打抱不平。
下一秒。
狰狞硕大的龟头竟然调转方向,乳燕归巢般直直的刺进了湿滑紧凑的屄肉里。
“啪!!”
柔白玉嫩阴唇瞬间被撑开,蜜汁喷溅时,一枪到底!
“哦!~”
“嗯嗯嗯…”
娇柔入骨呻吟比刚才更加骚媚了几分。
方若云的美眸中荡着春水般迷离的涟漪,雪白柔软的腰身高高弓起,又急速下落。
穆磊眼中淫光大盛,手下死死按住她两瓣臀肉,紧绷腰腹一口气连续几十下重肏,待到满腔屄肉痉挛初显,又快速将肉棒整根抽出。
新鲜淫液还未喷出屄口之际,硕大龟头已经重归肠肉包裹,势如破竹的深入屁眼之中。
“啊哈!!~”
“啊啊啊!!…”
方若云终于还是扬起了美丽的螓首,忘却了所有矜持,不顾羞耻的放声高叫。
可动人心魄的淫叫尾音还没消散。
穆磊徒然发起对娇嫩屁眼的狂轰滥炸,又是几十次直达深处的贯穿后,坚挺的鸡巴再度回转,噗嗤一下塞满了温热滑腻的蜜汁小屄。
“呃,哦!~”
“啊,啊……不,别,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嗯嗯……好舒服……啊啊啊……不不要…”
容颜扭曲,身躯狂颤,从里到外的抽搐颤栗就像触电般久未停歇。
满足和惊悸不断交替,充实和空虚轮番侵袭。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一根鸡巴赐予的双重高潮,无与伦比的快感在全身上下弥漫、膨胀,无穷无尽的欢悸在脑海中疯狂炸裂。
方若云被动的沉醉着,仅剩的一丝理智被轻而易举的泯灭无踪,然后无所顾忌的陷落在欲望的诱惑里无法自拔。
仿佛在与魔鬼共舞,半只脚已然踩到了地狱边缘,可她却以为自己被那根肉棒化成的翅膀送上了天堂。
“不行了?爽死了?”
“看你喷的水儿,都他妈快把整个楼淹了!”
“啊啊啊!!…”
穆磊抓起她两只手腕,用一只手掌攥住,下身依旧保持的强劲有力的抽插。
“啪!!~”
肥硕的蜜桃美臀承受着凶狠撞击,却总是逃不了无辜的抽打。
“妈的!”
“回回想肏你都这么费劲!装逼,我让你装逼!”
“啪啪啪!…”
“呼,呼……叫爸爸!”
方若云如同被鸡巴控制的思维,被囚禁在欲望的世界,柔媚的声音瞬间脱口而出,“啊……爸爸!……嗯嗯嗯啊!!~”
“大点声!”
“爸爸!~”
穆磊满面讥讽,腰腹连连怒挺,“贱屄!欠肏的玩意!”
“你比方若雨还贱!”
“就是条欠肏的母狗,还总他妈装清高!”
方若云根本说不出话了,估计也没听进去如此扎心的辱骂。因为穆磊把肉棒捅回了她的屁眼。
优雅迷人的小嘴对准天花板撕喊。
之前有多矜持,此时就有多放荡。雍容华贵,冷艳清华,转变成狼狈不堪,崩溃凌乱,这是一根鸡巴带给通云女王的羞耻。
穆磊的性致已达巅峰。
他乐此不疲的反复享受着屄肉的滑腻抚触和屁眼的紧致包裹。
粗长的肉棒坚挺滚烫,横冲直撞,辗转腾挪。
让那具沁染着片片艳丽红霞的完美娇躯感受着漫长的、宛如滔天巨浪般的极致快感。
直到痉挛的屁眼被再次送上高潮。
直到坚硬的鸡巴粗暴的插进阴道。
直到硕大的龟头刺进了无比娇嫩的子宫,开始猛烈爆浆。
方若云已经被无法承受的快感刺激得濒临晕厥,剧烈的抽搐,凶猛的潮吹,淫汁,肠水,甚至是清澈的尿液,止不住的喷薄而出。
雪白纤长的娇躯瘫软的倒进一大片带着温度的混合液体中。
她眼中的光芒仿佛被欲望吞噬,被羞耻所掩埋。
“哦……爽死了!”
“呼!…”
似乎并没有太多疲色的穆磊缓缓起身,只觉酣畅淋漓,心旷神怡。
画面好似定格。
通云之巅,女王宫殿。
男人长躯直立,气势磅礴。
身前是万丈绮靡繁华,巍峨穷奢极侈。
脚下躺着一具不着寸缕、完美无瑕的雪白酮体。
最深刻凄然的是那一双仿佛被抽去灵魂般没有一丝神采的绝美凤眸。
这种引人入胜的画面终究不是静止。
宛如镜面的落地窗映出一个鬼斧神工般的硕大蜜桃,两行白浊液体缓缓流淌。
“呵呵……陶醉呢?爽死了吧?”
“……”
稍微恢复意识的方若云,好似羞怯的闭上了眼睛。
穆磊面露淫荡坏笑,身体调整方向,大手撸了两下自己的肉棒,竟然居高临下的对准了躺在水泊中间的若云。
“这一屋子都是你的骚味儿。”
“也不差我这点儿了!”
话音刚落,只见穆磊小腹微鼓,一缕激流顿时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
方若云还没反应过来。
那股带着明显骚气的液体已经浇在了她绝美的侧脸上,哗啦哗啦的四散飞溅成几道暖流,顺着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滑落。
穆磊甚至淫荡的吹起了口哨。
方若云差点气晕过去。
被人用尿呲脸的屈辱竟然让她心里生出两种不同的极端感受。
一种是想杀人的冲动愤怒。
一种是她不敢也不想面对的怪异悸动。那是一个常年身居高位、雍容华贵的女强人,在接受男人的粗暴凌辱时,所产生的极为强烈的反差刺激。
这种冷艳被玷污,清高被践踏的刺激,竟然有种令人心荡神迷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