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致的小屄也火热到了极致。
但吕雪已经是被肏虚脱的状态。
两个男人不给任何缓冲的淫辱,仿佛能持续到世界末日,她的意志早已被臣服的冲动所占据。
更别说渐渐麻木的后庭还插着一个不知疲倦的异物。
太折磨了,也扛不住了。
吕雪想开口求饶,想放下所有让男人不满的矜持。
却惊恐的看见朝她走来的王金豪,手里竟然拎着一根将近二十厘米长的黑色圆柱体。
她没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但王金豪脸上的淫荡坏笑,显然说明这个吓人的玩意会用在自己身上。
“别……不是,我…”
“嗯,啊,啊啊!!~”
钱东淫笑着撤到了一旁。
王金豪直接把那根强震型按摩棒怼在了吕雪的阴蒂上。
沉闷的嗡嗡声令人心悸。
但很快就转变成震颤水流的激烈异响。
比龟头还要粗大几分的按摩棒前端,被马达赋予了让女人惊悸的震动频率,顿时把湿润敏感的小屄震得酥麻乱颤。
“不,不行…”
“呃啊啊啊!~”
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裹挟着烟花在脑海中绽放开来。
原本有些虚弱的吕雪像是回光返照般,被这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失声尖叫。
一道道无法抑制的暖流疯狂奔涌,然后迎着强劲的震动四处飞溅。
庆幸的是,王金豪没有丧心病狂的往吕雪阴道里怼。
但她也仅仅坚持了不到半分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刺激出无比羞耻激荡的剧烈潮吹。
“哗!!”
“呃啊!!~”
王金豪任由这股清澈温润的水流打在身上,但还不依不饶的用按摩棒揉压着吕雪一片狼藉的屄口。
“我操,还是这玩意狠。”
“比鸡巴都好使.。”
吕雪都叫失声了,但下身的淫水儿还在没完没了的喷。
钱东也没闲着,突然抓着她的螓首往自己跨间一摁,沾满白浊液体的鸡巴直接怼进了警花的喉咙里。
“呜!!”
娇艳的粉唇紧紧的裹着男人的棒根。
吕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低垂身体两侧的纤白玉臂连抬都未抬。
钱东满脸舒爽,但毫无怜惜之意。
粗大的龟头卡在娇嫩的喉管中,一上来就是非常粗暴的深喉狠肏。
两人一上一下玩得兴会淋漓。
但吕雪却在窒息的痛苦和潮吹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心智。
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下身两根残忍的异物撕绞成一片混乱,又被深陷喉咙的滚烫鸡巴狂野的轰出脑海。
赶紧认输求饶已是停滞思维的全部。
她半睁着星眸。
柔软无力的香舌微微扫动,同时艰难的抬起一只玉白小手,轻轻拍了拍钱东的腿。
钱东其实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却没有任何停止深喉狠肏的意图,反倒变本加厉的用双手摁住吕雪的后脑,坚硬的小腹啪啪的撞击着她彤红潮粉的脸蛋儿。
“呜,呕!”
“呃,呃!…”
吕雪绝望的呜咽着。
仿若不甘臣服的悲鸣。
但她在男人暴虐淫邪的注视下,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被深喉爆肏时,用滑嫩的舌头去讨好跳动不安的鸡巴。
直到钱东闷哼着将一股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射进喉咙深处。
王金豪也停止了对她下身的摧残。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吕雪的美眸中流出,逐渐与精致俏脸上的淫靡香津汇聚。
深喉爆射后的鸡巴,摩擦着迷人的粉唇缓缓抽出。
几根香津与精液混杂形成的诱人丝线逐渐拉长。
钱东用鸡巴拍了拍吕雪的脸蛋儿,随后语气低沉的问道,“都会舔鸡巴了,服了呗?”
“……”
吕雪气若游丝仰着头,仿佛在对着横在脸上的鸡巴举行虔诚的臣服仪式。
她不是不说话。
是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说。
“吕局,老钱这人脾气不好。”
“不行就服个软呗?”
王金豪贱嗖嗖凑到了吕雪身边,看似在劝慰,却直接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小嘴儿,二话不说就是几下到底儿狠怼。
“呜!~”
“老钱就是心里有点气儿,你服个软就完了。”
“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他也不能再往死里肏你…”
吕雪无奈的含着鸡巴,满眼楚楚可怜。
王金豪却是玩上瘾了,堵着她的漂亮小嘴儿越插越快。
“呵呵。”
钱东笑眯眯的拍了拍他,随后用龟头使劲儿顶了顶吕雪的脸蛋儿,“你让她说,我听听什么意思…”
“呼…”
粗壮的肉棒终于抽离嘴巴。
吕雪甚至等不及喘息均匀,赶紧用低浅柔弱的颤音开口说道,“我……我服了,服了…”
钱东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得意问道,“哦,怎么服的?”
“让你……嗯,让你肏服了,真的,求你别折磨我了。”
“呵呵,怎么能是折磨呢?我俩肏得你不爽么?”
吕雪水润的美眸中,满是惊悸和后怕,“爽……但我受不了。”
钱东故意露出阴狠的表情,“那怎么滴,服软了,我俩还不能肏你了?”
“……”
吕雪沉默了半天,然后神情可爱扭捏的用小手虚指几下,弱不可闻的回道,“能,就是别用这些东西了…”
“呵呵,操!”
“看看你喷了多少水儿,爽成这个逼样,还不用?”
“这样,你先叫声爸爸,我考虑考虑!”
“……”
吕雪并没有过多犹豫,相比于在内心被填满的羞耻和屈辱,起码此时此刻,她更不愿再承受两个男人花样百出的摧残。
“爸爸!~”
“哎,真听话!”
钱东哈哈一笑,随后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爬着过来,给爸爸舔鸡巴!”
王金豪突然淫笑着拉了拉她,“宝贝儿,咱好歹是个副局,管着不少人呢。我要是你,指定不能搭理他,必须跟丫干到底。”
“……”
吕雪根本没搭理他。
当屈辱和抵触变得麻木,连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尊,也早被践踏殆尽。
心气儿被肏没了。
四肢着地的姿势也就显得没那么羞耻。
她快速挪动洁白的膝盖,沉默无语的跪在了钱东的双腿之间。
男人肮脏丑陋的肉棒挺立着耀武扬威。
但意志被摧毁的警花,再触碰时也只剩下对它的祈求讨好,和温柔抚慰。
吕雪粉唇微启。
钱东却一把扯住了她的秀发,把螓首拽到于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
嘲弄戏谑的目光让臣服的警花格外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