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云间,山庄后身一个狭小的地下室。
陈铭开门的时候。
这俩人正蹲在墙角里打盹儿,破衣喽嗖的摸样,看着挺凄惨。
张帆面色枯黄,腿上绑着渗血的纱布。林朔的刀口也只是做了简单的护理,身上还有几处青紫交加的伤痕。
方若云倒没怎么虐待他们,就是不搭不理的关着,每天让人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但跟这又阴又潮的地下室呆了好几天,肯定不能好受就是了。
“嘿,嘿!”
“哥们,别睡了,该走了!”
陈铭使劲儿将俩人扒拉醒。
张帆就像看见亲人一样,差点热泪盈眶了。林朔还算淡定,直接站起来看着他咧嘴一笑。
“哎我操,大兄弟!”更多精彩
“你可算来了。”
“快走吧,出去再说。”
陈铭笑呵呵的摆摆手,随后扶着俩人上了一辆黑色商务,“伤口是不要处理一下,咱先去医院?”
林朔黑着脸摇摇头,“不用,没鸡巴事儿!兄弟,先给整点饭再说,我他么快饿死了,这娘们太损了,不让吃饱…”
“吃个屁!”
张帆有气无力的喊道,“你没事儿,我他么腿都废了!赶紧走,万一再他妈撞见方若云,走不了咋整?”
“你是不是脑残?”
“方若云不点头,陈铭兄弟能来么……她咋说也是个大集团董事长,不至于出尔反尔。”
张帆有点颓废的回道,“我怕咱俩走不出魔都。”
林朔撇撇嘴,语气鄙夷的说道,“完犊子,不久折一条腿么,能鸡巴咋地?!”
“保住命就行呗。”
“犯错得认,挨打得立正!”
“是咱俩先来找方若云撩骚,没撩明白,让人摁住了,要杀要剐,咱都得受着!她撒完气,给咱放了,那就说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吃饱喝足,养好伤。”
“又没崩你第三条腿,以后该玩玩改乐乐。”
陈铭转头看了林朔一眼,心说这人倒挺洒脱,“你心里没有怨气?不恨方若云?”
林朔干了瓶矿泉水,然后狞笑着摆摆手,“说不上怨,更谈不到恨!”
“我在国外混的时候,为了挣钱,啥罪都遭过。最惨的一次,让老外给我关到藏獒笼子里,那都挺过来了。上百人的武装冲突,子弹打身上都没有喊疼的机会,死人堆里往出爬,只要能活着就行。”
“现在是混好了,也不缺钱了,跟着我二哥享享福,怎么刺激怎么玩呗。”
“为了玩个漂亮屄,挨两刀就挨了,无非多几道疤,根本不算事儿。”
“我就是不太了解形势,也不太了解方若云。原本以为她就是我二哥已经摆了明白的一个玩物,真没想到,这娘们态度这么强势,办事儿这么硬气。”
陈铭轻声一笑,语气调侃道,“呵呵,你俩都能飞半个华夏找上门,她再不强势一点,那还能下得了床么?”
林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恨不恨的另说,我肯定还得找她!一次不行就两次,我就不行她能一直在魔都呆着,早晚有机会!”
“再被扣一次,宇哥就未必能救你了。”
“还是那句话,不整死我就行。再强势,再硬气,她也是个骚逼!落我手里,肏不服她,我都算白活。”
始终有点颓废凄惨的张帆,突然抬头,语气烦躁的说道,“你可别他妈吹牛逼了!那是谁跟个狗似的让人装麻袋里了?现在逼逼叨叨没完了!”
林朔眼珠一瞪,“滚犊子,你个怂逼!我就不该带你玩!你他妈还魔都太子呢,不也跟孙子似的给方若云跪下了?”
“太子尼玛,我说不来,你非得来!”
“现在还说那个有鸡巴用?!”
陈铭笑呵呵的听着俩人对骂。
心里却嘀咕着林朔刚才说的话,那种感觉特别怪异,像是再为若云担心,又掺杂了一些有点诡异混乱的情绪。
憧憬?嫉妒?
或者是企图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被他人染指?
三大集团的背景下。
实际上,林朔和方若云可以算同一阵营。
因为有林世宇的制约,若云几乎没可能对林朔下杀手,而林朔对若云也只是明目张胆的色心,不掺杂其他任何利益因素。
尽管被整得挺惨,林朔的报复也只会是欲望层面。
所以就导致,若云其实没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
陈铭在心里为她捏了把汗。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确实是一次不成就两次,总归有机会。
…………………………
带着俩人处理伤口,又吃饱喝足后,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张帆强烈要求连夜赶回帝都。
陈铭只好安排车辆送他们前往魔都机场。
临走前。
林朔搂着他的脖子,贱嗖嗖的问道,“兄弟!我听二哥说,方若云最近挺稀罕你?”
陈铭愣了一下,“啊?”
“要不咱俩一起研究研究她?”
“别闹,我管方若云叫姨…”
林朔嗤笑一声,“都是哥们,装鸡毛圣人?方若雨你都肏了,还差方若云么?再说,那天晚上,你不……哦,你没肏,你净玩嫂子了…”
陈铭尴尬无语。
“这样,回头我安排你!”
“咱俩先一起玩玩方若雨也行…”
林朔摆着手往车上走,“就这么说定了啊,回帝都给我打电话!”
陈铭笑了笑,没吱声。
他目送着汽车远去,心里却想着一时半伙可能回不去。
跟云姨朝夕相处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