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节奏。
“求您……用力肏我……用力肏我的小穴……求您了……??????”
艾伯特不再忍耐。
他抓住芭芭拉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把她的身体紧紧按在墙上。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节奏快得像是失控的打桩机。
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能挤进去一小截。
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带出白色的泡沫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要射了。”他低吼,感觉到睾丸在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涌向马眼。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在芭芭拉的小穴里……灌满芭芭拉……??????”
艾伯特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入宫颈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芭芭拉的子宫。
这是今晚的第二发精液,量没有第一发多,但浓度更高,颜色更白。
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滚烫的灼热感。
芭芭拉被精液冲击宫颈口的刺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混合着花洒的水流。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去。
两人就这样在花洒下抱了很久。
热水逐渐变凉,蒸汽慢慢散去。
芭芭拉靠在艾伯特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他的心跳从猛烈变得平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偶尔收缩一下,挤出残留的精液。
“水凉了。”她轻声说,嘴唇蹭过他的锁骨。
艾伯特关掉花洒,拿过毛巾胡乱擦干两人的身体。
毛巾在芭芭拉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摩擦痕迹。
芭芭拉的白丝袜早就湿透,被随意扔在浴室角落的地板上,和洗澡水混在一起。
她换上了艾伯特的一件旧t恤当睡衣——白色的棉质布料洗得有些发黄了,长及大腿中部,领口大得露出一个肩膀。
艾伯特给了她一双新的白丝裤袜——这是他之前为了今晚特地去买的,还没拆封。
芭芭拉坐在床边,抬起腿,将白丝裤袜慢慢卷上。
丝袜从脚尖开始——她先把丝袜卷成一团,套在脚尖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拉。
包裹住脚掌——白丝紧贴着足弓。
包裹住脚踝——脚踝的骨节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包裹住小腿——小腿的肌肉线条被白丝勾勒出来。
包裹住膝盖——膝盖上的跪痕被白丝遮住了。
最后拉到大腿根部——松紧带在腰部收紧。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穿好后她用双手从脚踝到腰部抚平丝袜上的褶皱,让白丝完美贴合身体。
白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伯特先生。”她躺回床上,侧身看着艾伯特,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被子上轻轻摩擦。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明天早上……我还可以这样穿着吗?穿着白丝叫您起床?”
“可以。”艾伯特说。
芭芭拉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被子下微微蜷缩,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可能是在做梦。
睡着的芭芭拉看起来格外安静,格外纯洁,和刚才在床上疯狂呻吟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艾伯特却很久没能入睡。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身边沉睡的少女——看着她安静的面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白丝包裹的双腿。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他的脑子里在盘算着明天——不,是今后。
那个催眠手机还在他裤子口袋里,他在睡前掏出来看了一眼。
电量还很充足,屏幕上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蒙德城里,还有很多值得“拜访”的人。
骑士团里有琴团长和她的女骑士们,教堂里有葛瑞丝修女和唱诗班的少女们,冒险家协会有菲谢尔和调查员们。
还有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看不起他的、把他当废物的蒙德居民——他们的妻子、女儿、姐妹。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翻了个身。手搭在芭芭拉的腰上,隔着被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他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艾伯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那触感在晨间的朦胧中格外清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芭芭拉已经跪在床边。
她已经换好了新的修女服——白色的围领整齐地系在颈间,金色的十字架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裙摆铺在床边的地板上。
银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正含着他的肉棒。
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跪着,膝盖紧紧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分开。
脚趾轻轻蜷缩,白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着头,小嘴卖力地吞吐着晨勃的肉棒——晨勃的肉棒比平时更硬更胀。
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和偶尔的吞咽声。
“早安……艾伯特先生。”她察觉到艾伯特醒了,吐出肉棒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丝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嘴唇拉到龟头。
她的脸颊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泛红,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饱满红润——充血后的嘴唇像刚成熟的草莓。
“我帮您做早安咬……可以吗?这是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
不等艾伯特回答,她又低下头重新含入。
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紧紧挤压着龟头。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干呕,喉咙的收缩更剧烈了,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努力保持着这个深度,鼻尖几乎贴到了艾伯特的小腹。
“唔……咕……滋溜滋溜……”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睾丸和会阴。
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感受着两颗睾丸在掌心的形状。
生涩但认真地模仿着昨晚学到的东西——先深喉几次,然后退出来用舌尖舔龟头,再含进去深喉,如此反复。
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顶弄马眼——每次顶弄马眼都会让艾伯特的大腿肌肉绷紧。
艾伯特把手伸进她的修女服领口,隔着白丝裤袜揉捏她的臀部。
白丝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