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服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掀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摸到白丝裤袜的裆部——这条是昨晚新换的,洁白干净,完好无损。
指尖隔着白丝触碰到自己的私处,感受到那里已经在微微发热——从刚才走进教堂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动准备着,爱液已经在分泌,阴唇已经开始充血。
她找到白丝裆部的缝线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用力一撕。
“滋啦——”
白丝裤袜的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个小口。
撕裂声在死寂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细微的闪电。
芭芭拉的手指从小口伸进去,拨开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透了。
整个外阴都覆盖着一层温热的、粘稠的爱液,手指触上去的瞬间就被沾湿了。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感觉到两片软肉在自己指尖下滑开,触碰到藏在内部的穴口。
然后她伸手解开艾伯特的裤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她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手背上。
龟头滚烫,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红色,在她掌心轻轻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血液奔流的节奏。
她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芭芭拉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撕开的白丝裆部小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那是一种期待的颤抖,一种即将被填满的预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翕动,在主动吮吸着龟头前端。
她缓缓坐下。
“嗯——??”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芭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
她赶紧咬住下唇,但声音已经在狭小的忏悔室里回荡了一圈。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开——那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沿着脊椎一路上升到后脑勺。
她的腰肢慢慢下沉,让肉棒一寸寸填满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推开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在龟头前方主动分开,然后在冠状沟后方重新合拢,紧紧包裹住棒身。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一小团白色的雾。
“全进去了……艾伯特先生……在教堂里……在忏悔室里……??”
她开始上下起伏。
腰肢轻轻扭动——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
然后逐渐加大幅度,臀部抬起再坐下,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
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比昨晚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龟头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粗糙位置,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快感累积得最快。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轻轻撞在宫颈口上,带来酥麻的酸胀感。
“嗯……嗯啊……??”芭芭拉的呻吟压得很低——比之前在出租屋里低得多。
忏悔室虽然相对封闭,但教堂的穹顶太高大太空旷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被反射、被传递到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她不敢太大声,只能咬住下唇,让甜腻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每一声呻吟都是压抑的、克制的,但正是这种压抑让声音变得更加色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润的共鸣。
修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花。
裙摆覆盖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上,遮住了最私密的画面,但遮不住那些细微的水声——每一次她坐下时,肉棒挤入小穴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白丝包裹的小腿垂在长椅两侧,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
脚趾蜷缩又张开——蜷缩时白丝在脚趾关节处绷紧,张开时又变得平滑。
她的双手按在艾伯特肩上借力,手指抓紧他肩头的衣料,把原本平整的外套揪出了一道道褶皱。
“舒服吗?”艾伯特问。
他的手从芭芭拉的腰侧滑到臀部——臀部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更加挺翘,臀肉绷得紧紧的。
隔着修女服的裙摆和白丝裤袜,他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手指陷入白丝包裹的臀缝。
“舒服……好舒服……在教堂里做……好奇怪……又好刺激……??”芭芭拉喘息着回答,腰肢起伏的速度加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不断分泌——液体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裤子和长椅的软垫。
这个姿势让她每次坐下时宫颈口都会被顶到,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艾伯特先生的肉棒……在忏悔室里……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艾伯特开始主动挺腰。
当芭芭拉坐下时他就向上顶——用腰部的力量把龟头送得更深。
双重冲击让龟头微微挤入宫颈口,撞得芭芭拉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手掌紧紧压在嘴唇上,只从指缝间泄出一丝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唔……唔嗯……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就在这时——
教堂的正门传来沉重的吱呀声。
那是巨大的橡木门被推开时门轴发出的特有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了好几秒。
紧接着是脚步声——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有人在走进教堂。
芭芭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有人……有人来了……”她惊恐地小声说,嘴唇贴着艾伯特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腰肢完全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坐在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小穴也因此夹得更紧,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艾伯特没有停。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继续缓慢地向上挺腰——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那个粗糙的敏感位置。
肉棒在芭芭拉的小穴里轻轻抽送,节奏慢得像是在挑衅。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揉捏她的鸽乳。
“别出声就行。”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距离上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芭芭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紧艾伯特肩膀。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小穴也因此夹得史无前例地紧——紧到艾伯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肉棒。
他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那种紧致程度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透过帷幔的缝隙,艾伯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教堂中央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