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晰。
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滑下。
粘稠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从裆部的破口一路延伸到膝盖。
还有几滴滴落在祈祷椅的软垫上,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留下乳白色的斑痕。
还有几滴从软垫边缘滑落,落在石板地面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芭芭拉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垂在椅边,小腿轻轻晃动。
脸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来——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痕迹。
眼角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
嘴唇微微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红润,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一丝白浊。
脸颊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连耳根都是红的。
修女服的白色围领歪到了一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侧的肩膀。
肩膀上有她自己的手抓出的红印。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前方的风神像。
巴巴托斯慈悲的面容在彩色玻璃的光影中若隐若现——红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左手上,蓝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右肩上,金色的光斑照亮了他的脸庞。
那张慈悲的微笑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切。
但芭芭拉知道——他看到了。
风神看到了。
看到他最虔诚的仆人趴在祈祷椅上被后入,看到她在圣台前被内射,看到她念着祷文达到高潮。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
她艰难地从长椅上撑起身体,坐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垂在椅边轻轻晃动。
“您觉得……风神大人会原谅我吗?会原谅我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吗?”
艾伯特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长椅上的芭芭拉——白丝裤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裆部破口周围的丝袜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修女服皱成一团,围领歪到了一边,金色的十字架垂在锁骨上。
她的脸上有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但眼神依旧是催眠后那种迷离的温柔——在迷离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真正的虔诚。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掌放在她银色的发丝上,感受到发丝下面头皮的温度。
“走吧。”
芭芭拉软软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小腿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白丝包裹的膝盖上留下了祈祷椅软垫的压痕——两个圆形的凹陷。
她整理好修女服的裙摆,把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遮住白丝裆部的破口。
用袖口擦掉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把歪掉的围领重新系好,把金色的十字架摆正。
然后跟在艾伯特身后,从侧门走出教堂。
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每走一步,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点,浸湿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蒙德广场上的鸽子被早起的居民惊起——一大群白鸽从石板地面上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卖花的小贩推着花车走过喷泉边,花车上摆满了风车菊和塞西莉亚花。
猫尾酒馆的老板娘在门口擦拭招牌。
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新人背着行囊走向城门。
芭芭拉的白丝袜上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粘稠液体特有的反光。
走过石板路面时,从裆部破口滴落的精液在石板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湿痕——每一滴都像露水一样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秒就蒸发了。
风神像矗立在广场中央,巨大的石像被晨光照亮。
双手平伸,像是要拥抱整个蒙德,又像是在放飞一群看不见的鸽子。
那张慈悲的面容上,似乎还带着和教堂里一模一样的微笑。
艾伯特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雕像。他的视线从风神像的脸上移到骑士团总部那座塔楼的尖顶上——那尖顶在晨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接下来……该去拜访骑士团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