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轻轻摇晃,膝盖在床单上磨蹭。
艾伯特的舌头越来越快,手指的抽送也越来越深——但始终不敢捅破那层膜。
他能感受到芭芭拉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手指吸进去更深。
阴蒂在舌下变得更硬,开始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含着肉棒的小嘴几乎停滞,嘴唇只是松松地包裹着棒身。
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呜——!”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脖子到脚趾全部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在艾伯特的嘴里和脸上。
他来不及吞咽,被呛了一口,但舌头没有停。
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芭芭拉的小穴在这十五秒内剧烈收缩了几十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新的爱液。
她的大腿夹紧艾伯特的头,力道大得让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小腿在空中乱蹬,白丝包裹的脚后跟敲打着他的背。
她含着他肉棒的小嘴已经松开了——因为她已经顾不上口交了。
她的脸颊贴在艾伯特的小腹上,口水从嘴角流下,在小腹上汇成一滩。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艾伯特没有停。
他继续舔弄着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芭芭拉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白丝摩擦着艾伯特的耳朵。
“艾伯特先生……不要了……太敏感了……受不了了……??????”芭芭拉喘息着求饶,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又带着一丝哭腔。
她的手拍打着艾伯特的大腿,想让他停下。
艾伯特终于放过了她。
他扶着芭芭拉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
他让她站起来,褪下白丝裤袜。
芭芭拉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袜的腰部松紧带,将丝袜从腰部开始往下卷。
丝袜卷过臀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臀肉在白丝滑过后轻轻弹回。
卷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脱下。
白丝裤袜被团成一团丢在地上,像一团白色的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没有了白丝的遮掩,芭芭拉的双腿光洁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膝盖上有刚才跪在床单上留下的红印。
脚趾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躺下。”艾伯特命令道。
他从床上站起来,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身赤裸。
他的身体瘦弱,肋骨隐约可见,但胯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像铁棍,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芭芭拉躺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银色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艾伯特眼前——浅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少更稀疏。
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更深的粉色,不再是之前的浅粉。
穴口还在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
艾伯特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手掌能感受到青筋的搏动——另一只手按住芭芭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龟头对准了穴口,刚接触到湿热的软肉,芭芭拉的身体就轻轻一颤。
“等等。”艾伯特突然想起什么。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三天前从黑市商人手里买来的持久药剂,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
他打开纸包,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在手心,仰头吞了下去。
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像是嚼碎了阿司匹林,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蔓延到小腹,然后集中到下体。
然后他重新跪在芭芭拉双腿之间。
药剂在起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比之前更硬更烫,龟头的敏感度却稍微降低了一些——这让他能坚持更久。
“现在……继续。”
龟头再次抵住穴口。
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前端——那是芭芭拉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
穴口的软肉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艾伯特屏住呼吸,双手抓住芭芭拉的腰侧,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他推进得很慢——因为他想记住这一刻,每一个细节都要记住。
龟头挤开了阴唇——那两片软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红的内部。
穴口被撑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然后随着龟头的推进逐渐扩大,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芭芭拉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紧,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艾伯特感受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膜阻挡着去路——那层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轻轻凹陷,柔韧而有弹性。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芭芭拉的腰侧,腰部的肌肉绷紧。然后猛地一挺。
“啊——!”
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头向后仰,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床单,指节发白,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浸入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处女膜被龟头捅破了。
那一瞬间艾伯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撕裂——不是一下子全部裂开,而是从中间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向四周撕裂。
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渗出,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浅粉色的泡沫,滴落在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艾伯特感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所包裹——比嘴巴更紧,比手更紧,比任何他想象过的东西都紧。
四周的软肉剧烈收缩,像是在排挤这个入侵者,又像是在紧紧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传到棒身再传到根部,让他的整个下体都浸泡在湿热紧致的包裹中。
“痛……艾伯特先生……好痛……好像裂开了……”芭芭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小腿搭在他背后轻轻颤抖。
她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颤抖,眼眶红红的。
艾伯特没有继续深入。
他俯下身,用嘴唇吻去芭芭拉眼角的泪水——先亲左眼,再亲右眼。
他的舌头舔过她咸涩的泪痕,从眼角舔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舔到耳朵。
然后吻上她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啃咬,而是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地在她口腔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