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对准了肛门口。
“开玩笑的。琴团长的处女小穴还是留到下次吧。今天继续用屁眼——毕竟昨晚才开发过的,不继续用就浪费了。而且你的骚穴还是留着下次开苞吧。”
龟头挤入肛门口。
昨晚的开发让括约肌变得比昨天更容易扩张——不再需要那么大的力气就能撑开。
龟头在肠液和昨晚残留精液的润滑下滑入直肠。
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昨晚那种痛苦的闷哼,而是一种混合了胀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闷哼。
小腹本能地收紧——腹肌在收缩。
她的双手在档案架上抓紧,老旧木架的灰尘簌簌落下——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小片烟雾。
“嗯……进来了……屁眼又被填满了……这次没那么痛了……????”
“还是这么紧。昨晚不是被肏开了吗——哦,括约肌恢复了。真他妈的极品。这屁眼肏一晚上就能恢复,肏一辈子都不会松。”艾伯特开始抽送。
肉棒在直肠里进出——比昨晚更顺畅,但依旧紧致。
龟头刮过昨晚被撑开过的肠壁,触碰到那个让琴昨晚高潮的位置——在直肠前壁。
他的手指同时探入琴双腿之间,找到阴蒂——那颗小豆子早就充血挺立了。
开始轻轻揉弄——用指腹在阴蒂上画圈。
琴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肉棒在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顶到直肠深处。
能感觉到阴蒂上的手指在打圈揉弄——指尖在敏感的小核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断渗出爱液浸湿了紧身白裤的裆部——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接近那个她不愿承认的边缘——那个边缘就在前方,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隔壁有骑士在整理档案。”艾伯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呢喃——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琴的耳垂上,让她的颈侧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琴团长,别叫出声。他们在核对旧档案,就在隔壁那条过道——你听,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隔壁确实有声音。
档案架的另一面传来骑士翻动文件的沙沙声——纸页被翻动的清脆声响。
和偶尔的交谈声——是两个骑士在讨论某份旧档案的内容。
他们正在核对一份旧档案,音量不大,但在死寂的档案室里格外清晰。
能听到他们叫对方的名字,能听到他们讨论档案里的记录。
琴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里——整只手都塞进嘴里,手指蜷曲着。
死死咬住指关节。
牙齿陷入皮肤,在指节上留下深红色的齿印。
肉体的撞击声被压抑在堆满档案盒的狭窄过道里——只有“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回荡。
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细微摩擦声,能听到阴蒂被揉弄时爱液被挤压的咕啾声。
“嗯……唔……嗯……??”她从拳头后面漏出的呻吟被压抑成模糊的呜咽。
拳头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甜腻的尾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屁眼被肉棒反复扩张和填满——每次插入都让括约肌被撑开,每次退出都让肠道感到空虚。
肠壁在不断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些昨晚被开发出的神经末梢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龟头刮过深处那个特殊位置,都会让她全身痉挛一下——大腿肌肉收紧,臀大肌收缩,脚趾蜷缩。
艾伯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手指在琴的阴蒂上快速揉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一致。
肉棒在直肠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下,琴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臀大肌在剧烈收缩。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支撑体重的那条腿在发抖。
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十根脚趾紧紧扣着鞋底。
紧身白裤挂在膝弯处随着身体晃动——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摆。
“要去了……屁眼又要去了……前面……前面也要……嗯嗯嗯——??????!”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即使拳头塞在嘴里,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背脊在档案架边缘刮出一条痕迹,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括约肌的收缩力比昨晚更大。
一股爱液从她从未被插过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喷射的力道极大。
溅在脚下的旧报纸上——旧报纸被爱液浸透,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
艾伯特在同一时刻射精。
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入琴的直肠深处——精液冲刷着已经被填满的肠道。
冲击着肠壁。
琴的身体因为精液的滚烫温度而再次痉挛——这次痉挛比高潮时更猛烈。
趴倒在档案架上,把好几盒档案推得散落一地——档案盒从架子上坠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里面泛黄的纸页在空中飞舞。
“嗯啊啊……精液……好烫……又灌满了……??????”
隔壁的骑士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档案盒掉落的撞击声实在太大了。
他们安静了一瞬。
琴趴在档案架上,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她的肺在尖叫着要呼吸,但她死死憋住。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逐渐变软——从坚硬的铁棍变成柔软的肉块。
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
“收拾干净。”艾伯特从她体内退出——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白浊。
整理好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档案盒,又看了看瘫在档案架上的琴。
“下午继续上班。记住,精液别擦,夹到下班。”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档案室的过道里渐渐远去。
琴缓慢地站直身体。
她的双手在颤抖——手指在无意识地痉挛。
大腿内侧还流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紧身白裤堆在膝弯,光裸的臀部沾满精斑,臀缝里全是白浊。
白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呈现深色水渍——那片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开始缓慢地、机械地清理自己。但精液已经渗入了紧身白裤的纤维,擦不干净。
下午的公务还要继续。
她的白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向外扩散。
从裆部蔓延到臀部,从臀部蔓延到大腿。
肛门里夹着的精液随着步伐在直肠里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让精液在肠道里荡漾。
每走一步都让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一下,把更多白浊挤到肛门口。
“嗯……夹着精液上班……每一步都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