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诺艾尔的声音终于完全失控。
那认真汇报的语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支配的、毫无保留的甜腻呻吟。
她的舌头伸出来,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艾伯特赤裸的胸膛上。
她的翠绿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翻起白眼——那是她第一次在高潮中失控到这种程度。
她的女仆装领口大开,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晃动,围裙的系带歪到了一边。
艾伯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诺艾尔的小穴在高潮后敏感无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在主动挤压体内的肉棒,像是在榨取精液。
最后,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对准了宫颈口中央。
“诺艾尔,接好了!”
“主人……射进来……射在诺艾尔里面……灌满诺艾尔的子宫……??????”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诺艾尔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强劲的喷射力让诺艾尔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线,头向后仰到极限。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精液灌满了子宫,量多得到了极限,一部分从穴口溢出,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浸湿了她的黑丝裤袜裆部和身下艾伯特的大腿。
白浊的精液在黑丝上形成明显的白色痕迹。
“主人……谢谢主人……精液好烫……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满足……??????”诺艾尔在艾伯特耳边轻声说,声音虚弱但满足。
她的身体瘫软在艾伯特怀里,还在微微抽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一股股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起来,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风车菊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橙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远能听到猎鹿人餐馆开始营业的喧闹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炉灶点燃的呼呼声,服务员开始摆放露天座位的桌椅。
诺艾尔趴在艾伯特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被撕破的女仆装敞开着,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脯和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她的黑丝裤袜已经彻底报废了——裆部被爱液和精液浸透,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丝袜的纤维因为过度拉伸而有些变形。
“去换衣服。”艾伯特拍了拍她的臀侧,手掌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今天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采购单上的东西别忘了。”
诺艾尔从他身上站起来,软着腿走到衣柜前。
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女仆装和新的黑丝裤袜——黑色的连裤袜在晨光下泛着崭新的哑光,还没拆封。
她弯下腰,将黑丝裤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
先套上左脚,丝袜包裹住脚趾——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脚趾都精准地套入丝袜的脚趾位置。
然后是脚掌、脚踝。
再是右脚,同样的动作。
然后站起来,将丝袜从小腿拉到大腿,最后拉到腰际。
丝袜包裹住小腿的肌肉线条,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
松紧带在腰部收紧,裆部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完成每天早上必做的梳妆仪式——不,这本身就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仪式。
穿好后,她用手指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裆部的位置,抚平大腿内侧的褶皱,让黑丝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
然后换上新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套上,领口系好,白色围裙系在腰间,系带在身后打成整齐的蝴蝶结。
“主人,早餐想吃什么?”她转向艾伯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温柔平静的女仆模式。
她的翠绿色眼眸清澈明亮,双手交叠在围裙前,站姿标准。
艾伯特看着她——整洁的女仆装,服帖的黑丝,标准的站姿,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煎蛋就行。”
“是,主人。”
第一个上午。
诺艾尔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宅子里回荡。艾伯特走到玄关打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差点笑出声。
安柏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红色的兔耳发饰在晨风中轻轻抖动,兔耳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侦查骑士制服——红白相间的短款上衣,深棕色短裤包裹着结实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红色长筒袜的边缘紧紧勒着皮肤,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此刻的表情却不是平时那种元气满满的灿烂笑容,而是满脸的困惑和不耐烦。
她的橙色眼眸里充满了困惑,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撅起。
“艾伯特!大清早的发什么任务?我昨晚巡逻到半夜才睡——你知道我在风起地蹲了多久吗——”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艾伯特的肩膀,看到了正在厨房里煎蛋的诺艾尔。
诺艾尔的女仆装整洁如新,黑丝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她的发丝还带着被汗水浸湿的痕迹,脸颊也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煎蛋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诺艾尔熟练地翻着蛋。
“诺艾尔?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你的女仆装领口……怎么破了?”安柏指着诺艾尔领口的裂口,橙色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那个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前,虽然诺艾尔用围裙遮住了一部分,但依旧能看出被暴力撕开的痕迹。
诺艾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领口——那是刚才艾伯特在激情中撕开的,她还没来得及缝补。
裂口边缘的布料参差不齐,露出下面白皙的锁骨皮肤。
但她只是平静地转了个身,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动作流畅而自然:“我在给主人做早餐。安柏小姐,您要来一份吗?今天的蛋很新鲜,是早上从猎鹿人餐馆旁边的农贸市场买的。”
“主人?!”安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红色的兔耳发饰随着她的激动而剧烈抖动,“诺艾尔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叫这个废物主人?!你是不是中邪了?!”
艾伯特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
屏幕在晨光下反射着幽幽的蓝光。
安柏还没反应过来,快门声已经响了。
咔嚓一声,屏幕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