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还残留着诺艾尔处女血的淡红痕迹和干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坐到沙发上,双腿分开。
沙发垫在他身下微微凹陷。
“给我舔干净。你们两个一起。”
诺艾尔率先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上的残留痕迹,将那些干涸的精斑和血丝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冠状沟、马眼、龟头尖端。
然后含入整颗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她做这些的时候表情认真而专注,像一个在清理珍贵瓷器的女仆,翠绿色的眼眸时刻注视着肉棒的状态。
安柏的身体也在向前倾。
她的脸凑近了肉棒,嘴唇微微张开——那是一张平时只会喊出侦查指令和元气问候的嘴。
但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她的嘴含住了棒身的一侧,舌头生涩地舔过肉棒的根部——那里有一根特别粗的青筋,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舔过。
她的身体在服从命令,但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这种割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尝到肉棒上残留的诺艾尔唾液的味道,还有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味。
“安柏,睁开眼睛。看着它。”
安柏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睁开。
她的橙色眼眸近距离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诺艾尔的唾液和自己嘴里的湿热,青筋盘绕如树根,龟头在她面前一进一出地被诺艾尔吞吐着。
龟头每次退出时都沾满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诺艾尔唾液的微微甜味。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眩晕。
“诺艾尔更深喉,安柏舌头更灵活。”艾伯特靠在沙发上,评价着两人的口交风格。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欣赏一场音乐会。
“诺艾尔能把整根吞下去——看她喉咙那里,肉棒的形状都凸出来了。安柏还不行——但安柏的舌头更会舔,舌尖更灵活,像小猫舔牛奶一样。”
安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但她的舌头确实在灵活地舔弄——她的身体被催眠设定为执行命令,所以当艾伯特命令她舔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动找到最优的舔舐方式。
她的舌尖绕过棒身,舔过每一根青筋,甚至伸入包皮缝隙清理里面的污垢。
她的舌头灵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舌尖能精准地找到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能感受到青筋的搏动,能尝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这是她的身体在被催眠后自动掌握的技能,但她的意识对此无比清醒,无比恶心。
她的胃在翻搅,但她的舌头却在继续舔舐。
“安柏的舌头真不错。”艾伯特伸手摸了摸安柏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深棕色的发丝。
安柏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这舌头,光是用来舔鸡巴可惜了。以后多练练,能舔到更深的地方。”
“现在交换。诺艾尔舔蛋,安柏含进去。”
两人交换位置。
诺艾尔低下头,含住艾伯特左侧的睾丸,嘴唇包裹住整个囊袋。
舌头温柔地绕着囊袋打转,舌尖轻轻舔过睾丸表面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受到睾丸在自己口中轻轻滚动。
安柏张开嘴,含入龟头——她的身体在自动调整角度,让龟头滑入喉穴深处。
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喉咙,龟头挤入狭窄的食道入口。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安柏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的身体却在催眠的控制下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穴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食道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
“操,安柏的喉咙夹得真紧。”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紧。“比诺艾尔的喉咙还紧。侦查骑士的喉咙就是不一样。”
安柏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那呜咽声低沉而压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的眼泪滴在艾伯特的大腿上,浸湿了他的裤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在榨取肉棒,食道的软肉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蠕动。
但她连停止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意识在尖叫,身体却在迎合。
“要射了。”艾伯特抓住安柏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深棕色长发,抓紧发根。
腰身挺动,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冲入食道最深处。
诺艾尔退到一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命令。
她的嘴角还沾着唾液,翠绿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安柏。
安柏的嘴被肉棒塞满,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
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穴剧烈收缩。
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眼泪,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红色长筒袜的袜口在微微颤抖。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穴深处。
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冲击着食道内壁。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在尖叫,在抗拒,在呕吐。
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食道有节奏地蠕动,把浓腥的白浊全部吞入胃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食道里流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量太大了,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部上,顺着乳沟流下,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安柏闭上眼——她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但她的喉咙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续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精液的味道是腥的,咸的,粘稠的。
她感觉自己的胃被精液填满了,沉甸甸的。
艾伯特松开她的后脑勺,缓缓拔出肉棒。
肉棒从她喉咙里滑出时发出长长的咕啾声。
安柏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红色长袜上溅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在往外溢白浊,下巴、脖子、胸口全是被精液玷污的痕迹。
精液在她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滩,顺着胸骨向下流淌。
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
诺艾尔则不需要命令,主动俯身,用舌头舔干净艾伯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
她的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冠状沟、棒身,把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然后认真清理了他睾丸上沾着的安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