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阴蒂、蹭过会阴。
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刺激。
那种刺激很轻很轻,不足以带来快感,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敏感状态。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体内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颗微型遥控跳蛋,艾伯特在出门前亲手塞进去的。
她记得那颗跳蛋被推进来时的触感——冰凉的硅胶表面,沾着润滑剂,缓缓撑开穴口。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让那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
现在,经过体温的加热,跳蛋已经变得滚烫,表面覆盖着一层她的爱液。
此刻它安静地待在她体内——但不祥的预感告诉她,这份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它就像一个沉睡的怪物,随时可能苏醒。
她走上风起地的小路,朝蒙德城门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了几个熟人——骑士团的同僚,冒险家协会的熟人,还有猎鹿人餐馆的莎拉。
每个人看到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没有人直接问——可能是觉得她今天的着装太过大胆,不好意思开口。
也可能是觉得安柏平时的性格就和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穿得暴露一点也许只是心血来潮。
“安柏!好久不见!”莎拉在餐馆门口朝她挥手,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进来坐坐?今天有新出的蘑菇汤哦!我亲手采的蘑菇,可新鲜了!”
安柏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转向餐馆。
她的意识在尖叫着不要——穿着这身衣服进餐馆,被所有人看到,太羞耻了。
但她的双腿已经迈开了步伐,走进了猎鹿人餐馆。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餐馆里坐了不少人。
靠窗的位置有个在喝酒的醉汉,他面前摆着三个空酒瓶,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角落里有对年轻情侣在低声说笑,女生靠在男生肩头。
吧台边坐着一个在看报纸的老者,报纸挡住了他的脸。
安柏进来时,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那个醉汉的目光最直接。
他放下酒瓶,浑浊的眼睛从安柏低胸背心的领口一路扫到她裸露的肚脐,再向下扫到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吹了声口哨。
那对年轻情侣也转过头来,女生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嫌弃,男生的目光则停留在安柏腿上不肯移开。
“安柏小姐今天……好漂亮!”莎拉笑着说,但她的眼神在安柏身上停留时明显闪烁了一下——显然她也觉得这身打扮不太对劲。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蘑菇汤,站在安柏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安柏背心上那两个明显的凸起。
安柏勉强挤出笑容,坐到吧台边的空位上。木质吧台的边缘硌着她裸露的肚脐。刚坐下,体内那颗跳蛋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
那震动从弱到强,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她体内同时振翅。
跳蛋的位置恰好抵在宫颈口附近——艾伯特塞的时候特意调整了角度。
震动直接传递到子宫和整个阴道内壁,宫颈口被震得一阵阵发麻。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四肢百骸。
安柏的双腿猛地夹紧——热裤裆部被夹紧的瞬间,粗糙的布料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已经因为暴露的紧张和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充血的阴蒂,被布料狠狠碾过。
“唔——!”她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
“安柏?”莎拉端着蘑菇汤过来,注意到安柏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提升了一档。
嗡鸣声在安柏耳朵里回响,盖过了莎拉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热裤裆部被大腿夹紧时布料褶皱的形状。
阴蒂在热裤布料的压迫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震动都让那颗小豆子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浸湿了穴口,浸湿了热裤的裆部,浸湿了她大腿内侧。
如果她站起来,肯定能在吧台上看到一小片湿痕。
“我……我没事……”安柏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吧台边缘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她的手臂在颤抖,手指紧紧抠着吧台的木质边缘。
热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湿痕在红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可能……可能是昨晚巡逻着凉了……嗯……最近……最近风大……”
跳蛋在体内又升了一档。
这次震动更强烈——从嗡嗡声变成了低沉的轰鸣。发布页Ltxsdz…℃〇M
安柏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趴在吧台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那呻吟甜腻而湿润,不像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快感。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热裤裆部湿得更厉害了。
“真的没事吗?”莎拉放下蘑菇汤,汤碗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过来想扶安柏的肩膀。
“不要碰我——!”安柏尖叫出声。
莎拉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周围的人都转头看向她们,餐馆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厨房里炉灶上汤锅沸腾的咕嘟声。
安柏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性欲,还有极度的羞耻。
她从吧台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
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宫颈口一阵酸麻,让她的双腿差点跪在地上。
她一只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压在热裤裆部——她控制不住自己,手指隔着热裤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手指下跳动,能感觉到热裤裆部的布料在自己手指的按压下陷进阴唇之间。
“我……我去趟洗手间……”安柏几乎是在逃跑。
她踉踉跄跄地冲进餐馆角落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灯光昏暗。
安柏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跳蛋还在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现在是最高档。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嗡嗡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颤抖着解开热裤的扣子——扣子很紧,她解了两次才解开。
拉下拉链,手指探入热裤。
指尖触到湿滑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