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带着抗拒的节奏。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撞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的软肉紧紧夹住冠状沟,穴口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排斥。
她的臀部在水面上上下起伏,紧实饱满的臀肉被温泉水冲刷得滑腻泛红,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波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臀肉在每次下沉时压扁在艾伯特的大腿上,在每次抬起时弹回原状。
她抓着艾伯特肩膀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陷入他肩头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脸——不肯移开是因为骄傲,不敢闭上是因为恐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水面下贴着艾伯特的胸口,乳尖蹭过他胸前的皮肤。
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一下。
“嗯……嗯……唔……??”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
她的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小腹都会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小腿在水中轻轻颤抖。
温泉水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被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艾伯特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饱满紧实的臀肉。
他在水下用力掰开她的臀缝——臀肉结实有力,掰开时需要用力,臀缝被展开后露出藏在深处的肛门。
他的手指在臀缝里轻轻划过,触碰到那个紧闭合拢的浅褐色褶皱。
“琴团长,你的屁股手感真好。这臀肉,又紧又弹,不比那些小姑娘软绵绵的。”他一边揉捏她的臀瓣,一边开始在水中主动挺腰。
从下向上撞击琴的小穴,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节奏突然加快。
水花四溅,啪啪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
琴的身体被撞得在水面上颠簸,乳房跳出水面又落回——水珠四溅,落在艾伯特的脸上和胸口。
水珠在她跳动的乳尖上飞散,在月光下形成一圈细小的彩虹。
“呃……太深了……不要撞那里……撞到最里面了……????”
琴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冲到喉咙口的呻吟。
但她失败了。
当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时,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泄出。
那声音颤抖着,带着她拼命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身体在温泉水里被撞得上下起伏,金色的马尾在水面上漂荡,发尾被温泉水浸湿,像一条金色的水蛇。
“臀部满分。”艾伯特在她臀瓣上又狠狠揉了一把——手掌陷入臀肉,感受着紧实肌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的触感。
然后他抬手在水下拍了一下她的臀侧,啪的一声在水下传出沉闷的声响,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
“但表情不够谄媚。你不会笑吗?”
“……我不会。”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面前艾伯特的脸在水汽中扭曲变形。
“那就保持这样。8分。”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龟头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就会微微张开,然后在他退出时重新闭合。
琴的小穴内壁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宫颈口渗出,包裹着正在进出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水里被撞得剧烈颠簸,但她始终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是咬紧牙关,任由那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一次次泄出。
“嗯……嗯……唔嗯……??”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内壁的软肉在肉棒周围痉挛,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意志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阴蒂都会充血变得更硬。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腿在水中无力地蹬动。
“琴团长,你是不是要高潮了?被肏了这么多次,身体已经学会了?”艾伯特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不……我没有……嗯啊啊……????”
最后一次撞击。
艾伯特猛地一挺腰,将龟头抵在她宫颈口最深处,但故意没有射精。
他停留在那个位置,感受着琴的小穴在高潮边缘痉挛收缩。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紧紧裹住肉棒,内壁的软肉在疯狂收缩。
但她始终没有达到高潮——艾伯特控制着节奏,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琴瘫在艾伯特身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额头上全是汗水和池水的混合物。
但她的冰蓝色眼眸里依旧残留着那丝不曾熄灭的倔强。
然后艾伯特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在温泉水中形成一团白色的云雾。
“退下吧。8分。”艾伯特用笔在她臀侧轻轻一拍。
琴的身体从艾伯特身上滑下来,靠在池边大口喘息着,脸上潮红一片。
她的小穴被肏得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在温泉水里一收一缩。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在水中扩散开来。
她的手在水下颤抖着,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芭芭拉,到你了。”
芭芭拉没有跳进温泉。
她从池边的台阶上走下来,白丝过膝袜在温泉的热气中显得更加柔润透亮。
湿热的蒸汽让白丝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勾勒出小腿肌肉流畅的线条。
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缩,每一步都走得轻盈优雅——那是偶像在舞台上走台步的姿态,是她作为蒙德偶像养成的习惯。
她没有按艾伯特刚才吩咐的进入池中,而是转身走到池边的一张石凳旁。
那是浴场里供人坐着搓澡的石凳,刚好在温泉池的边缘。
石凳上放着一叠干燥的毛巾。
她爬上石凳,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石凳粗糙的表面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
然后她拿起一条毛巾,仔细地铺在池边。
毛巾被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得一丝不苟。
“芭芭拉,你干什么?”艾伯特靠在池中,眯着眼看着她的举动。水汽在他眼前形成一层薄雾。
“芭芭拉想给艾伯特先生一个惊喜。”芭芭拉跪在池边的石凳上,白丝包裹的膝盖并拢,小腿分开。
她的修女服被脱掉了,但白色过膝袜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