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现在试试。”
“是,主人。”诺艾尔闭上眼,表情专注。
她的肛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那种因为高潮而失控的剧烈收缩,而是一种精准的、有规律的蠕动。
括约肌以每两秒一次的频率收紧再放松,收紧时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放松时让肉棒顺畅通过。
肠壁的软肉也配合着蠕动,在龟头经过时主动包裹上去,在龟头离开时主动松开。
“诺艾尔现在在模拟高潮时的肛门收缩。收缩频率是每两秒一次,收缩力度大约是最大力度的百分之七十。如果主人觉得频率太快或太慢,诺艾尔可以调整。”更多精彩
“就这个频率。”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诺艾尔的肛门主动按摩着。
那种感觉和被动享受高潮收缩完全不同——他肏别的女人时,高潮收缩是失控的、短暂的;但诺艾尔的肛门收缩是主动的、持续的、精准的。
她像是把肛交当成了一项需要精心学习和训练的技能,用服务主人的心态来对待每一次肛门的收缩。
“诺艾尔,你自己舒服吗?”
“诺艾尔……嗯……也在享受……??”诺艾尔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那认真汇报的语气开始被快感侵蚀,“主人的肉棒在诺艾尔的直肠里……深度大约十五厘米……正在摩擦诺艾尔的结肠弯……那个位置……嗯啊……是诺艾尔的g点……????”
艾伯特瞄准她说的那个位置反复撞击。
每一次龟头撞上去时,诺艾尔的肛门就会失控地剧烈收缩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用意志控制。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继续维持每两秒一次的规律收缩。
“诺艾尔的肛门现在在高潮边缘。括约肌收缩频率开始失控,肠道润滑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主人……诺艾尔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就别忍了。”
“是……主人……诺艾尔……要去了……??????”
诺艾尔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规律的收缩终于失控了。
她的肛门剧烈抽搐,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三四次。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蹬动,脚趾在黑丝里蜷缩成一团。
嘴里的呻吟依旧克制——没有尖叫,没有浪语,只有一连串轻柔的、满足的叹息。
“主人……诺艾尔高潮了……直肠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括约肌收缩力度达到了最大……主人……请射在诺艾尔里面……??????”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
诺艾尔的身体在这半分钟内剧烈颤抖,但她的姿势始终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地上,脊背挺直,只有臀部在剧烈抽搐。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磨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那股汹涌的爱液浸湿了黑丝大腿内侧,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三十几次,充分享受了她高潮时肛门的被动收缩后,才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诺艾尔的肛门还紧紧裹住肉棒不放,直到龟头完全退出才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主人……诺艾尔的服务您满意吗?”诺艾尔瘫软在地上,回过头看着艾伯特,翠绿色眼眸里带着期待。
“满分。”艾伯特说。
“谢谢主人。”诺艾尔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然后软软地趴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无力地分开。
安柏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势最僵硬。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肌肉紧紧夹着,肛门括约肌更是死死闭拢。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红色长筒袜包裹着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大腿光裸结实,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肌肉线条。
臀瓣修长紧致,臀肉结实但不像诺艾尔那么硬,臀缝深陷。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
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
安柏无法用手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嘴唇紧抿,牙关紧咬。
“安柏,第一次。”艾伯特蹲在她身后,掰开她紧致的臀瓣。
臀肉结实有弹性,掰开时需要用力。
臀缝被展开,藏在深处的肛门暴露在月光下。
浅褐色的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肛周有一圈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安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扎,但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抗拒。
臀部夹得更紧了,肛门褶皱紧紧闭拢,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每个女人第一次都这么说。琴团长第一次也说要裂开了,现在还不是被我肏得挺舒服的。忍忍就过去了。”艾伯特拿起润滑油瓶,在安柏的臀缝里倒了大量润滑油。
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浸湿了紧闭的肛门口。
多余的润滑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袜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
指尖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安柏的臀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肛门夹得更紧了。
“放松。你夹这么紧,待会儿进去会更痛。”
“我……我控制不了……身体不听我的……求你了……不要……”安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催眠的控制让她的身体保持着跪姿,连夹紧臀部都无法完全做到——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催眠的控制下开始一点点放松,那种被外力强行控制身体的感觉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恐惧。
艾伯特的手指在催眠的配合下终于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
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肠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排斥着入侵者。
安柏的肠道内部比琴的更紧——不是因为肌肉,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
温度很高,湿度很低——她的肠道还没有学会分泌肠液来润滑,因为这是第一次被进入。
“唔……痛……手指……拔出去……求你了……??”
安柏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疼痛的颤抖。
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轻轻蹬动,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手指在自己肛门里旋转扩张——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括约肌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