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坐在沙发上。
他上半身的破烂外套已经脱掉,露出线条流畅、白皙却不显单薄的胸膛与肩膀。
那结实的胸肌在昏黄的手电光下微微起伏,左肩两道深可见骨的创口还在缓缓渗血。
苏晚晚半跪在他身侧,手里拿着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左肩外侧那两道血肉翻开的创口。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白色卫衣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隐隐透出粉嫩的乳晕轮廓。
“怎么能不小心……都流了这么多血。”苏晚晚嘟囔了一句,眼圈又有些发红。
她一边咬着下唇帮他擦拭,一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前倾,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到了祁珩的大腿根部。
祁珩微微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晚。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张清纯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专注与心疼。
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衣领间散发出的淡淡少女体香,以及那对软弹乳房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网|址|\找|回|-o1bz.c/om
“不用这么小心,只是皮外伤。”祁珩清冷的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他的左手微微发力,反手握住了苏晚晚那只正准备剪断绷带的小手,拇指在她细嫩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苏晚晚的手很软、很凉。
被祁珩那只宽大、滚烫的手掌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娇躯微微僵硬,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迎上祁珩那双深邃如潭水的黑眸,心脏跳得像是一只揣了兔子,两腿间竟隐隐泛起一丝湿热。
【苏晚晚心动值+30。】
【当前状态:依赖加深,欲望初燃。】
祁珩握着她的手,眼神却极有分寸地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平静地说道:“明天开始,避难所的人要重新登记。能劳动的、有专业技能的、需要特殊照护的,全部列成表格,分开管理。”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祁珩是在跟她谈正事。
她有些羞怯地想要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股滚烫的温度。
最后,她只是任由他握着,低着头轻声应道:“好,我今晚就连夜做出来……”
话音未落,祁珩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苏晚晚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胸前的两团软肉重重压在了祁珩结实的大腿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裤子里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粗长肉棒,正隔着布料顶着她柔软的小腹,滚烫而坚硬。
“珩……祁珩……这里是走廊旁边……”苏晚晚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娇喘。
她的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按在祁珩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感受到那下面一块块滚烫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祁珩的黑眸暗沉下去,声音低哑:“他们都在忙刘洋的伤,短时间不会过来。”说着,他的大手直接从苏晚晚的卫衣下摆伸进去,粗糙的掌心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那对弹性惊人的雪白乳房。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轻轻揉捻拉扯。
“嗯啊……!”苏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子猛地一颤,两腿间的蜜穴瞬间分泌出更多淫水,把内裤彻底浸湿。
她咬住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祁珩,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挺胸,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主动地塞进男人掌心。
祁珩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香甜的小舌纠缠吸吮。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苏晚晚的运动裤里,直接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在她鼓胀的阴唇上,指腹熟练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阴蒂。
“好湿……晚晚,你已经想要我了?”祁珩在吻的间隙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欲火。
苏晚晚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忍不住扭动细腰,用湿滑的阴部去磨蹭他的手指:“珩哥……我、我怕你疼……但我真的好想……想被你填满……”
祁珩再也忍不住,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迅速拉下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大的龟头在苏晚晚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
苏晚晚一手扶着祁珩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粉嫩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大……珩哥的鸡巴……要把我撑坏了……”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吟,紧窄湿热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粗长的肉棒一路挤进最深处,顶到子宫口才堪堪停下。
祁珩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苏晚晚的子宫颈一阵酥麻发颤。
“嗯啊……啊……慢点……太深了……要死了……”苏晚晚雪白的乳房在祁珩眼前剧烈晃动,她主动低下头,让祁珩含住她一边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咬噬。
两人结合处不断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透明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弄湿了沙发和祁珩的裤子。
祁珩越插越猛,双手改为托住她圆润的臀瓣,配合著她的动作大力顶撞。
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花心,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
苏晚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紧窄的穴肉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粗大肉棒。
“珩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苏晚晚全身猛地绷紧,高潮来临的瞬间,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祁珩的龟头上。
祁珩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子,把肉棒深深顶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喘息着紧紧相拥。
高潮过后,苏晚晚软软地趴在祁珩胸口,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穴内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偶尔还抽搐一下。
祁珩轻抚她的后背,低声道:“不用熬夜,明天弄就行。”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
夏沫拿着她的笔记本,笔直地停在三步之外。
她的目光掠过苏晚晚有些红润的脸蛋和明显凌乱的衣服,以及沙发上那一片可疑的湿痕,随后直直地看向祁珩。
“你带回来的那张旧伤草图——我跟当初在图书馆杀死的那只对比过了。”夏沫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波动,但说出的话却让沙发上的两人都变了脸色。
祁珩扣纽扣的手一顿,迅速帮苏晚晚整理好衣服,沉声问:“结果呢?”
“两只怪物的颈部切口痕迹,切口角度、深度和愈合方向高度相似。这意味着,切开它们脖子的,是同一种型号的手术刀,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夏沫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笔记本的墨迹上点了点,“但校医院这只的旧伤更深,愈合组织更厚,时间比图书馆那一只至少早了半个月。”
祁珩黑眸深处寒芒一闪:“你的意思是?”
夏沫抬起头,镜片后那双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死死盯着祁珩:
“有人在这些爬行者变异之前,就在它们身上动过手脚。校医院,可能不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