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扯掉,乳房晃动出诱人乳波。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咬噬,另一边用手指拧捏。
“雨薇……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祁珩喘息着加速冲刺。
“射吧……全部射进来……我是你的……啊——!”林雨薇再次尖叫高潮,穴肉痉挛着将男人送上顶峰。更多精彩
祁珩深深顶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喘息着相拥良久,汗水与体液交融。
祁珩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你是我的。”林雨薇满足地蜷在他怀里,白丝美腿还缠着他的腰,脸上满是红晕与幸福。
【林雨薇信任值+30。】
【亲密度大幅提升。】
稍作整理后,图书馆最深处的角落,夏沫正坐在那张堆满了书籍的书桌前。
黑框眼镜后那双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此时满是血丝,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看到祁珩走近,她连一句寒暄都没有,直接将手中的笔记本重重摊开在桌面上。
“你看这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夏沫的指尖在一幅手绘的对比图上用力点了点。
纸上精准地画着两只爬行者的颈部伤口结构。
“昨晚我连夜做了几何学结构对比。两只怪物的颈部旧伤,切口弧度、肌肉组织的切断层面,甚至连缝合时使用的线段打结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夏沫抬起头,声音清冷而急促,“这是标准的手术室无菌操作痕迹。我基本可以判断,这两只爬行者在变异之前,在同一个手术台上被同一个人改造过。”
祁珩眼神微凝,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校医院不是第一现场。”
“没错。校医院只是它们被运来,或者说……被释放的地点。”夏沫深吸了一口气,翻到笔记本的下一页,那是一幅粗糙的校园平面图。
她的手指滑向校医院的西侧:“我查阅了学校建校初期的地下管网图。校医院西侧的消防门下方,连接着一条早就废弃的人防通道。这条通道很长,可以直接穿过围墙,连通到校外的一座废弃化工厂。那只爬行者,很可能是顺着人防通道爬进校医院的。”
“运来……释放……”祁珩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黑眸深处寒芒闪烁。
这意味着,这场末世灾难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拥有极高科技与严密组织的外部势力。
【夏沫信任值+10。】
【当前状态:理智动摇。】
【提示:情报的共享与绝对理智的思维碰撞,最能吸引高智商女性的关注。】
“我不建议现在去探查这条通道。”夏沫合上笔记本,镜片后那双冷淡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祁珩,“图书馆目前的人手、装备都远远不够。一旦通道深处还有更高级的变异体,进去就是送死。但我必须让你看到这个风险——我们背后,有一把刀。”
“我知道了。”祁珩点头,眼神依旧平静如水,“这个情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要外传。”
被祁珩那双深邃的黑眸近距离盯着,夏沫那张一向清冷毫无表情的脸蛋莫名地僵硬了一下。
她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转开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此时,一楼大厅中央,一场风波正在酝酿。
“凭什么?凭什么搜索队的人就能分到双份的午餐肉和罐头,我们就只能喝稀粥吃饼干?”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学生站在物资发放台前,脸色涨红,拍着桌子大喊大叫。
周围围观的几十个学生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安静的大厅显得有些骚动。
发放台后,苏晚晚扎着清爽的马尾,身上套着一件印有图书馆logo的围裙。
面对男学生的质问,她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显得格外沉稳。
她缓缓拿出一本崭新的黑色登记册,啪地一声扣在桌面上。
“就凭昨晚搜索队为了带回药品和救人,重伤了一个,轻伤了两个。就凭你现在吃喝的每一块饼干、每一口水,都是他们冒着被丧尸撕碎的风险从外面搬回来的。”
苏晚晚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祁珩定下的规矩,避难所不养闲人。搜索队拿的是拿命换来的贡献值,自然享有最高的配给。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报名参加防线轮值或者后勤物资搬运,只要累积了贡献值,你一样可以拿双份。”
男学生被怼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最终只能咬着牙,在登记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老实实地领了防线轮值的号牌。
二楼扶手旁,祁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清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当初那个一见到丧尸就吓得直哭的小甜妹,如今在自己的潜移默化下,已经开始展露出一个合格后勤主管的果断与手腕了。
傍晚,二楼的小会议室里,一盏应急灯将微弱的光芒投射在众人脸上。
这是避难所第一次正式的核心决策会议。
祁珩坐在首位,两侧分别坐着苏晚晚(后勤)、林雨薇(医疗)、夏沫(情报)、张浩(执行)和林晓(战斗)。
林雨薇此刻已换回平常衣物,但脸颊仍带着未褪的潮红,双腿间隐隐还能感觉到男人留下的黏腻与满足。
她偷偷看了祁珩一眼,眼神里满是柔情。
“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正式确立避难所的运作制度。”祁珩将消防斧往桌边一靠,清冷的声音响起,“从明天开始,图书馆采取四组共治。后勤、医疗、情报、战斗,各司其职。”
林雨薇率先表态,点了点头:“医疗组已经步入正轨。不过祁珩,未来如果伤患增加,药品的消耗速度会呈几何级上升。我需要知道避难所的确切总人数和潜在的伤病清单,以便做好预案。”
苏晚晚立刻接过话头,有些崇拜地看了祁珩一眼,随后认真地对林雨薇说:“雨薇姐,今晚我会把所有人员的登记名册和健康状况整理出来,深夜前送到医疗组。”
两个女人在工作上的对接异常流畅,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张浩,林晓,战斗组这两天暂停外勤,全力加固图书馆一楼防线。刘洋受伤,我们容不得闪失。”祁珩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明白,珩哥!”张浩嗡声应道。
会议散去,众人陆续离开。
林雨薇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祁珩身边,成熟饱满的身躯与他擦肩而过。
她停下脚步,美眸看着他那黑衬衫下隐约透出的肩膀线条,声音低沉而温柔:“刘洋的伤至少需要两周恢复,老周需要一个月。这段时间,别再让战斗组出现非减员性受伤了。我的药,经不起耗。”
她没有直接说“你别再出去冒险”,但那双写满了心疼与关切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祁珩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头:“我有分寸。”
夜幕彻底降临,避难所陷入了一片死寂。
祁珩独自一人站在二楼东侧的窗边,右手习惯性地摩挲着冰冷的斧柄。
窗外是黑漆漆的校园林荫道,在手电筒照不到的极深黑暗中,突然有什么东西,惊扰了夜的寂静。
远处校医院的大楼顶部,在月光的映射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