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躯体,那个男生在明处将我的尊严践踏成泥,而千夏……她在用所谓的“闺蜜情谊”,维持着我作为他们那段阳光恋爱中,最卑劣、最肮脏的对比参照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是被直树掐出痕迹的地方,也是被那个男生视为“肮脏”的源头。
既然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个被贴上“玩屁眼”这种标签的烂货,那我是不是……该把这个标签撕烂,顺便拉着这群人一起烂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