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烙印。
“不……拿开!”白笠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抗拒而微微发抖。
“由不得你了!”刀疤脸冷哼一声,对三猴使了个眼色。三猴立刻抓住那根露在外面的银针尾端,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拔!
“呃啊——!”一阵尖锐的、仿佛从丹田深处被撕裂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白笠缨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那根银针被拔出,带出了一小股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
肚脐眼处传来火辣辣的、空荡荡的剧痛。
不等白笠缨缓过气,三猴已经麻利地用沾了烈酒的布巾粗暴地擦拭了一下流血的肚脐眼,酒精的刺激让她疼得浑身一颤。
然后,那冰凉的、带着尖锐穿刺端的脐钉,就抵在了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凹陷处。
“忍着点,一下就过去了。”三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手指用力一按一推!
“嗤——”细微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
白笠缨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环穿透了自己肚脐眼上缘的皮肤,然后是环扣被扣上的轻微“咔哒”声。
整个过程快而粗暴,残留的痛楚混合着异物永久嵌入身体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三猴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颗暗红色的玛瑙石正好垂落在肚脐眼的凹陷中央,随着白笠缨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映着窗外射入的阳光,折射出一抹妖异的光泽。
银环紧紧箍着皮肤,将那个原本属于她内力运转关键之一的“气眼”,变成了一件卑贱的装饰品。
“好了,这下真气是彻底别想凝聚了。”刀疤脸满意地点点头,从一旁的包袱里扯出一套胡人的衣物,“换上这个。”
那套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片轻薄的、近乎透明的彩色纱绢拼接而成。
上身是一件短小的、仅仅能兜住胸脯的抹胸式上衣,由桃红色和金色的薄纱交织,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铃。
抹胸的下缘短得惊人,将整个腰腹、包括那个新戴上的脐钉,完全暴露在外。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纱裙,层层叠叠的轻纱勉强遮住腿根,行走间必然春光尽泄。
此外还有一条同色的、带着流苏的面纱。
“穿上!”刀疤脸将衣服扔到白笠缨身上。
白笠缨看着手中这堆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纱绢,指尖冰凉。
这比全裸更加羞辱——全裸或许还能用“被迫”来麻痹自己,而这套衣服,却是要她主动穿上,将自己打扮成胡人舞姬或是女奴的模样。
在三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充满淫邪意味的注视下,白笠缨背过身,动作僵硬地、一件件套上那些轻薄的纱衣。
冰凉的纱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触感。
抹胸勉强包裹住她傲人的双峰,但纱质的透明感让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顶端的凸起更是清晰可见。
短小的下摆仅仅盖住胸脯下缘,将她线条分明、此刻却因脐钉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小腹和马甲线完全展露,那颗红玛瑙脐钉成了最刺眼的焦点。
纱裙层叠,却薄如蝉翼,行走间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甚至腿根处的阴影也依稀可见。
最后,白笠缨戴上了那条面纱,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冰冷而晦暗的眼睛,和那一头标志性的、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的银白长发。
“转过来,让爷好好瞧瞧。”刀疤脸摸着下巴,命令道。
白笠缨缓缓转过身。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轻薄的桃金纱衣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上,那颗红玛瑙脐钉闪烁着诱人而屈辱的光芒。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裙开叉处若隐若现,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蜷缩。
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出的眼眸,却如同深潭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手举起来,转个圈。”刀疤脸继续下令,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刮过。
白笠缨的指尖微微颤抖,她闭了闭眼,再慢慢地将双手举过头顶,这个动作使得抹胸上提,腰腹暴露得更加彻底,脐钉的红光也愈发醒目。
她开始缓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纱裙飘荡,腿间的风光在转动间惊鸿一瞥,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啧啧啧……”二狗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这他妈……比光着还勾人……”
三猴也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城里那老胖子见了,还不得乐疯了……”
刀疤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淫亵的笑容,他走上前几步,几乎贴到白笠缨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暴露的腰腹和脐钉上流连。
“不错,真不错。没想到咱们白女侠,穿上这胡人的骚衣服,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带劲。这腰,这肚子,这钉儿……嘿,老子都有点舍不得卖了。”
白笠缨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面纱下的脸颊滚烫,耻辱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愿再看刀疤脸那令人作呕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一句:“……少废话。”
“哟,还知道害臊?”刀疤脸哈哈大笑,伸手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颊,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那股粗暴的力道,“行,不废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咱们的白女侠等不及要去城里享福了!”
二狗和三猴连忙应声,开始胡乱地将房间里的细软和武器打包。
刀疤脸则找出一根结实的麻绳,走到白笠缨身后,将她的手腕再次反剪到背后,熟练地捆绑起来。
绳索勒进皮肉,摩擦着纱衣下的肌肤。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行进了数日,沿途尽是破败的村庄、焚毁的屋舍,以及倒毙在路旁无人收殓的尸骸。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血腥和尸体腐败的混合恶臭。
偶尔能看见小股叛军骑兵呼啸而过,马鞍旁挂着抢来的包裹,有时甚至滴着血。
刀疤脸等人小心避开大队人马,凭着接头人给的信物和路线,终于在第五日黄昏,远远望见那那高大却已残破不堪的城墙。
城门外守备森严,全是身披皮甲、头戴毡帽的叛军士卒,眼神凶狠,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刀疤脸递上信物,低声与守门军官交涉了几句,又偷偷塞了一小袋银钱,这才被放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马车驶入城内,昔日繁华的地方,如今已面目全非。
街道两侧许多店铺被砸毁抢空,一些胡人士兵公然在街上酗酒喧哗,甚至当众拖拽着哭喊的妇人。
路边偶尔能看到被吊死的、穿着官军军服饰或文士衣衫的尸体,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接头地点在一处原本属于某位官员的府邸,如今已被叛军征用。
接待他们的是一名身材干瘦、眼神阴鸷的汉人文士,穿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