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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侠被打上脐钉,卖到叛军军营后,开始前期调教,精神羞辱后,被迫像母畜一样进食 发布页: www.wkzw.me

笠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和绝望的屈服。她低下头,将脸凑近盆中。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边缘沾着的、尚且温热的米粥。

谷物清淡的甜味和温暖的质感在味蕾上炸开,瞬间激活了更汹涌的饥饿感。

白笠缨不再犹豫,如同真正的犬类一样,将整张脸埋进盆里,用嘴唇和牙齿去够取食物。

“呼噜……咕滋……”白笠缨贪婪地吸吮着米粥,舌头卷起柔软的米粒和碎肉,来不及仔细咀嚼就囫囵咽下。

喉咙发出急促的吞咽声。

接着,她用牙齿叼起一块烤羊排,油脂顺着嘴角流下,她也顾不上去舔,只是用力撕扯着焦香的肉块,发出“嗤啦”的撕裂声。

糕点被她用嘴唇和舌头拱到一边,和腌菜一起胡乱塞进嘴里,甜咸混杂的味道冲斥口腔。

白笠缨吃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专注,似乎只有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这原始的进食行为中,才能暂时忘记此刻的处境和屈辱。

吞咽声、舔舐声、牙齿碰撞和撕扯食物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上、鼻尖、乃至银白的发梢,都沾上了食物的汤汁和碎屑,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狼狈不堪。

就在白笠缨埋头狼吞虎咽之时,一只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缓缓抚摸着她的银发。

是阎婆。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了白笠缨身边,蹲下身,用那种平淡到令人心底发寒的语气说道:“慢些吃,没人跟你抢。这场面……让老身想起年轻时在乡下,喂食刚断奶的猪崽。它们也是这般,哼唧着,迫不及待地把头埋进槽里。”

阎婆的手指顺着白笠缨的发丝滑到后颈,那里因为低头进食而完全暴露,皮肤细嫩。

“只不过,猪崽吃饱了,只知道睡觉长膘。而你……”阎婆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愉悦的期待,“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更多有趣的事情。”

白笠缨的身体在阎婆的触碰和话语下瞬间僵硬,口中的食物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味道,变成了一团恶心的糊状物。

但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想用食物填满的不仅仅是胃,还有那正在被彻底践踏和碾碎的自尊。

胃袋被温热食物填充的饱胀感逐渐取代了饥饿的绞痛,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更冰冷的空洞感,却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白笠缨知道,从自己低下头,将脸埋进狗盆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碎裂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白笠缨尽情吞咽着最后一点混杂着汤汁的米粒和碎肉,直到舌面舔过陶盆粗糙的内壁,再也刮不起任何东西。

胃袋被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一丝虚假的慰藉,但口腔里残留的、食物与陶土混合的怪味,以及脸上、发间黏腻的汤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笠缨维持着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头深深地埋下,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压抑到极致的、细不可闻的抽气声,泄露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崩溃。

阎婆静静地看着她吃完,接着走回木架旁,取下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皮革制成的项圈,内侧有柔软的绒衬,外侧则是坚硬的黑色皮革,正前方镶嵌着一块打磨光滑的铜牌。

阎婆拿着项圈,重新走到白笠缨身边。

“抬头。”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白笠缨身体一僵,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泪痕、食物残渣和灰尘在她苍白清丽的脸上糊成一团。

阎婆没有介意白笠缨脸上的污秽,她俯身,将那个皮项圈套在了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

项圈的大小刚好,既能牢牢箍住脖子,又不至于让她窒息。

冰冷的铜牌贴在喉咙下方的皮肤上,带来清晰的金属触感。

阎婆熟练地扣紧搭扣,锁死。

然后她伸出食指,用指尖点了点那块铜牌。

“认识这几个字吗?”阎婆问。

白笠缨的目光涣散地落在铜牌上。

借着光,她看清了上面阴刻的三个隶书小字——白母畜。

字迹工整,甚至带着一丝匠气,但内容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和灵魂上。

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呼吸猛地一窒,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身份,你的名字。”阎婆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记住它,适应它。无论是别人叫你,还是你想起自己,都只有这三个字——白、母、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切割着白笠缨残存的神智。

她想撕扯脖子上的项圈,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这个老妖婆……但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是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阎婆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彻底失语的反应。

她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长约丈余、末端带着铁环和锁链的绳子。

铁环扣在了项圈后方一个特制的金属环上,“咔哒”一声锁牢。

然后,她牵着锁链的另一端,将如同木偶般僵硬的白笠缨,拖向房间最内侧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层干燥但粗糙的稻草,显然是临时准备的“栖身之所”。

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破旧木碗,和一个同样粗糙、边缘有缺口的陶制便盆。

空气中弥漫着稻草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牲畜棚特有的臊气。

阎婆将锁链的另一端,锁在了墙角一个深深嵌入地面的铁环上。

锁链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能让白笠缨在稻草堆的范围内稍微活动,但绝对无法触及房间中央的椅子、木架,更不用说那扇厚重的木门。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阎婆松开锁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笠缨被皮带束缚成屈辱姿势的四肢,“毕竟,从明天日出开始,白母畜的调教课程,就要正式开始了。老身很期待,你的表现。”

厚重的木门再次关闭,落锁。房间内只剩下牛油灯静静燃烧,以及角落里那个微微颤的抖身影。

白笠缨依旧保持着那四肢着地的姿势,被皮带束缚的手腕脚踝早已麻木失去知觉。

脖颈上的项圈皮革紧贴着皮肤,铜牌冰凉。

锁链的另一端没入黑暗的墙角,象征着彻底的囚禁。

稻草粗糙的茎叶硌着她的膝盖、手肘和胸腹,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饥饿感暂时消退,但饱腹带来的暖意很快被寒冷和绝望吞噬。

白天发生的一切——胡承烈肥硕的身影和冷酷的话语,阎婆平静而恐怖的宣判,狗盆中混杂的食物,脖颈上刻着“白母畜”的项圈——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旋转、撞击。

白笠缨甚至没有力气改变一下姿势,或者挪动到稻草稍厚一些的地方。

她就那样,如同真正被驯服后系在圈中的牲畜,跪趴在粗糙的草堆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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