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的光,“不能动下边,阎婆肯定要检查……但上头和嘴巴……可没那么容易看出来。”
士卒甲一愣,随即明白了乙的意思,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个丑陋而兴奋的笑容:“对!对!嘴巴……还有那个肚脐眼!阎婆刚才不也玩得很起劲吗?老子看那贱货反应大得很!”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肮脏的共识。
白笠缨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映出两张充满欲望和恶意的脸。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士卒乙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从腰间脏污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正是之前阎婆使用过的、带有横杆的金属口枷!
上面还残留着白笠缨的口水。
“想骂?省省吧!”士卒乙狞笑着,一手粗暴地捏住白笠缨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一手迅速将冰冷的金属框架塞进她口中,横杆卡在牙齿之间,皮带绕到脑后,狠狠勒紧、扣死!
“呃……唔!”白笠缨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舌根和喉部软肉都暴露出来,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口腔内壁,带来屈辱和不适。
“这样才好。”士卒甲满意地看着她被迫大张着嘴,吐出小半截舌头的淫靡模样,舔了舔嘴唇,“老子的大家伙,正好用你这张贱嘴泄泄火!”
两人不再耽搁。
他们粗暴地将白笠缨从蜷缩的姿势拖开,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稻草堆上。
士卒甲骑跨到她胸口上方,用膝盖压住她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肮脏的军裤,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阳具。
“给老子好好含着!”甲低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张被口枷撑开的小嘴,狠狠一挺腰,粗大的龟头便粗暴地撞开了柔软的口腔,直插深处!
“呕——!!”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深处发出剧烈的干呕声,眼球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喉侵犯而微微凸起。
粗砺的龟头碾过她的上颚,顶到了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侵入的极端不适。
唾液混合着反胃的酸水,大量涌出,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士卒甲却舒服得长叹一声,双手抓住白笠缨散乱的白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与此同时,士卒乙也行动起来。
他跪到白笠缨双腿之间,但没有去碰她腿间的私密处,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平坦小腹上那枚银色的脐钉,以及下方那个微微凹陷、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有些收缩的肚脐眼。
“嘿嘿,小贱货,刚才不是挺能说吗?”士卒乙同样掏出自己硬挺的阳具,尺寸虽略逊于甲,却也绝不容小觑。
他没有像甲那样粗暴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了那小巧的肚脐眼,缓缓研磨、挤压。
肚脐眼周围的肌肤本就异常敏感,被阎婆开发后更是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冰冷的龟头带着男人的体味和汗液,摩擦着那娇嫩的凹陷,立刻引来白笠缨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用力的干呕。
“反应果然大。”士卒乙兴奋地喘着气,他用一只手固定住白笠缨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那狭小的凹陷,然后腰身用力,缓缓地向内顶入!
“唔……!!!”白笠缨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紧缩,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挣扎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肚脐眼并非真正的性器,内部空间极其有限,结构娇嫩。
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侵入,带来的首先是尖锐的、撕裂般的胀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挤进一个根本不属于它的地方!
但紧接着,因为之前的药物刺激,那内部的嫩肉异常敏感,这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竟然迅速转化成一种直冲脑髓的快感!
与口腔被侵犯的窒息和恶心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感官轰炸!
士卒乙感觉到龟头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深入了一个温暖、狭窄、不断痉挛挤压的腔体。
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阴道深阔,但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和位置的禁忌,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操……真他妈紧……跟真的小穴一样……不,比真的还带劲!”乙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大的阳具在那小小的肚脐眼里进进出出,将凹陷彻底撑开成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银色的脐钉随着抽插不停晃动,刮擦着茎身。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什么,带来白笠缨身体的剧颤和闷哼;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唔……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体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稻草堆在激烈的动作下沙沙作响,锁链的哗啦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那“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和肚脐眼被抽插时细微的“噗叽”水声,交织成一曲残酷而堕落的交响。
两名叛军士卒,如同他们所属的那支军纪败坏、只知掠夺与施暴的军队一样,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尽情发泄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欲,将曾经高不可攀的江湖女侠,践踏成了最下贱的玩物。
士卒甲的粗大阳具在白笠缨被口枷撑开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喉都顶到脆弱的喉头,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的舌头被迫贴在灼热坚硬的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无意识地摩擦卷动,粗糙的舌苔刮过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唾液早已失控,混合着反胃的酸水,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流淌,浸湿了颈项和胸前的稻草。
“呃……这贱货的舌头……还挺会动……”士卒甲喘着粗气,感受着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和舌头的细微舔舐,快感不断累积,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白笠缨的整个头颅都撞进稻草堆里。
另一边,士卒乙的阳具在白笠缨那异常紧窄湿滑的肚脐眼里快速进出。
银色的脐钉随着每一次插入被顶得深深陷入皮肉,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而晃动,锋利的边缘和冰冷的金属质感不断摩擦、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这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异物摩擦的独特刺激,让士卒乙也兴奋得低吼连连。
“妈的……这脐钉……刮得老子好爽……跟小刀子似的……这肚脐眼……真他娘的会吸……”乙双手用力掐着白笠缨的腰肢,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臀部如同打桩机般起落,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平坦的小腹,发出沙沙的声响。
肚脐眼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红肿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