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时那样剧烈挣扎、崩溃哭喊。
她只是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痉挛,呼吸急促,整体反应确实轻微了许多。
“看来,‘敏身露’和‘缠情丝’的药力,还有刚才的乳穴开发,已经让你的身体适应了不少痛苦。”阎婆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或者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懂得什么叫识时务。”
阎婆取下那个小金环,将其一端穿过银针留下的、尚在微微渗血的细小孔洞,然后灵巧地扣上了另一端的卡扣。咔哒。
一声轻响,宣告着这件装饰品的永久佩戴。
赤金色的细环,贯穿了白笠缨左侧乳头的顶端,在红肿的乳肉上闪烁着淫靡而屈辱的光芒。
环身随着她乳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阎婆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枚崭新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一丝血腥气的乳环。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却带着明显力道地左右甩动。
“呜啊??——!”
这一次,白笠缨的反应变得剧烈起来!
被穿刺的乳头内部,那尚未愈合的细小伤口和贯穿的通道,在金属环的拉扯和摩擦下,传来了尖锐而持久的刺痛!
这痛楚直接而深入,远非表面刺激可比。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环被甩动,她整个左侧乳房,那被铁笼禁锢的、沉甸甸的乳肉,都被牵连着开始剧烈地晃动、颤抖!
铁笼限制了大范围的摆动,却让乳肉在网格内产生了更剧烈的挤压和摩擦。
涂抹的精油使得晃动更加滑腻顺畅,乳肉如同被装入网兜的水袋,随着阎婆手指的节奏,被迫做出淫荡的晃动。
乳环成了操纵这团软肉的提线,每一次拉扯,都让乳头传来刺痛,让乳肉随之荡漾。
“看,多听话。”阎婆一边随意地甩动着乳环,玩弄着那团被禁锢的软肉,一边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一个‘把手’。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阎婆松开了手指,乳环和金环微微弹回,牵动着乳肉又是一阵诱人的颤动。
右侧乳头内还插着那根黑色短棒,左侧乳头则戴着贯穿的金环。
这对曾经属于白发罗刹的傲人双峰,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成为了等待进一步开发和使用的乳肉玩具。
阎婆枯瘦的手指伸到白笠缨脑后,解开了口枷的皮带扣。
冰冷的金属框架和横杆被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粘连的唾液丝线。
白笠缨的下颌终于得以合拢,但长时间的撑开让她脸颊肌肉酸麻,舌头僵硬,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吞咽着带着铁锈和霉味的空气。
“现在。”阎婆将口枷随手丢在一边,声音平淡无波,“说说看,白母畜,经过这半日的开发,有何感想?”
白笠缨低着头,散乱的白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铁笼禁锢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右侧乳头内的黑色短棒和左侧乳头的金环显得格外刺目。
沉默持续了数息,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
“……无话可说。”最终,白笠缨沙哑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倔强。
“哦?”阎婆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些玩味。
她不再追问,而是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深深插入白笠缨右侧乳头的黑色短棒。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她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齁??——哦啊啊啊??!!!乳头??……拔出来了??……”
短棒被粗暴抽离的瞬间,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有着奇异解脱感的娇喘!
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ltxsbǎ@GMAIL.com?com
乳孔在长时间被极限撑开后骤然失去填充物,内壁的嫩肉敏感地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刺痛。
被“乳蕊露”浸润过的乳腺组织更是异常敏感,抽离的过程仿佛带走了什么,只留下了灼热的渴望。
透明的乳液混合着少许药液的残留,从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洞、一时无法闭合的乳孔中,缓缓渗出了一点,沿着红肿的乳尖滴落。
“脾气还挺倔。”阎婆将沾满湿滑液体的短棒丢回托盘,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她看着白笠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神,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看来,光是教导还不够,得让你尝尝惩罚的滋味,才知道什么叫顺从。”
阎婆转身,从乌木托盘的最底层,取出了一个之前未曾使用过的物件。
那东西初看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材质非金非玉,似是一种柔韧的皮革或经过特殊处理的兽角制成,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顶端闭合,整体只有小指粗细,长度约两寸。
但它通体漆黑,造型精致却透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
阎婆拿着这个“花骨朵”,走到白笠缨右侧乳房前。
她用手指分开那颗依旧红肿、乳孔微微张开、渗着湿滑液体的乳头,将“花骨朵”闭合的顶端,对准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粗暴插入和抽离,此刻正敏感收缩的小小孔洞。
“你……你又想做什么?!”白笠缨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诡异的黑色物件。
阎婆没有回答,只是手腕稳定地向前推进。
这一次,由于乳孔已经被短棒充分扩张过,且内部被药液浸润得异常柔滑,这个相对细小的“花骨朵”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顺畅地滑入了乳孔深处,直至只剩下一小截末端留在外面。
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清晰,但比起刚才粗大短棒的暴力开拓,这种细小缓慢的进入,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和酸胀。
白笠缨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或更可怕的刺激。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那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她的乳穴深处,除了持续的异物感,并无其他特别。
“……就这?”白笠缨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不屑,尽管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这种小玩意……根本……根本没有感觉!”
阎婆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是吗?”她轻声反问,然后松开手缓缓退开了两步。
就在阎婆退开的瞬间,白笠缨感觉到,那停留在她乳穴深处的“花骨朵”,似乎……动了。
不是被外力推动,而是它自身,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度,向外膨胀展开!
最初只是顶端传来一点撑开的压力,然后,这种压力如同活物般,沿着“花骨朵”的茎干向下蔓延。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内部似乎有精巧的机括或弹性结构,正在被触发,从原本闭合的“花苞”状态,一层层、一瓣瓣地向外撑开!
“呃……?”白笠缨的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膨胀的速度在加快。
那东西在她的乳穴内部,从一个“花苞”,逐渐变成了一朵“花”!
乳穴内壁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柔韧的肉壁被迫向外扩张,去容纳这个不断绽开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