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帐内烛火昏暗,弥漫着浓烈腥膻气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白笠缨侧躺在凌乱的床榻边缘,身上只盖着一角被浸湿的薄毯,裸露的肩背和大腿上满是淤青和干涸的白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寝帐厚重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紫色薄纱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穿着紫色纱衣的窈窕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
来人正是姜舒然,是白笠缨在江湖上唯一的好闺蜜。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段丰腴曼妙,一袭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
她有着一张妩媚的鹅蛋脸,但此刻那双总是习惯性眯起的的眼睛里,却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丝嫌弃。
姜舒然忍不住抬起那只戴着紫纱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口鼻,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哎呀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她特有的酥软鼻音,“我的好缨缨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被玩成这副德性了?”
姜舒然的目光仔细逡巡着,从白笠缨红肿未消的穴口,到鼓起的小腹,再到布满指痕的巨乳和红肿的肚脐穴,最后回到那张即使昏睡中也带着痛苦,浓妆早已糊成一团的脸上。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舒然低声自语,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帐外没有巡逻士兵靠近,胡承烈也早已离开。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弄醒,带离这个魔窟。
她忍着那股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污秽的区域,在床沿坐下。
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银针。
“缨缨,忍一忍,姐姐这就让你醒过来。”姜舒然的声音放得极柔,她伸出纤指,轻轻搭在白笠缨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紊乱的脉象——元气大伤,精血亏虚,心神受创,但好在底子深厚,性命无虞。
只是体内淤积的阳精浊气过盛,堵塞了经络,加上连日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才导致意识陷入深沉。
姜舒然眼神一凝,指尖拈起三根最细长的银针。
她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将银针分别刺入白笠缨头顶的百会穴、颈后的风池穴以及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银针入体极浅,却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紧接着,她又取出数根稍短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白笠缨双手的合谷、内关,以及双足的是三里、涌泉等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丝柔和内力渡入,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开那些被淤塞的经脉,唤醒沉睡的生机。
“嗯……”
就在姜舒然思绪飘忽的瞬间,床榻上的白笠缨忽然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要醒来。
“呃……呕——!”
随着姜舒然银针的刺激和内力疏导,白笠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响,随即侧过头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浓稠乳白色液体。
吐出这口浊物后,白笠缨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一些。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血丝。
她看到了姜舒然那张近在咫尺不过表情复杂的脸庞。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浑身疼痛无力,尤其是头部传来一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捂住了额角。
混乱而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被俘、调教、婚礼、以及随后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疯狂蹂躏。
姜舒然抓住白笠缨的手腕把脉。“看来是清醒了。”姜舒然的声音透过纱袖传来,“我的好缨缨,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笠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疼痛,她看着姜舒然,眼中流露出感激。“麻……麻烦你了,舒然。又让你……来救我。”
“哼,知道麻烦就好。你说你,每次大意惹出了麻烦,最后都得我来给你擦屁股。在江南惹了五毒教,是我给你解的蛊;在巴蜀中了唐门的暗算,是我给你清的毒。可这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肃和后怕,“你怎么就一头撞进胡承烈这头蛮牛的嘴里了?还差点被他玩脱了……你知道我打听你的消息,混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
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干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
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干。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干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
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口鼻周围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干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深的淤青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粉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时,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逼疯了。”
姜舒然先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粉,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干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口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粉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将药粉仔细地涂抹在每处嫩肉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更多精彩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口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