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落到眼角的吻里呆住了。太轻了,跟他刚才那些话完全是两个人。
“让我亲亲你,可以吗?”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上她的鼻尖,“雾北,我不会伤害你,可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怜,跟平时那个冷厉的裴照路隔着一层纱。黎雾北被他从未展现过的低声下气哄住了,嘴唇动了动:“……可以。”
裴照路的嘴唇很烫,黎雾北不知道接吻的步骤是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移动、含吮、用舌尖描绘她唇缝的轮廓。
他含着她下唇吸了一下,然后趁着她张开嘴呼吸的间隙把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面被他缠住的瞬间像是舔上电门,她下意识往后躲,但他右手早有预谋扣着她的后脑固定住她。
裴照路含着她的小舌反复吸吮、缠绕、放开、又裹上来。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息变得慌张凌乱,从鼻腔处漏出细碎闷哼。
他终于满足地放过她被亲得微肿,泛出血色的嘴唇裴照路的手放在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上绅士询问:“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按住他的手:“……不要脱。”
他停了,把手从拉链上移开:“好,不脱。”
他的手隔着裙子复上她的胸口,用掌心托上她的乳房,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团嫩肉的形状和温度,夸奖道“你的胸很柔软”。╒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别说……”黎雾北有些无法面对,一切进展的太快了。
“好,不说。”裴照路试探性地握了一下形状,然后从温柔轻放变成用力揉捏,力度透过布料压进乳肉里,黎雾北被逼出吸气声。
裴照路闻声隔着布料含住了她胸口的顶端,反复舔舐那个硬起来的小点,唾液浸上奶头的认知让她背脊发麻,呼吸变得不规则起来,不小心发出浅浅呻吟声。
“有感觉了是吗?”裴照路关心她的实时反馈,手在这时候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滑到腿根交汇处的时候碰到了那一小片黏湿内陷的布面。
他抬起头来看她:“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的视线已经有点散了,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可以。”
裴照路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摸到她的穴肉,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指腹精准找到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刚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裴照路压着那颗肉粒来回剐蹭拨弄,她的腰随之不断轻移。
在某个时刻,黎雾北的脚背弓起来,整个人猛地绷紧又骤然松开。
她高潮了,而他只用了一根手指,甚至只是一个指尖,没有抽插,就这么拨弄着阴蒂就让她高潮了。
“真是敏感。”裴照路夸奖着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在她裙子下摆擦掉那些透明拉丝的粘液。
“就这么一下就到了,”他低声笑着看她,“骚不骚?”
黎雾北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通红,没有说话。浪荡子,她在心里又暗骂一次。
裴照路抱着她往床中间挪了一些,伸手从她腿根位置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扯了下来。
黎雾北拦了一下没拦住,那截淡色的内裤被他扔到床头。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腿。
黎雾北蜷了一下膝盖想合拢,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大腿内侧,强迫她张开足够的角度。
裴照路低头,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穴口。
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后颈抬起,头向后仰,感受着那个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卷过穴口边缘,刮过阴蒂,然后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舐过她整个小逼。
然后他的舌头伸进了穴道里,在浅口处不断搅动、旋转,又重复了七八次模拟抽插后离开了穴口,然后又把嘴唇重新压上来,这一次是含着阴蒂吸吮。
黎雾北在被他吸住的那一下直接喷了出来,混着她刚才高潮之后残留的淫水,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不断往下滴落。
他抬起头,整片嘴唇和下巴都是她的水痕。
“雾北真厉害,”他说,嘴角勾着,“小逼第一次被舔就能喷这么多水,只舔几下就又到高潮了。”
黎雾北躺在那张床上喘息,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别……别说……”
“好,”他安慰着,“不说。”
裴照路扯开机甲驾驶服的连接扣,露出紧贴肌肉曲线的黑色贴身上衣,腰腹的线条绷着,裤子裆部的隆起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抬起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让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胸。
那条粗硬发烫的肉棒从拉开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穴口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重响。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棒身上布满了隆起的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到了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吓得意识归位,撑着床想后退,但他死死掐着她的大腿根。
裴照路的龟头抵上了她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就这么紧贴着开始前后移动,龟头沿着她穴口上下滑动,从阴蒂顶端滑过穴口边缘再滑到会阴。
硬热的棒身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压开她的两片阴唇肉,让龟头在那条窄缝中间反复碾磨。
她被他磨得腰都在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这里不可以吗?”他问她,带着明显的调笑,明明身下已经开始做出这些淫靡的举动,“雾北?”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
“实在不可以的话,我就不磨了,”他嘴上礼貌,但整根肉棒还在她逼缝里反复碾动,“你告诉我。”
她被他磨得不上不下,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新的快感又累积到顶点。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裴照路的动作在“可以”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变了,从缓慢磨蹭变成猛烈撞击。
每次撞出的力度都让她的屁股在床上提升又下落,她的声音从小声哼吟初次变成真正意义上叫床声。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她被那根硬热的肉棒碾着阴蒂反复送上小高潮,潮吹的液体从穴口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臀部下方的床单,打湿了他的裤子前端。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听见他粗重潮湿的呼吸伏在自己耳边。
裴照路忽然加力,全身肌肉绷紧,肉棒从她小穴表面移开的时候龟头几乎是跳动着从马眼涌出一股股稠白的精液,第一股射在她逼肉上,第二股射在她穴口边缘,第三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他一边射一边问:“可以射在你的逼口吗,射在这里好不好,裙子放下来就遮住了,谁也不会看见。等下把内裤给你穿上,兜住我的精液。等下就这么带着我的精液回去好不好,雾北?”
她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碾得接近空白,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接住他的问题:“可以……”
他闻言温柔亲了她一下:“真乖。”
亲她的时候胯下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涌,最后一波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沿着腿根往下淌,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道道白色痕迹。
裴照路抬起头来看她,她躺在床面上,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卷到腰的位置,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