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进来看看林闫睡的是否踏实安稳。
一进里屋,地上的枕头不见了。
帷帐里,传来凌乱粗重的喘息,徐福全脚步微凝,慌忙往外走。
窗外的风吹进来,掀起帐子的一角,露出里面的人。
紧咬牙关,终是忍耐不住地重喘了一声,齿缝间,那个难以启齿,难以接受的名字,终是脱口而出。
“子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