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的时雨零再次被肉棒的轰击打断,发出了更加丢人的东西,巨龙又一次直捣花心,激烈的快感令她双眼险些上翻,连站都站不稳……?
异样的触感从脚边传来,因快感而低头的时雨零正好看到白质的墙壁中伸出两条同色的锁链,将猎人小姐的身体牢牢拘束住。
“不……不是吧……”某个大龄女青年彻底慌神了:“喂,公孙策,这种玩法有点刺激了哦,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呐,听得到吗……?”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白质壁。
而这沉默就比十个大榴莲更让时雨零感到恐怖……啊仔细一想还是大榴莲恐怖一点。
但白质后熟悉的触感又动起来了,那是某个灰发青年用行动告诉她———
很遗憾,不能。
“诶诶诶诶诶诶——呜噫!哈啊,嗯,啊,太,太,激烈,了!”在公孙策的肉棒攻势下,时雨零只能断断续续的浪叫出声,甚至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太,嗯啊,太快了,哈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带来的快感与对未知的恐惧在媚药的作用下混杂,令时雨零在丢人的叫声中高潮,伴随着公孙策的一次用力冲锋,魔女的防线被杀的片甲不留,淫水四溅,娇声连连,当即登上极乐的巅峰。
“哈……哈……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雨零只感觉思维仿佛处在云端,一片迷蒙中,她那诱人的臀部似乎还在轻轻扭动,似是诱惑着超能力者在她的身上再进行一次征服。
“……”超能力者依旧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而时雨零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愉悦中,刚刚的高潮令她身体的敏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仅仅是超能力者手掌的触摸都让她的口中发出轻声的呻吟,蜜缝中更是滴下可疑的汁液,随时可以让超能力者进行一次新的冲锋。
她感到那熟悉的手掌抚摸过她浑圆的臀部,奇异的感觉令她的整个身体都轻微的颤抖起来,她感到手掌离开了她的屁股——
“啪!”
响亮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太过好懂的声音在时雨零的后臀绽放。即便不去听,光是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孙策居然……居然……打了她的……屁股?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时雨零,此刻想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现在的她处在各种意义上都不妙的情况下,身上的buff多的足以应聘对魔忍,于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她只感到伴随着痛苦,有一种奇妙的快感自被击打处如电流般蔓延,爬过她的脊髓,令她所有的话语只能化成一声娇喝叫出。
“时雨零!”所谓恶向胆边生,在占据了如此主动的条件下,即便是公孙策这般的人也忍不住了,他就要借此机会,跟这恶女翻一翻平时的旧账啊!
“上次在商业街,明明是我好心找你搭话,你还嘲笑我!”
“这个……那个时候我们……嗯啊!”
“啪!”第二记击打打断了时雨零的辩解,痛楚与快感混杂的刺激令时雨零从头到脚几乎崩成一条笔直的直线。
“私自就把我放进你的梦里当管家!还对着我恶语相向!”,“啪!”
“平时还喜欢拿我开玩笑!明明知道公孙先生我应对不来这种!”,“啪!”
“明明才比我大没多少还自诩大姐姐,结果喝完酒酒品还这么差!还赖床!你还赖床!”
“啪!啪!啪!”
公孙策越说越激动,一连几串巴掌下来,洁白的屁股已经变得一片通红,但打着打着他突然感觉不对,仔细一看,时雨零的身体居然在慢慢的颤抖……?
“对……”时雨零的表情管理终于失控了:“对不起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下轮到公孙策目瞪口呆了:“不是,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干了什么:“你……我……这……?!”
“好啦好啦。”秦小姐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拿着包纸巾抹掉了时雨零哭了满脸的眼泪和口水。
“知错就好了,但是该受的惩罚还是需要的哦?”
“呜,呜,………呜噫?”
熟悉的穿刺感传来,属于公孙策的长枪再一次刺入了魔女的花心,穿刺带来的快感令她一时露出了无法抑制的表情,双眼上翻,舌头微吐,高潮表情的标准度足以拿下崩溃脸分区的二等奖。
这时,她的双颊突然被秦芊柏捏住:“好,乖~乖~保持这个姿势哦?”
奇怪的行为令时雨零迷惑,但当她看到秦芊柏拿出的道具时,她的所有迷惑都转换为了一种……震撼。
那东西长相狰狞,仿生的血管突张,充血的顶端似乎还在渗下透明的可疑液体。
她看着秦芊柏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下体,傲然面对着时雨零,这东西,这东西分明是…….!
“秦秘传二十二式,口口剑”秦芊柏面无表情,但时雨零分明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极度的兴奋“百般武艺,此乃藤津伪器!”
“等,等,我觉,我觉得这呜呜呜呜呜!!”
原本在公孙策的冲刺下说话就艰难的时雨零,这一次更是被整根仿生阴茎插入口唇,将所有的话语变为了含糊不清的惊叫,蜜穴被肉棒冲击花心的快感已经几乎摧毁她的理智,而口腔被侵犯的屈辱感则将她所有思考的余力一齐剥夺。
不知为何,秦芊柏在抽插时雨零的时候毫不留情,在简单的润滑后就直接捅入了喉咙的深处,粗大的异物令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这股痛楚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转换成了快感,同时被两根巨物侵犯,甚至无法自如的操控自己的身体.原本是屈辱至极的情况,她却从中体会到了禁忌的快感,一种属于被虐者的感觉。
她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应该沉迷于此,但同时被两侧侵犯的现实却让她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尽。
秦小姐似乎越是抽插越能掌握深喉的技巧,仿生阴茎粗暴的贯穿口舌,直入喉管,令这被侵犯的魔女痛楚,却不至于让她真的窒息。
这种动弹不得的状况令时雨零越发兴奋,连肉腔都收缩的更加紧致,在极致的收缩后,侵犯她的两人动作也想是感受到了什么越来越快,插的时雨零双眼翻白,脑中除了肉棒什么都不剩,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被爱的人与情敌同时侵犯,身份上的错位感更加剧了这股禁忌的快感,好似两道电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麻麻酥酥,终于,在两人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后,时雨零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性爱,两处被抽插的肉腔收缩到极限,在身体都剧烈颤抖中,三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两股浊热的液体从前后分别注入时雨零的身体,后方的精液一路长驱直入,将成片子宫染上公孙策的颜色,而前方的液体虽不是精液,但那股混浊的触感却相差无几,可疑的液体在喉管的深处爆发,直接冲入食道,这股狂暴的液体浪潮令她接近窒息,时雨零身体的抽搐整整持续了接近三十秒才结束。
此刻白质的束缚已被公孙策解除,被侵犯的魔女终于能够自如行动,但快感已然剥夺了她身体都主管权:在三重高潮的作用下,时雨零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整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看着如此惨状的时雨零,就连秦芊柏也产生了一丝愧疚,公孙策扯了扯嘴角,半跪下地,摸了摸时雨零的脸——但就是这一摸,令猎人的身体如弹簧般弹了起来,直接抱在了公孙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