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梦境,灰发青年自然知晓解除禁锢的方法,但他却做不到——因为打破禁锢所需要的正是直面情感的觉悟与勇气,但尚未通神的公孙策便绝对拿不出来。
又错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公孙策这辈子大多数时候都活的像个小丑,但他却是个聪明的小丑,聪明到令自己厌恶。
他知道这样将希望寄托在通神法上不过只是又一次逃避,不过只是又一次——
撒娇。
心底的声音尤其讨厌又清晰过了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梦境中的公孙策和绮罗一起起身,他护着少女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慢慢走至少女的公寓之下。
分别的时刻就要来临,无所作为的梦境即将结束,真实的公孙策和梦境中的公孙策一同注视着少女走进公寓,这魔人就是这样一个婆妈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感受都控制不了的人
少女走进公寓的铁门,又走上公寓的楼梯,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公孙策的心脏之上,他不明白这不知所谓的疼痛究竟从何而来,但少女每走一步疼痛就更加剧烈,连带着束缚心脏的锁链也哗哗作响,想要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
“——————”
嘴巴张开却无法说出成句的话语,过于混乱的感情令灰发的青年连百分之一的口才都发挥不出来,人的成长不会一跃而就,他已尝试,但无论怎样都无法将这情感化作斩断锁链的利刃……他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了这份感觉。
但这里是梦。
是,这里是梦,不需要担心后果的梦,因此能做出现实里决不能做也决不敢做的行为——
他既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那便让感觉把自己去控制吧。
于是公孙策摒弃理智,凭借内心最混沌的情感说出他心底激荡的渴望,连他本身也无法认识到那是何其丑陋的话语,那是——
“我……想要爱啊……!”
只会带来不幸的公孙策,没有被爱资格的公孙策,罪该万死的公孙策……
哪怕给自己打上了这么多标签,哪怕自灭的欲望是如此之强劲……
他在内心的最深处,终究是个渴望去爱的死小孩。
内心的话语吐出,沉默在两人间突然降临。
少女的脚步停下了,公孙策感觉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他不由得恐慌起来,他不由得期盼起来……
在听过他的话语后,少女将是怎样的表情?
但是绮罗的脸上只有热恋少女般的笑容,偶像小姐噔噔噔的跑到了公孙策的面前,猛地拉起了灰发青年的双手:“公孙策!”
“什什什什什么公孙先生我在听?!”
少女的眼中仿佛星辰闪耀般璀璨:“能来我家坐坐吗?”
“啊,现在?”
“……好啊。”
……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梦中的一切总是怪诞又恍惚,公孙策记得自己在绮罗的邀请下来到她家做客,吃了几片小饼干又受邀请来到少女的房间……
然后他就被扑到了床上。
灰发青年不得不承认少女的冲击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大概是那对胸部的原因?
总之刚从梦中苏醒的魔人一个踉跄被粉色恶魔的推到了床上,连念动力都不知为何没开出来,白给速度堪称卡尔黛西亚前的时雨伶一,请各位苍都居民千万记得不要学这个丢人的家伙。
好吧,无论怎样公孙策还是象征性的惊慌失措了一下(毫无表演成分),而对于他的慌张,绮罗是这般回答的:
“毫不犹豫的走入我家,公孙策不就是在诱惑我吗?!”
魔人大惊失色:“角色定位反了吧你不是能说出这种路人本里大叔台词的孩子啊!”
“既然是梦当然要反转一下定位啦”绮罗诱惑似的用舌头嘴唇上舔了一圈:“虽然这么说你也听不明白吧~”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值得在意的事。
但是在大脑将其处理为进一步思考所需的信息前,另一件事就夺取了公孙策所有的理智:
“嗯……唔,啧,唔……呜嗯?”
就在灰发青年思绪转开的一瞬间,绮罗就将自己的舌头塞入了青年的口中,少女粉嫩的香舌以笨拙的方式撞开牙齿,在青年的口腔中舔吸,发出含糊不清的色情声音。
突如其来的献吻令灰发青年的大脑瞬间清空……这么说倒也不对,毕竟他身体的某个机能在这一刻【站】了出来,在大脑宕机的危机时刻担起了操控身体的重任!
用比较直白的语言来说,就是公孙策的那活儿拔起来了。
说实话这不能怪公孙策,绮罗本身就是个十成甚至十二成的美少女,被这样一位美女在如此暧昧的情况下献吻,他怎能不发情,他的“宝贝”怎能不动起来了?
更何况这人一晚上经历大起大落……他已不再想去想那些他所不擅长的事了……于是伴随着绮罗舌头的舔弄,公孙策只感觉仿佛这可爱的小舌从口腔探入,一路搅进了他的大脑,将那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切断。
他妈的,连我的家伙也拔起来,这便是tmd巅峰一战啊!
成功将理智放弃,公孙策的奸力就如同驳上了另一个魔人一般狂增爆增劲增!
哪怕是秦零剑三人组也无法直面这个状态下的公孙策,绮罗又如何能挡了?
没有,没有办法呀!
因此下一刻公孙策便反手抱住了少女的腰部,主动吸吮起白给般搅动的香舌,以强硬的姿态将自己的舌头送入少女的嘴唇。
舌与舌交缠的一瞬,绮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这绝非进攻的结束,属于公孙策的舌头灵巧的玩弄少女的香舌后更是发挥出了舔食星采杯的本事一路舔弄过少女口腔的每一处,充满男性气息的舌头在这狭小的炽热空间内肆意妄为,青年的舌头以近乎是侵犯的姿态进犯少女的口腔,将香甜的少女气息全部夺走。
伴随着公孙策的进犯,绮罗僵硬的身体也一点点松软,原本紧抱超能力者的双臂也不自觉脱力松开,仅仅是口唇中的一回合交锋,偶像小姐就不得不将主动权拱手让出,这就是传说中守备范围从小学生到千岁君王的魔人的真正实力吗——否!
一通激烈的舌吻,绮罗小姐的双眼已经有些涣散,而仗着身在梦中已经放弃米线的某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念动力以(不知为何非常)熟悉的方式将两人的位置调整:“绮罗!”
“我我我我在?!”
但见公孙策的神色瞬间一凛,眼镜边框闪过一道光芒,灰发的青年义正言辞:“拜托你,我想用腋来做!”
“你你你你说什么?!”
“拜托你。”魔人的语言诚恳,盘起的双腿中充血的巨龙却以别样的方式彰显着夸张的存在感:“我想把我的■■放在你的腋下来做!”
公孙策这是在搅什么,竟把刚刚到手的主导权就轻易的交了出去,莫非是突然失了智?
“否!”
灰发青年的行为看似鲁莽,却很有效的加剧了场上暧昧的气氛,相当于跳过了又臭又长的心理活动,并以稍微有些变态的玩法压缩了绮罗思考的空间,更是顺着这股气势大幅减少了少女拒绝的可能,南无三,这正是房中术的秘传……以退为进……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