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罗阿纳普拉的海岸线吞没成一片深沉的暗影。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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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斯科酒馆的总部大楼内,却灯火通明,震耳欲聋的俄语歌声和粗犷的笑声穿透厚厚的墙壁,在码头上空回荡开来。
食堂大厅已经被彻底改造。
几张长桌被推到墙边,上面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腌黄瓜、黑面包、酸奶油,以及成排的伏特加酒瓶,瓶身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大厅中央腾出了一大片空地,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方挂着一串彩灯,将整个空间染成暖红与金黄交织的颜色。
墙上挂着一条手写的横幅,字迹歪歪扭扭,显然出自某位喝高了的老兵之手——“欢送我们的安德烈同志去上高中”。
安德烈推开门的瞬间,迎接他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礼花筒爆裂声。
“砰砰砰——!”
彩带、亮片和彩纸碎屑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身上,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纷纷扬扬地挂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有几片飘进了他刚张开准备说话的嘴里。
他整个人像是落入了演习场中的敌军火力覆盖点一般,被这阵色彩的“炮火”淹没了。
他站在原地,伸手抹了一把脸,把挂在睫毛上的亮片拨掉,又拍了拍头顶,让那些彩带碎屑纷纷落下,然后抬起头来。
巴拉莱卡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放空了的礼花筒。
她今晚的装扮与平时截然不同——一件深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延伸到衣领内的疤痕边缘。
那条衬衫下摆扎进一条黑色紧身皮裙里,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
她的淡金色长发今晚没有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右脸的疤痕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平日的冷峻,而是盛着一层温暖的笑意,像融化的琥珀。
她身旁站着鲍里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了布满陈年伤痕的粗壮手臂。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礼花筒,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在他们身后,伊戈尔、谢尔盖、阿列克谢——那群vdv老兵们——齐刷刷地站成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礼花筒,脸上带着那种即将恶作剧得逞时特有的、孩子般的笑容。
“欢迎欢迎!”鲍里斯率先大喊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礼花筒对准了天花板放出了最后一点残余的彩带。
“你们这群老家伙——”安德烈一边把头上最后几片彩纸拿下来,一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巴拉莱卡走上前来,伸出手,替他摘下了肩头一片金色的亮片,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过来。
“走吧,坐我旁边。”她的声音带着今晚特有的、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的调子。
安德烈被姐姐拉到餐桌上最好的位置——正对着舞台,面前摆着一盘已经切好的烤肉和一杯冰镇伏特加。
他刚坐下,就看到老兵们让开了中间的空地,露出身后那个被临时改造成的舞台。
灯光暗了一瞬,然后一束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莱薇站在那束光里,双手叉腰,嘴角噙着一抹挑衅般的笑意。
她今晚的装扮也彻底颠覆了她平日里的风格——一件红色的高开叉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地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高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底下雪白的肌肤在红色丝绸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的黑色长发被盘成了一个髻,用一根金色的簪子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漂亮的脸庞更加精致。
她的唇上涂着一抹正红色的口红,与旗袍的颜色相映成趣。
(这衣服是她从一个三合会女杀手香华那找渠道定制的)
她身后,七八个前苏联女兵——那些在平日里负责后勤、通讯、文职工作的姑娘们——也穿着类似风格的旗袍,只是颜色各异,站成了一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而期待的神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音乐响了起来,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舞曲,鼓点如同心跳般砰砰地敲在每个人耳膜上。
莱薇率先动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如同一条红色的蛇,缠上了舞台中央那根银色的钢管。
她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旋转、下腰、攀爬、大回旋,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节拍上。
旗袍的下摆在她的动作间飞扬起来,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台下那群老兵纷纷吹起了口哨。
她身后的女兵们也相继加入了舞蹈,八个人围着那根钢管和莱薇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圈。
她们的舞姿同样火辣而大胆,每一个扭腰、每一次摆臀都带着性感的张力。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她们身上的旗袍开始一件件褪去——先是肩头的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然后是腰间的盘扣被解开,布料松开,露出底下被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再然后是裙摆被掀开,底下的蕾丝内裤在舞蹈动作中若隐若现。
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响。
安德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伏特加滑入喉咙,却浇不灭他眼中被台上舞蹈点燃的火苗。
他的视线追随着莱薇的动作——她正在做最后一个大回旋,整个人倒挂在钢管上,身体以钢管为轴心旋转着,那条红色旗袍已经彻底滑落到在地,露出了她赤裸的身子和那条灰色蕾丝内裤。
旋转停止的那一刻,她借着离心力将那条已经褪到脚踝的蕾丝内裤甩了出去,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灰色的弧线,精准地飞向安德烈的方向。
他抬手一抓,将那团布料握在掌心里,指尖触碰到内裤上残留的温热的体温和一层微湿的触感。
音乐落下,聚光灯熄灭又再次亮起。
台上的女士们赤裸着身体,每个人的肌肤在灯光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空气中的微凉而微微硬挺,腿间的毛发被精心修整过,呈现出各种形状的线条。
莱薇站在最前面,朝安德烈露出了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然后——她纵身一跃,从那半人高的舞台边缘跳了下来。
安德烈放下酒杯,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莱薇的身体带着舞蹈后的余温和细汗,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温热的肌肤贴上了他的胸膛,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分。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怎么样,我跳得不错吧?”
“你腿软了,但我硬了。”安德烈低声回了一句,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触碰到她光裸的臀瓣,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发热,手感极佳。
“那就好好接着——”莱薇笑着,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度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