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控制着什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跟随萨沙的节奏同步呼吸。
她的腿在浴巾下微微蜷曲又松开,那处被温水浸泡过的入口处,有一阵微弱的、从深处涌上来的热意,让她本能地收紧了小腹。
萨沙在安德烈的身上起伏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次姿势——先是从正面跨坐,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以背部对着妃英理的角度快速耸动。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安德烈的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指腹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尖,让萨沙发出一连串更加急促的浪叫。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啊——我要——到了——!
萨沙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仰去,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将安德烈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绞住。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好几次,才慢慢瘫软在安德烈怀中。
但安德烈还没有射。
他抱着萨沙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翻过来压在床上,以传统传教士体位从正面继续抽送。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壁垒,带出一阵阵新的爱液。
萨沙的双手攀上安德烈的脊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一连串越来越高的浪叫。
安德烈……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啊——!
这一次,安德烈没有保留。
他在萨沙体内以更快的频率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身,将龟头顶入了那圈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在温暖的子宫内部喷射出又一波滚烫的精液。
萨沙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痉挛起来,她感觉子宫内壁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收缩,整个人像被从内部融化了一样瘫软在床单上。
两人喘息了好一阵,才慢慢分开。
萨沙从安德烈身下抽身而出时,腿间那处依然微微翕动的穴口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她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将那些液体随意地蹭在床单上,然后侧过头,朝床上的妃英理看了过去。
妃英理的脸比刚才更红,她的目光正落在萨沙那流淌着精液的腿间,呼吸的节奏明显快了半拍。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种滚烫的、收缩的感觉,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入口正因为刚才全程的观摩而泌出了新的、不属于清洗水分的湿润。
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将那句话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暴露了太多信息。
萨沙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看吧我就知道的了然。
她爬过去,趴在妃英理的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妃英理的眼睛微微睁大,表情从震惊到抗拒再到某种犹豫,最终她避开了萨沙的视线,但并没有摇头,也没有拒绝。
那一夜,三个人就睡在了同一张大床上。
妃英理最初背对着另外两人,把自己裹在浴巾里,像是要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
但半夜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了个身,面对着萨沙和安德烈,而她的浴巾边缘正搭在安德烈的手臂旁边。
她沉默地看了他们片刻,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萨沙醒来时看到妃英理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从酒店送来的咖啡,目光望着窗外曼谷的天空。
她听到萨沙起身的动静后回过头来,声音比昨天恢复了更多的正常语调: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萨沙靠在床头,伸了一个懒腰,那动作让被子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对布满了吻痕的乳房,就是待着,休息。你也可以在这里待着。
妃英理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她抿了一口咖啡,像是斟酌着什么,过了几秒才说:……好。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在那个套房里住了下来。
安德烈依然像平时一样,被萨沙这个淫娃引诱着,毫不避讳地在彼此身上寻找快感——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落地窗前,有时是在妃英理去洗手间或站在窗边喝咖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了。
而妃英理的目光从最初的刻意回避,逐渐变成了一种偶尔会停下来驻足观看的状态。
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缓慢而谨慎地重新学习某种语言,那种被从她身上强行剥夺过、又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强行灌入她身体的语言。
直到当天晚上,原本在客厅里的妃英理主动走进了安德烈的卧室。
她站在门边,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领口露出的锁骨上那道青紫的淤痕依然清晰可见。
萨沙正跪在安德烈的腿间给他口交,听到开门声时回过头来,看到是妃英理后,她嘴边浮现出一个了然的笑,然后她让开了位置,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抱胸,安静地观看着。
妃英理走到安德烈面前。
她的表情依然带着那种属于律政女王的、试图掌控局面的紧张,但她的动作却十分果断。
她在安德烈的身前蹲了下来,伸出手,犹豫了短暂的片刻,然后握住了他那根因萨沙刚才的口交而硬挺的肉棒。
手指的触感温热而滚烫,比她想象中更粗,指尖几乎无法完全合拢。
她学着萨沙的样子,低下头,张开了嘴。ltx`sdz.x`yz
龟头抵住她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那种与在仓库里完全不同的质感——同样温热,同样有压力,但此刻是她自己选择将它迎入。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尝到那种略微咸涩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然后她闭上眼,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熟练,但很认真,像是一个正在学习一种全新的、比法律条文更复杂的东西的小学生。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笨拙地滑动着,偶尔牙齿会磕到边缘,让安德烈微微皱眉,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
萨沙在一旁低声指导着她的技巧——对,别用手腕用力,靠脖子前后的动作……舌尖在龟头下面转一转……——妃英理一一照做了,那双在法庭上翻阅卷宗的手指,此刻正在安德烈的胯间以一种全新的方式作业。
那天晚上,妃英理不仅给安德烈口交到了射精(那股精液她迟疑了几秒,还是全部吞咽了下去),后来在萨沙的引导下,她跨坐在了安德烈的身上,扶住他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处依然带着淤痕和红肿的入口,然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那瞬间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再次填满时身体的复杂记忆和全新体验混杂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
她开始在自己选择的节奏里起伏着,长发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浴袍的腰带早已松开,露出底下布满新旧痕迹的身体。
萨沙从侧面靠近,抱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着一些鼓励的、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
而安德烈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两天前还在仓库的床垫上被凌辱的女人,此刻正在他身体上方以一种自主的、带着某种找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