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一个小女孩:
“那你就别叫。”
“只让我听你……呼吸就够了。”
苏瑾喘着,哭着,笑着,像是所有理智和羞耻都被搅碎,又拼命抓着一点残余的自尊死死不放。
而她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林昭没有继续下压。
他只是抱着苏瑾,让她喘息,让她哭,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温热而不动声色的话语。
等她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呼吸也不再紊乱,他才缓缓抬起身体。
苏瑾整个人仍陷在枕头中,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双腿半开,白嫩的大腿还残留着红痕,呼吸起伏间,胸前的乳房跟着抖动,乳头早已挺立泛红。
她闭着眼,双颊红肿,眼角还有泪痕,唇被咬出一道细细的齿印,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一场过分撩拨的梦,却迟迟醒不过来。
林昭站起身,将自己裤子褪下。
动作不急,但清晰可见。
他解开腰带,解扣、拉链,再将内裤也缓缓拉至大腿根部。
他那根已经膨胀得血脉清晰的肉棒,就这样跳脱出来。
粗大、热烫、坚硬。
龟头颜色微深,形状饱满,顶端微泛光泽,那种不遮不掩的尺寸,让空气都仿佛变得燥热。
苏瑾听到动静,睁眼的一瞬,看见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她眼神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颤了一下,身体一缩,本能地往后躲。
“你、你别这样……太快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那句,声音细碎,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惊慌。
林昭没有靠近,只是缓缓俯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声说:
“我不会急。”
“只是……让它靠近你。”
他说着,缓缓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腿想夹,却无力。
林昭伸手分开她双腿,手势不快,但极稳。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缓缓靠近她的穴口。
苏瑾眼神发直,嘴唇哆嗦着,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好像那里正承受着无法言说的压迫。
“别贴那么近……”
她语气带着哭腔,话音还没落下,龟头已经贴住了她湿润的阴唇。
那一触,就像是雷击。
她腿根一夹,肩膀也猛地一抖,眼泪差点再次涌出来。
“那里……真的不可以……”
“太大了……我撑不开的……”
林昭低头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低缓:“没关系。”
“我们不进去,只挤一点点。”
说着,他用手轻轻托着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轻蹭,让那层褶皱微微张开,像是花瓣被顶出缝隙。
苏瑾抬手挡着脸,腿绷紧,却已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能感受到那顶端的圆滑正一点点压在她那道小小的入口上。
肌肤之间是滑腻、灼热,像是随时会被撑开。
“呜呜……不行……”
她哭着说:“太大了……我会被撑坏的……”
“我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进来的女孩子……”
林昭没有动,手只是稳稳扶着肉棒,龟头轻轻前顶,像是在等待她那道紧闭的小口松一丝缝隙。
然后,龟头“挤进去”一小截。
不是完整插入,只是顶端没入一点。
那种“撕裂感”让苏瑾眼神一跳,身体像弹簧一样反应出来。
“唔啊!!!”
她喊得破音了,腿猛地一夹,小手拍在他胸膛:“等等……太痛了……”
“真的太大了……”
林昭停住。
他没有继续用力,而是维持着那种“进入了一点点”的状态,整根肉棒只压入了最前端,龟头卡在穴口,却没真正破开最深层的膜。
苏瑾哭着缩起肩膀,身体却不敢乱动,只能死死忍着那种撕裂和压迫感带来的生涩疼痛。
苏瑾像是被锁在了某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封闭空间里。
她的小腹紧绷,肌肉一层层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拼命顶撞,但却又卡住,进退不得。
林昭的龟头还停在她穴口,只进去了一点。
但就是那“一点”,却撑得她浑身发烫,体内仿佛正被一股炽热的硬物撑开,那道原本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缝,此刻正在顽强地抵抗着。
她无法再保持任何姿态,只能仰躺着、闭着眼、咬着唇。
“呜呜……你……你别再动了……”
她哭得几乎没有节奏,声音混乱不成句,泪水从眼角一颗颗滑出,湿了鬓发、枕巾、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粘出微热的红痕。
“太胀了……”
“我好像要被你……撑坏了……”
林昭没有再推进。
他伏在她上方,一只手轻轻环住她后腰,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抚她小腹。
她的小腹鼓鼓的,紧张得像是一张绷满的弓,连轻轻一碰都让她发出颤音。
“别动……别动……”
她几乎要抽泣出声。
那种“龟头卡在穴口”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被撕开了一半。
不是真的痛,而是一种来自深处的陌生……身体知道它想被进入,却又本能抗拒着那一点突破。
林昭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怕。”
“它自己会进去的。”
苏瑾哭着摇头,睫毛被泪水打湿,像蝶翼一样抖个不停。
“我怕我撑不开……”
“我是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像是用尽全力在抵抗、却又像是求着对方给出一个明确的推进。
她的下体已经因为长时间舔舐与摩擦,完全湿透。
穴口发红、肿胀、微张,夹着龟头不让它进去,但却在微微颤抖,像是下一秒只要再一顶,它就会“破开”。
“我不要失去处女那样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眼神迷离,像是在最后一刻想留住点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可以推脱的借口。
可身体却并不听话。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而是缓缓松开,微微颤抖地外展。
小穴贴着林昭的龟头,依旧紧闭,但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内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吸附……就像是它真的在“自己准备”。
她喘息着,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落下:
“你的……龟头……还没进来……”
“可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它太热了……”
“我……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