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会怎么完蛋?还是你想玩我的蛋?】
戴飞程的说法令岳潮匪夷所思,不过他有种预感,假如自己不配合的话,对方好像真的会把他的手机给砸了……他才不要手机被破坏,因为里头有着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所收集而来的心血结晶,他才不要自己心爱的东西莫名其妙就让个天杀的混蛋给毁了……
【我倒是要问你,我们非亲非故、又不是好朋友,突然说要交往,真的很怪耶!何不换个其他条件,譬如说,我可以介绍可爱的女生给你,或者你是喜欢成熟温柔的大姊姊——】
【老实说,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戴飞程直截了当地打断岳潮的建议。
【……】错愕的岳潮一时接不下去。
【当初第一眼看到你时,只觉得你长得好漂亮,举手投足间充满着优雅的气质,虽然你常跟一些不太正经的人鬼混在一起,但我还是试着写信给你,想跟你表达我对你的心思,可是你在收了信之后,竟然让你的那些狐群狗党们四处传阅,当成玩笑般随意的喧闹,还好我那时并未署名我是谁,不过你们那种可耻的行径让我对你这个人的印象完全改观,其他人的幼稚举动固然令人嗤之以鼻,但你这个人的恶行则是完全凌驾了其他人的程度,简直是天理不容!】
优雅的气质?岳潮心头一愣,这家伙是眼瞎了吗?还是他形容的人并非是自己?
岳潮承认自己有时候是装模作样了点,偶尔的假正经与装绅士,是他泡马子的步数,倒不是自己真正的人品,不过这也没有碍到谁,偏偏全被这家伙入了眼,还因为这种理由给自己写情书?
重点是,自己并未收到他所谓的情书啊,更甭说把书情拿给别人传阅。岳潮在心头喊冤。
【喂、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信了,你少冤枉人了!】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人家给你的信,你非但没有打开好好地阅读内容,甚至还不当一回事地把它丢给没有隐私道德的同伙,你这种人不仅傲慢无礼没有同理心,而且还行为放浪到了毫无节制的地步。】
听着戴飞程一一数落着自己的不是,虽然岳潮开始有点印象曾经好像确实是有过这么一个类似的事件,当时那封信在自己尚未过目之前便被朋友给抢走了,没有积极捍卫自己的隐私或许是不对,不过应该也没有坏到像他所说的那般恶劣吧!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抗议起来:
【我想起那件事了,原来那时候是你把信丢到我的抽屉里,没有亲手交给我、也没有任何的署名,谁都会把它当成是个恶作剧吧!再说把人形容得这么糟糕,你是跟我有仇吗?】
【整天跟那些习性不良的人瞎混在一起,你的生活还不够糟吗?亏我当初还那么赏识你,每当我看到你用那副清纯的表情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行为时,我就很想冲过去把你的脸给揍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种奸恶伪善的家伙——】
【喂喂、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凭什么要来揍我?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岳潮忍无可忍地吼回去。
【自己做了什么本人是最清楚了,若是不知悔改到了要必须借由别人站出来制止的地步,那你还真是无药可救了,你已经堕落到了惨不忍睹的境界,但你仍旧毫无自觉甚至还乐在其中,我为这样的你感到失望与不齿。】戴飞程一本正经地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