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玩过了,哥哥不在,乳……头很痒…… ”
说完,他捏了捏哥哥的手,声音半分羞赧半分渴望!“哥哥,乳头想要被哥哥咬。”
“宝宝又不会喷乳,咬你有什么用?”傅灵泽轻笑两声,但还是换了个姿势。
他抬高傅屿的腿,借势一转,肉茎在穴口转了一圈。
“啊!”傅屿吓得搂紧哥哥的腰。
傅灵泽滚烫的腰腹卡在傅屿腿间,阴茎死死抵住肉穴狠狠顶撞,一边弯下身子咬他的乳头。
这张床用了很久,鹅黄色,不算很大,是小屿上小学时买的,因为小屿很喜欢,所以就留了下来,但动作一大,床就发出吱呀吱呀声。
傅屿听的脸红心跳,但比床声音更让人脸红的是囊袋拍在身上的声音,傅屿粗喘着气,双腿抽搐,忍不住乱蹬。
嘴里哭着朝哥哥浪叫。
“哥哥,好棒,鸡巴好棒,小屿以前自慰,怎么揉都没哥哥肏的爽……”
“小屿以前经常趁哥哥睡着,自己骑在哥哥身上蹭,好几次都高潮了。”
“妈的,真浪,欠操!”傅灵泽控制住他的双腿,捏住盘在自己腰上,狠狠往前顶,龟头抵住让他,一个劲地往前砸,恨不得把他的穴操烂。
他掐住傅屿的腰,咬住他的乳头,说:“小屿是不是哥哥养的小骚货,长出来的骚穴 ,就是天天伺候哥哥鸡巴的,对不对?”
“是的……小穴只吃哥哥的鸡巴,好爽……”傅屿大脑一片空白,腹部一抽搐,一股浊液从阴茎喷了出去,残余的部分滴滴答答顺着腿间流在床单上。
傅灵泽看着傅屿意乱情迷的脸,低声笑了声,他突然捏住傅屿的下巴,朝他说:“小屿,哥哥突然不想射你小穴里了,想射你嘴巴里。”
“嗯?”傅屿沉浸在高潮中,脑袋迷迷糊糊,睫毛忽闪忽闪,漆黑透亮的眼睛,氤氲一层水汽,显得格外可爱。
还没等他回神,自己的下巴就被傅灵泽高高抬起,穴里的阴茎拔了出去,直直往他喉间塞。
傅屿跪在哥哥跨间,脸颊骤然贴在哥哥腹部,保养精致的皮肤被卷毛剐蹭的瘙痒,粉嫩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哥哥的龟头。
奈何阴茎太大,傅屿含不住,口水混合着黏液顺着嘴角流出去,将床单晕染出一片痕迹。
傅灵泽握住他的后脑勺,把阴茎缓缓退出去,等只剩下一个龟头时,他再狠狠抓住傅屿的后脑勺往前顶。
喉间被阴茎挤的发麻,傅屿脸色憋的涨红,想咳嗽,奈何咳不出,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哥哥抓着鸡巴往他嘴巴里狠狠操。
说实话,傅屿很喜欢给哥哥口交,他记得哥哥有次应酬喝醉酒,回来后就醉醺醺地躺在床上睡着了,傅屿给哥哥擦身子时,就忍不住跪在哥哥腿下,低着头努力去舔哥哥的阴茎。
他一边舔,一边解开自己裤腰带撸。
有时候,傅屿感觉自己太浪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见哥哥,傅屿后穴就会分泌淫水,只有被哥哥狠狠肏,这种空虚才会消失。
傅屿仰着头吃哥哥的鸡巴,每次哥哥顶过来时,傅屿就会收缩喉咙,用内部的软肉去裹吸哥哥的肉棒,粉嫩的小舌头无师自通般蹭在哥哥肉茎上。
傅灵泽被他舔的大脑发麻,“宝宝,小嘴真会吸,哥哥不在时,小屿会不会给别人舔鸡巴?”
傅屿知道哥哥又在说疯话,但还是配合哥哥摇头,支支吾吾道:“不会,小屿只给哥哥舔,小屿是哥哥的鸡巴套子。”
“谁知道小屿是不是在骗人,”傅灵泽爽的手指都蜷缩着,粗喘着气,“以后哥哥天天都检查小屿的小穴,让小屿含着哥哥的鸡巴睡觉,让哥哥的鸡巴,把小屿肏到走都走不了路, 好不好?”
“嗯……”傅屿含糊不清,浑身热得大汗淋漓,他抬头就能看见哥哥爽红的脸,和以往清冷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让傅屿心里很爽,相比于被哥哥肏爽,他更希望哥哥也爽。
所以傅屿仰起头,双手抓住哥哥的腰,尽量把脸贴在哥哥腹部,好让鸡巴贯穿他的喉管,给哥哥深喉。
傅灵泽垂眸,看着俯趴在他身下的人,脸色红彤彤的,性器涨的更大。
很快,一股股灼精往傅屿喉间喷去。
“咳咳咳咳咳!”傅屿被呛的直咳嗽,脸色憋的血红,双眼都快翻过去,他趴在地上努力调整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睫毛上挂着精液,眼眶被激的发红。
乍一看,像被欺负狠了的狗狗。
过了好半晌,傅屿才勉强能正常呼吸,还没等他抬头,肩膀就被柔软的怀抱包围了。
“宝宝,真乖。”傅灵泽从背后抱住傅屿,轻轻吻在他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