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秦越……你疯了……不要……”
温言彻底被他吓坏了,眼泪决堤般顺着的面颊流淌下来,浑身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可秦越就像是尝到了绝世美味般,大舌头黏糊糊地裹着那顶端充血的红豆疯狂打圈、拉扯,把那两团软肉吃得渍渍作响,客厅里瞬间回荡起极其色情、响亮的“啧啧”吞咽声。
?“对不起了……温老师……对不起……”
秦越的动作野蛮到了极致,可他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可耻的自责。
他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可身体却因为憋了太久的嫉妒与欲念,诚实得快要爆炸。
“我是畜生……对不起……言老师……我快疯了……”他一边疯狂地道歉,一边不管不顾地去扒开她那条垂顺的针织长裙。
?大掌蛮横地探进裤缝,一把罩住了那处隐秘的桃源。然而,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秦越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里干涩、紧闭,没有一丝情动的黏腻。
她趁着秦越发愣空隙,猛地偏过头,从沙发的缝隙里连滚带爬地翻了下去。
她顾不上自己已经衣不蔽体,软着腿,撑着木质地板,拼了命地想往卧室的方向逃。
可因为腿软,整个人狼狈地在木质地板上爬了两步。
她根本逃不掉。
身后的恶犬立刻就追了上来。
秦越像个不讲道理的强盗,一边从身后密不透风地压制住她,大手一边急切地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把将她最后的底裤也扒了下来。
“别走……求你别走……”
温言被这种暴力、却又夹杂着男人黏糊哭腔的对待弄得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羞耻与害怕下,温言猛地转过身,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秦越的侧脸上。
温言的手心在发麻。打完那一巴掌,看着秦越侧过去的俊脸,她心底升起一股恐惧——他是一个每天接受警校格斗训练的男人。
自己居然打了他,他会不会愤怒?会不会伤害自己?
温言的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
秦越缓缓转过脸。
那双眸子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泛起了一种病态的、解脱的亮光。
这一巴掌,仿佛把他灵魂蓄意犯上的负罪感,生生打散了一半。
打得他爽了,打得他觉得自己是在受罚,心里的罪恶感反而减轻了。
秦越脸上竟然全是奴性与依恋。
他膝行着主动凑了过来,脸颊,黏糊糊、极其讨好地去蹭温言那只打他的手。
“你再打我几下……用力点……求你了……”他一边带着哭腔地求打,一边像只大狗一样,固执地继续往她身上凑,嘴唇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舔蹭。
温言被他这种“挨了打还要摇尾巴求饶”的病态驯服惊得头皮发麻。
她恐慌得继续往后躲,直到身体砰的一声撞上了客厅最深的墙角。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退无可退,看着身前压过来的巨大黑影,慌乱中想从侧面的空隙连滚带爬地钻出去。
?温言才爬出两步,脚踝就猛地一紧,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秦越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拖了回来,顺势欺身而上,直接将她头朝下地按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他太急了,也太想念这个味道了,粗暴地将她那条燕麦色的长裙彻底掀到了腰间。
?他脑袋一低,整张脸就狂热地埋进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
?“唔……滚开!秦越你滚开啊!”
?温言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哭喊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合拢,试图夹住这个疯子的脑袋。
同时她回过头,用攒紧的拳头砸在秦越宽阔硬朗的肩膀上。
?温言那点绵软的力道,对他而言纹丝不动,连颤都没颤一下。
?下一秒,一条滚烫、粗砺的大舌头,一口舔在了那处紧闭的私密缝隙上。
?“啊……!哈啊……”
?因为没有洗澡,那地方完全是原汁原味的。
?成熟女性经过一天活动后蓄积的浓郁体香,混合着微咸的汗液,毫无保留地落在秦越的舌尖上。
这种雌性荷尔蒙的本源味道,让秦越爽得灵魂都在发颤。
?“哈……好香……言言,温老师……你太香了……”
?秦越大手握着她丰满的臀部,把那两瓣熟透的软肉往两边掰得大大的。
他舌头顺着那道缝隙上下重重地刮舐。
他用大舌头强行顶开紧闭的肉唇,黏糊糊地往里边最深处顶,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属于温言的体液,把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硬生生用大狗狗的唾液舔得渍渍作响。
四十岁熟妇的身体被他这一下直接舔得彻底破防,一股滚烫的花蜜瞬间喷涌出来。秦越尝到了甜头,整个人更疯了,整张脸死死埋在里面。
他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吞咽着她反刍出来的熟汁,舌尖用力往最里面的软肉里戳,疯狂地打圈、搅动。
他的甚至用上了牙齿,隔着薄薄的花唇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充血的小核。
“呜呜……秦越……放开我……好脏……求你……太羞耻了……”温言哭得浑身颤抖,理智在这一声声黏腻的“啧啧”舔弄声中被生生绞碎。
秦越含糊不清的、沙哑的哭腔从她腿心间闷闷地传出来:
“好甜……温老师……这里好软……吸得我好舒服……”
“不脏……你是香的……让我吃干净……求你……”
他一边黏糊糊地呜咽,一边把舌尖整根捅进那口湿软的深处,疯狂地刮弄着内壁,把那口熟逼彻底吃了个爽。
温言被他舔得理智全无,脚趾蜷缩着,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浪高过一浪地痉挛起来。
那地方在秦越的唾液和舔舐下,终于彻底失控,狂乱地收缩着,将大股大股的蜜汁劈头变脸地浇了秦越满脸满嘴。
秦越爽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出舌头将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汁水全部大口咽下,甚至连大腿根部亮晶晶的银丝都用舌头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
“不……你放开……放开我!”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那双手再次发狠,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浑身发颤,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地^.^址 LтxS`ba.Мe
“不要……!别碰我!”
温言尖叫着,两只手抓着旁边的地板和柜子角,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秦越现在根本就是一个被本能支配的疯子,他不顾她的撕扯和踢蹬,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禁锢在怀里。
“放我下来!救命……唔!”温言剧烈地挣扎着,身子在半空中拼命拧动,双腿乱踢。
秦越顶着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地将人一路抱进了卧室,扔进了床榻深处。
身子刚一沾到床垫,温言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连滚带爬地往床头另一侧逃跑。
她衣服破烂,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成熟丰硕的乳房随着她惊慌的动作剧烈晃动,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