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
这个女人,平时看着聪明,怎么心思就单纯到这种地步?她居然就这么跟着不熟的男人喝酒,连一点该有的防备心都没有!
“李明博!你……”
秦越脑子乱成一团麻,本能地转过头想去叫李明博过来搭把手。
可当他目光扫向一楼,放眼望去全都是攒动的人头,哪里还有那个臭小子的影子?
就在他这回头的短短一瞬,原本在他身侧显得有些站不稳的女人,身形向他这边一栽。
下一秒,秦越只觉得脖颈一沉。
一双温热的胳膊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缠了上来,那触感柔软得惊人,那具女性身躯,毫无缝隙地从侧后方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一股温热呼吸,全部洒在了他敏感的喉结上。
?“……不行。”
?秦越双手扣住温言的手腕,急促地把她那两条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给扒拉了下来。
?为了拉开距离,秦越半扶半推地把她按在了二楼楼梯口的冰冷墙壁上,让她能稳稳地靠着墙。
?“醒醒,看着我。”
?秦越微微俯下身,用力晃了晃她。?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与关切,开始有些生硬地例行问话: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看着我的眼睛。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哪里?知道刚才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吗?你今晚到底喝了什么东西?别人递过来的杯子,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靠在冰冷墙面上的温言,此时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刚才明明还在那个投行男人的怀里,怎么转眼间,怀抱的温度变了?
那股原本有些过于刻意的香水味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极其干净洗涤剂香气。
温言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那双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换了一个人?那又怎样。反正她现在难受得厉害,谁不一样呢?
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吵了,嘴巴一张一合地念叨着什么……
“唔……别按着我……”
温言难耐地拧着眉头,那股软绵绵、委屈巴巴的撒娇意味,听得秦越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瞬间僵硬。
见他还没有松开的意思,温言有些不满地挣扎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秦越瞬间叫乱了心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按在她肩上的手。
还没等秦越开口说出下一句“安全准则”,温言的视线就有些迷离地锁定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张嘴巴一直喋喋不休地动来动去,真的太扫兴了……
温言压根不想去听他在念叨什么,双臂再次抬起,再次圈住了秦越的脖颈。
紧接着,她有些站不稳地踮起脚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偎了过去,那两片沾着蜜桃酒香的唇,就这么贴上了秦越正在说话的嘴唇。
那片温软带着极度危险的诱惑,不讲道理地在他唇瓣上碾压,那股属于熟女的体香和滚烫的呼吸瞬间将他溺毙,秦越活了二十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但在这一瞬间,骨子里的正直猛地刺醒了他。
秦越赶忙伸出手,急促地将温言从自己身上推了开去。
“你——!”
他重新把她按回墙上,用自己的高大身躯虚虚地顶住她,强行把她锁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再也不敢给她任何乱来的机会。
他有些狼狈地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羞又恼地低声控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可被死死摁在墙上的温言,此时却彻底不高兴了。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又带着娇纵。
她真的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委屈——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么扫兴?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冲过来多管闲事的,现在又做出这副贞洁烈夫的样子给谁看?
温言脸上写满了不甘。
他难道不想吗?
如果不想,那干嘛还要多管闲事把自己从别人怀里抢过来?
不想亲就放自己走啊,把自己死死摁在这里干什么?
“你……你放开我……”
温言有些烦躁地拧紧眉头,开始在秦越的禁锢下用力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她那丰满的臀腿,随着她这种毫无章法的挣扎,在狭窄的墙角,一下又一下、摩擦着秦越的大腿。
“你别乱动……啧!”
那一瞬间,秦越整个人头皮发麻,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感。
那致命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按也不是,放也不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听着她嘴里那些委屈又黏糊的嘟囔,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碎发,秦越是真的彻底无奈了。
他发现自己平时教官教的那些格斗术、擒拿手,在这个彻底喝断片的女人面前,连一分一毫都使不出来。
他实在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我放开你,祖宗,你别乱动了成吗?”
秦越彻底服软,他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有些狼狈又无奈地低声妥协。
然而,重获自由的温言压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借着那股被推开的委屈和不甘,再次踮起脚尖,再一次朝着秦越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像是怕他又推开自己一样,两条藕臂圈得比刚才还要死,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秦越的心率直接飙到了有生以来的最高值,他人生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被耍流氓。
?他堂堂一个警校高材生、预备警官,在光天化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当成解渴的工具一样,强行按在墙角非礼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跟谁接吻?!
她是在故意挑战他的自控力,还是在赌他那点可怜的底线?!
?秦越他手臂用力,再次将温言的两只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
?“咚!”
?一声闷响,温言再次被按在墙上。
秦越整个人阴沉地笼罩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你平时在讲台上不是挺知性挺讲究的吗?现在是在做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真会对你做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眼里满是警告。
?可被他这么死死按在墙上,手腕被攥得生疼的温言,此时却完全不懂他的火气从何而来,更听不进那些长篇大论。
她只觉得自己头晕得天旋地转,嘴唇也因为刚才那番折腾变得有些麻麻的。
耳边这个大男孩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那股干净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
温言有些难耐地歪了歪头,看着近在咫尺、因为隐忍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下一秒,她微微扬起下巴,伸出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