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扯,将那根滚烫巨物全部抽了出来!
“啊哈……不!”
极度空虚的失落感让温言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Lt??`s????.C`o??
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秦越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动作粗鲁地把她按成了趴跪的姿势。
?他顺着她丰腴的臀肉,将那条已经被蜜汁浸得湿透、黏腻不堪的蕾丝内裤连同丝袜,一起利落地褪了下来,直接一撸到底,扔在了床尾。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下流到了极点。
温言那段臀腿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因为趴跪的姿势,那两瓣雪白肉臀变得更加圆润挺翘。
而在那两瓣肉臀的最下方,那一处被他刚刚干得深红外翻、正不断往外淌着亮晶晶骚水的逼缝,正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最下流的邀请。
秦越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他单手按着温言的后腰,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将她那两条腿分得更开。
接着,他对准那道正汩汩冒水的湿热缝隙,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压,再次一贯到底!
“啊——!唔嗯!”
从后方进入的弧度和深度简直匪夷所思,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毫无阻碍地、狠狠在最深处重重撞上了温言娇嫩的子宫口,直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栽去,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轻点……求你轻点……不要了……”
温言一边流泪一边哭喊,那段腰肢被撞得直往下塌,此时只能随着身后年轻男人的动作无助地摇晃。
“轻点?你底下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秦越两只大掌绕到前面,掐住那两团沉甸甸往下坠着的乳肉,将它们往后拉扯。
他一边从后方抽送着,把那两瓣丰满的肉臀撞得“啪啪”乱颤,一边吐出黏糊又恶劣的羞辱:
“嘴里一直喊着不要,结果老子一进来,你这里就把老子咬得死紧。怎么就像是喂不饱一样?嗯?老师……你这副趴着被我干的骚样子,要是被学校里那些学生看见,他们还会叫你老师吗?!”
“呜呜……不是……哈啊……轻点……求你了……”
温言摇着头,想说自己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把她的声音撞成一片银靡的娇吟。
秦越跨坐在她身上,听着她这一声声拉丝、碎掉的“不是”和“不要”,心里那股子燥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加横冲直撞。
真他妈烦……
他侧头盯着温言那张哭得满是泪痕、却又被极顶快感催得娇艳欲滴的脸。
这女人一边被他插得骚水直往外飙,一边还在嘴硬地喊着这些欲拒还迎的词,该不会这本来就是她床上的情趣,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他、好让他更用力地去操她吧?
……她嘴里喊着“轻点”,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却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地主动往后迎,这不是犯贱想被狠狠干,还能是什么?
秦越被她一声声的辩解弄得烦躁到了骨子里。
“闭嘴吧。”
秦越懒得再听她那些听不懂的辩解,一把捂住了温言的嘴,生生把她所有的动静全堵死在了掌心里。
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那塌陷下去的腰窝,腰腹再次狠狠一沉!
“噗嗤——!啪!”
这一记没有任何留余的全根没入,比之前的每一下都要狠、都要深。冠头毫无悬念地、极重地砸在了最深处的娇嫩肉膜上。
“唔唔……!”
温言被这记不讲道理的蛮干撞得双眼失神,所有破碎的声音都被闷在秦越的掌心里。
既然她喜欢嘴硬、喜欢用这种话来勾着他发狠,那他今天就当一回彻头彻尾的畜生,把她那块被开发得熟透了烂逼,连同她那些不知真假的骚浪心思,一起彻底干烂在身下。
“噗嗤、噗嗤、噗嗤——”
从后方砸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记都像是要把温言整个人都顶开一样。
温言此时根本无力挣扎,身子被秦越二十岁的蛮劲撞得一颤一颤的往前滑。
她一只手试图去扒开秦越那只捂死她嘴巴的大掌,另一只手则不得不死死撑在被单上,拼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不瘫倒下去。
“唔呜……唔唔……”
所有的哭喊、辩解、连同那些求饶,全被手掌死死闷在喉咙里,只能化为几声黏糊、可怜到了极点的呜咽。
可身后的秦越此时就是一头不讲理的疯狗。
“啪啪啪啪!”
耻骨与肉臀激烈撞击的肉响连成了一片,巨物对准那处被干得深红红肿、骚水白沫溢得满大腿根都是的肥厚肉缝,又狠狠地往死里顶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冠头极其残暴地碾着最深处的子宫口。
温言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了,她那只撑在床单上的手臂一软,根本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趴在了床垫上。
秦越此时也爽得浑身薄肌疯狂痉挛,见她倒下去,他也顺着温言的动作压了下去。
他那具结实身体全覆在温言那白腻熟软的脊背上,仍旧用那只大掌捂着她的嘴,就这么借着趴在她身上的姿势,腰腹发狠,继续凶狠地在底下那一汪泥泞里暴烈地干着她。
“噗嗤……噗嗤……”
干着干着,秦越那颗被邪火烧得发烫的大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温言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动作,那只原本扒着他手腕的手早就软软地垂在了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