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晚上这样,在路边随便抓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就这么把自己送上去吗?
?一想到在自己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个成熟的、有钱的、或者是同样年轻的男人,曾经用同样下流的姿势,把她干得泪流满面、全身酥软,秦越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操,她到底有多离不开男人?
?他是被那些男的,给开发成什么下流样子了?
?内里的嫩肉像是对他的恶意揣测做出了回应,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靡汁水,死死地吮咬着他的凶器。
秦越被夹得浑骨头都酥了,一边加快了腰腹的撞击速度,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既然她那么想让男的操她,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呢?
?他可以一直操她啊。
他有的是年轻的本钱,体力好、又持久,底下的凶器不管是尺寸还是硬度,都绝对能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
?一想到这里,秦越竟然舒坦了。
?他一边狠狠地往下沉腰,一边在心里有些猖狂地想:反正她是认屌不认人的骚货,自己拿着这么硬挺的资本去拿捏她,那还不是随随便便、手到擒来的事?
?再说了,他秦越又不是只有这一把子蛮力。更多精彩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在警校里专业过硬、长相也不错,家里条件也绝对算得上优渥,要钱有钱,要前途有前途。
像他这样年轻、听话、本钱又硬的正经好男人,她只要不是脑子进了水,根本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不接受自己。
?论综合实力,他绝对是这女人身边能挑到的、最好也最顶配的那一个。
?秦越就这么大方地在心里把自己给说通了。
他甚至在大脑里非常大度地做出了让步——行吧,既然以后她是他的了,那以前的那些烂账、以前她跟过哪些男人的事情,他就大发慈悲地既往不咎了。
?(其实实际上,这纯粹是他自己脑补了一整出大戏,把自己给攻略得服服帖帖,最后实在受不了这股子单相思的酸劲,硬生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可这一自我攻略成功,他心头那股子暴躁的妒火和戾气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连带着底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从刚才那种要把人撞碎的蛮干,逐渐变得沉稳而温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不再一味地发狠暴击,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极其耐心地在内里那些熟软多汁的肉褶里一下下研磨、碾压。
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一种安抚和占有的温柔,在黏糊糊的皮肉撞击声中,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绵软与紧致。
?秦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真是要把他给爽死了。
?没了刚才那种和空气较劲的闷气,他整个人彻底松弛了下来,那种被大股大股拉丝的蜜汁和自己先前的白浓死死包裹绞紧的极顶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地酥麻。
他的视线不自禁地往上移,落在了温言胸前。
?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乳肉往两侧微微敞开来。
秦越腰腹每往前沉重地顶弄一下,那两团白腻绵软的肉浪就跟着摇来摇去,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气中晃荡出一圈圈颤巍巍的肉波。
?这幅画面,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秦越抬起一只手,一巴掌盖在那奶子上,五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软肉里,肆意捏扁揉圆。
指尖下顶端的那两颗红豆在他的作践下,高高肿胀,硬邦邦地挺立在白嫩的乳肉顶端,不断挑衅着他的视线。
?另外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隐秘规律——自己每在上面揉弄一下那对硬挺的乳头,温言下面那处正吃着粗大的肉缝,就会跟着往里缩一下。
?就好像两处最私密的地方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上面稍微一用力,底下的嫩肉就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一样,无意识地剧烈蠕动、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他的凶器,贪婪地将那根滚烫的铁棒往最深处吮吸。
?秦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女人明明还在睡呢,可这具身体怎么能那么敏感?
那层层叠叠的熟软嫩肉一缩一紧,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压榨、吮咬着他的本钱,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白腻的软肉里,将她的两粒乳头往上一拽。
他彻底放弃了刚才那慢条斯理的温柔,腰腹一沉,突然开始疯狂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秦越开始了大开大合、毫无保留的疯狂暴击。随着他这快如残影的抽送,温言那两团丰满绵软的奶子在胸前摇晃、颠簸。
“唔……啊……啊哈……”
已经陷入熟睡的温言,在这样密集又凶狠的顶弄下,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
极度的敏感和灭顶的酸胀从最深处炸开,让她在梦中痛苦又欢愉地扬起了脖子,娇躯在床单上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动,嘴里溢出一串沙哑、黏腻又破碎的哭腔。
内里的嫩肉因为他的暴风骤雨而惊慌失措地剧烈蠕动,那一圈圈紧闭的肉壁死死绞着他,要把他彻底融化在里面。
秦越咬紧牙关,在最后二十几下沉重、发狠的连续撞击后,终于挺起腰腹,将那根硬到极致的凶器毫无保留地一扎到底,抵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下一秒,那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轰轰烈烈地在温言最深处的肉缝里疯狂喷射了出来。
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再一次强有力地打在最深处的娇嫩肉壁上,烫得温言整具身躯剧烈一颤,底下的嫩肉跟着连续狠缩了十几下,将他喷涌出来的所有白浓全部吸吮、包裹在最深处。
在一阵极乐中,秦越顺从着重力,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脸颊埋进她的发丝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次是彻底爽了,教这具熟透了的身体给结结实实地喂饱了。
秦越试探着动了动垮骨,底下那根巨物黏糊糊、慢吞吞地从那处肉缝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咕唧”水声。
他撑起手肘,借着昏暗的灯光瞧了瞧底下的温言。
女人依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唇瓣被他刚才吮得红肿。
她现在睡得不省人事,不管他怎么变着花样发狠地要,对方都给不出半点别致的反应,干到后面,倒像是在跟一床棉被使劲,少了几分把这高岭之花采撷的成就感。
不过,秦越转念一想,眉头又舒展开了。
反正这女人横竖都是他的人了,既然现在已经盖了章、定了名分,那他这时候大度一点,出力伺候伺候自己的女人,倒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秦越翻身下床。他迈着一双长腿进了浴室,哗啦啦地放了一大缸温水。等水温试着差不多了,他才折返回床边。
他弯下腰,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温言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由于换了姿势,那些被他灌得满满当当的白浊和蜜汁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淌,在昏暗中拉出几道银靡的反光。
秦越喉结上下滚了滚,挪开视线,稳稳当当地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温热蒸汽。秦越赤着身子,抱着温言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将她大半个身子稳稳地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