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的母亲……
客厅里静悄悄的,温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八点。
李明博显然还在房间里睡觉,并没有醒来。
万幸,还来得及。
温言不敢再耽搁,快步闪进了主卧。
一进房间,她立刻反锁了房门。她甚至顾不上把包放好,直接走进了浴室。
当身上的裙子滑落、褪在脚边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尤其是胸口底下被掐出来的深色指印,温言羞耻得直接捂住了脸。
不只是胸口,温言微微侧过身,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竟然还赫然印着两片红痕,那是昨晚他从身后掐着她死命顶撞、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撞得悬空时留下的证据。
甚至连她脖颈和锁骨上,都错落着几处粉红吻痕。
脑海里回忆起昨晚最失控的画面——这个男生,年纪轻轻却坏得要命。
他跨坐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挺到底,每一下都把她干得大腿痉挛、滋滋地往外吐着春水。
嘴里还荤素不忌,昨晚一边恶狠狠地把她往死里顶,还一边掐着她的胸沙哑着嗓子骂她。
这小畜生昨晚怎么能这么粗暴、这么不知轻重?
吃起肉来横冲直撞也就算了,嘴里还骂着那些下流的荤话,连这些私密的地方都给她留下了这么明显的印子,活像是在她身上打满了属于他的专属烙印一样。
他昨晚倒是可着劲儿泄了个干净,可她呢?
她今天还要面对回家休假的儿子李明博!要是被儿子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她这个当妈的干脆别活了。
“怎么能这样……”
温言红着脸低低呢喃了一句,一把拧开花洒,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
临近中午,阳光已经有些明晃晃地刺眼。
床上的秦越动了动,他下意识地伸长手臂往旁边一捞,怀里空荡荡的,只触到了一片早已冷透的床单。
“……老师?”
秦越眯着眼,撑着床坐起来,有些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原本以为那女人洗澡去了,可浴室里却没有哗啦啦的水声,整个房间也安静得过分。
秦越心里无端地咯噔了一下,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清醒。他直接跨下床,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浴室里,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他自己的身份证还好端端地放着,房间里属于那女人的衣服、手提包,全都不见了。
“跑了?”
秦越愣在原地,他平生第一次尝到这种被人“吃干抹净、拔逼无情”的滋味。
他一低头,冷不丁瞥见了床边的垃圾桶。
里面正是他昨晚粗暴扯下来的那条丝袜的内裤。
看着这证据确凿的“抛尸现场”,秦越气得直接乐出了声。
行啊。
连内裤丝袜都不要了,真空都要逃跑,就这么怕跟他扯上关系?
那昨天晚上算什么?去酒吧里钓鱼,合着他是那条被咬了钩还给免费做了一晚上全身spa的纯情大冤种呗?到底是谁先来勾引他的?
是谁被他扇了一巴掌后还一脸爱怜地舔他脸的?
是谁在浴室里被他两根手指清理得哼哼唧唧、直往他怀里缩的?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表现太差?
?不可能啊。
她底下明明咬得那么紧,而且昨晚她诚实得要命,掐一下胸底下的肉缝就疯狂绞一下,明明是被他坚定选择、也坚定选择了他的天作之合啊!
本来他还觉得,像她这么骚、这么口是心非的身体,天亮了睁开眼,指不定得怎么赖在自己身边的。
结果倒好,人跑了,还是落荒而逃。
?秦越在床边生了五分钟的闷气。心口那块地方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憋闷、委屈、还有种被玩弄了感情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好好好,既然你玩得这么大,那我也无所谓。
说到底,大家都是新时代的成年人,不就是玩个走肾不走心的激情一夜情吗?搞得谁像个要贞洁牌坊的旧社会小丈夫似的。
再说了,他秦越也并没有那么喜欢那个大他那么多岁,还冷冰冰的老女人,好不好?
无所谓!反正昨晚他该爽的爽了,该占的便宜一样没落下,他又不亏!
这通堪称经典的阿q式自我说服一搞完,秦越利落地站起身,穿好衣服。
不告而别是吧?行,那咱就该干嘛干嘛去,谁还没个正经事了?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我要是再想那个女人一下,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