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当然全部经过了严格的脱敏处理。
?秦越神情冷峻,高效地在电脑上跑完了几十个轨迹表格,晚饭前顺手就把分析报告和预测模型发到了对方的邮箱。
晚上,他随意打发了外卖,接下来的时间便泡在健身房里。
他用极端的肉体疲惫来放空大脑,直到把最后一丝力气榨干。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看了眼时间,正好到了和朋友约好的时间。
?这一晚上,秦越打得极凶,在游戏里简直是毫无保留地在发泄精力,把队里几个人都给打精神了。
李明博在麦克风那头嗷嗷直叫,直呼“越哥今天吃枪药了,带飞带飞”。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几个人组队在游戏里一直鏖战到凌晨快两点,放纵得差不多了,秦越才摘下了耳麦。
?“不来了,下了,睡觉。”
?扔下这句话,他直接关机。
秦越带着满身的疲惫倒在床上,这一天过得太充实,他什么都没想,笃定自己今晚绝对能睡个好觉。
?他闭上眼,直接陷入了睡眠。
?高热、潮湿、粘稠的梦境,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巨兽,准时将他拖入了最深沉的银靡深渊。
梦里的场景,该死地变成了他此时此刻身下的这张大床。
而梦里的那个女人,却和那晚在酒店里那个哭泣、颤抖、被迫承受的成熟女人完全不同。
梦境无限制地放大了秦越潜意识里最隐秘的揣测——她那么成熟,手段那么老练,私底下是个玩弄人心、风情万种的尤物。
她成了掌握绝对权力的上位者。
秦越发现自己的双手此刻被缚在床头,并且悲哀地发现,自己整个人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顺从得像个待宰的羔羊。
“想吃吗?小警官。”
温言居高临下地爬伏在他身上,丰腴柔软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锁骨、下巴上滑来滑去,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秦越在梦里急得眼眶发红,像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本能地抬起头想要去咬、去含住。
这个女人却抽身离开了。
?她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整个人往后挪了挪,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接着,她当着秦越的面,伸出手指,缓缓掰开了自己的下体。
?两片饱满的花唇被她用手指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质,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缝隙一股股往外溢。
?温言当着他的面,指尖探了下去,竟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自我取悦。
?手指在鲜红的肉缝里进出、抠弄,一下下重重地碾压着最顶端那颗红肿发硬的阴蒂。
?她一边熟稔地揉弄,一边发出黏腻动听的低吟,水声咕叽咕叽的响。
这种看得见却吃不到的折磨,逼得他浑身肌肉绷紧。
?温言的手指带出亮晶晶的水渍,抹在秦越的嘴唇上。
而他此时在梦里竟然配合得毫无尊严。
急切地伸出舌头,顺着她的指缝将那些黏腻的水渍舔吮得干干净净。发;布页LtXsfB点¢○㎡
?温言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和玩弄更甚。
她用指甲刮了刮他的舌尖,吐出来的话语带着恶劣与羞辱:
?“瞧瞧你这副贱样……小警官,昨晚在酒店里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跟条发了情的畜生一样,离了女人的逼就活不成了?”
?她轻笑着,故意把手指又往他嘴里塞得深了些,来回搅弄着他的舌头。
?“……你原来私底下是个摇尾乞怜的贱货啊。贱狗,说话,叫人……求妈妈,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就想当妈妈一辈子的狗,天天抱着妈妈的屁股吃逼?”
?这些污言秽语和极具羞辱性的调弄,如果是清醒时的秦越听到,高低得冷笑着把对方撕碎。
可此时在梦里,他的身体和灵魂无比诚实地顺从了她的话,只为了能求得进一步去触碰这个女人的机会。
?他眼神里全是渴望与讨好,顺着她的引诱低低地呜咽:?“是……我是……求妈妈赏给我吃……”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秦越的脸上。
“唔……!”
他的口鼻被糊在那处泛滥的软肉里,温热的淫水瞬间蹭了他满脸满嘴。
这种侮辱、甚至可以说是惩罚性的姿态,却让秦越感到了快感。
温言根本没打算温柔。她像抓着缰绳一样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的脸紧紧贴住自己的最私密处。
她抓着他的头,配合着晃动腰肢大开大合地上下滑动、左右晃动。
那两片花唇,带着黏腻的银丝,在他的嘴唇、鼻梁、甚至是眼皮上恶劣地磨蹭、碾压。
咕叽咕叽的水声因为这种毫无缝隙的挤压,在秦越耳边放大了无数倍。
温言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主权的肉体工具,用他的脸、他的舌头、他的呼吸来伺候她、取悦她。
“哈啊……嗯……”
他的视野一片漆黑,鼻端全是她泛滥的春水。头顶上方传来温言动情的呻吟。
秦越在这个女人的臀瓣与跨间彻底沦陷,在窒息与爽感中,拼命地蠕动着舌头去接她施舍下来的所有恩赐。
温言被他的顺从和卖力讨好取悦到了,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唔……嗯……”
秦越的舌尖本能地在两片花唇间疯狂地搜刮、舔舐。
因为无法交换空气,他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甚至出现了荒诞的幻觉,可胯下那根巨物却因为这种濒死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爽……
爽得他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他狂热地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天生的坏种,他喜欢被这个女人当成工具一样踩在身下,喜欢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自己,更喜欢她用屁股死死闷住自己、让他感到快要窒息而死的绝顶快感。
“哈……贱狗……舔得真好……”
温言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丰腴的腰肢绷得笔直,开始小幅度却极快地痉挛、挺翘。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毫无预兆地从最深处的肉缝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秦越的嘴里。
“唔——!”
极致的腥甜和高热瞬间将秦越彻底淹没,他被动地吞咽着那些黏腻的汁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痛苦却又爽到极致的闷哼。
那股潮水像是一把火,顺着他的喉咙直接烧到了他的尾椎骨。
秦越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胯下那根忍耐到极限的利刃终于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一股浓稠的热流狠狠地交代在了空气中。
温言的终于大发慈悲地微微抬起了身子,给身下的年轻男人留出了喘息空间。
“呼……哈!”
秦越像是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整张俊脸上全是被她带出来的亮晶晶的水渍,狼狈不堪。
温言微微低下头,俯视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
她伸出手指,在他溢出白浊的胯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看着那根巨物因为敏感而再度痉挛,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