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们挑眉、皱眉的眼神交错间,恰到好处地拿捏着讨好女性的媚态,既有雄性荷尔蒙的张力,又保持着分寸。
他们走下台,主动靠近沙发,引导着女人们去触碰他们紧致、块状分明的坚实腹肌。
女人们大方地给着不菲的小费,气氛松弛而愉悦。
?温言看着那一张张在无数女人面前展露过一模一样调情套路的精致脸孔,心里忍不住想:这行未免也太赚钱了……
同行人的话也很快验证了温言的想法。
“包下他们的时薪都是八百块打底,高牌的更贵。要是想叫过夜,人家还得看你长得够不够漂亮、觉得你不错了,人家才愿意跟你走呢。”
?说到这,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作一团:
“想起来也真是风水轮流转,咱们现在居然还需要花钱找一个男人来上自己哈哈哈……”
?“哪里呀?那玩法自然是不一样的,想怎么折腾,还不是你说了算?”
而眼前的这些男人,到底用这副身体跟多少个不同的女人发生过关系?
他的手,他用来赚钱的身体……到底被多少人摸过、用过、碰过?
?那些魅惑的动作,此刻只剩下了明码标价。
?温言的脑子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如果接受不了这种地方,那去约炮呢?
不对不对……那种两厢情愿的,岂不是更没有保障?
至少人家出来卖的,为了保住饭碗指不定还会定期体检,说不定售后安全还更高一些。
而那些打着自由恋爱旗号在软件上到处猎艳的男人,谁知道他们身上带着什么病?
?就这么荒诞地胡思乱想着,这场略显荒唐的深夜消遣终于结束了。
?温言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突然发现,女人如果想要单纯地得到两性上的满足,竟然会这么难。
别看现在好像是性自由的开放社会,可真正事到临头才发现,这和她年轻那会儿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
看似选择变多了,可能选的、干净的、安全的途径,依然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