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迈进主卧,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更浓郁,也更私密。
一种混杂了她常用的沐浴乳与寝具香水的独特香气,瞬间将他的感官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越反手带上门,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秦越半蹲在床边,掌心下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在那一瞬间失了神。
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温言的气味。那属于女人的馨香,比每个夜晚还要折磨他的理智。
几乎是瞬间,他浑身的血液直往身下涌去,长裤霎时被顶起一个明显而坚硬的轮廓,胀热得发疼。
秦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真的太变态了。
他像一个发情的疯子,一个深夜潜入的窃贼。可心底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滚烫。
就在秦越陷在自己阴暗的思绪里,任由身体的本能将那股灼热烧得越来越旺时——
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了电子锁“嘀嘀嘀”的解锁声。
紧接着,是锁舌弹开、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
卧室内,秦越骤然一僵。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细微脚步声,他现在拉开门走出去,或者回隔壁李明博的卧室,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迅速扫视卧室布局,迅速藏进了通顶衣柜侧面与厚重遮光窗帘交界的狭窄阴影之中。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上微弱的感应灯光漏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剪出一道纤细修长的剪影。
温言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阖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昏暗。
在外面流浪了大半夜,如今回到自己这间安全的私人领地,那股萦绕不散的紧绷感才终于消散了些许。
她在黑暗中熟悉的走到床边,将手里的包随性地搁在床头柜上。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窗帘阴影里,正有一双幽暗的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温言对此一无所知。
她微蹙着眉,抬手将散落的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脱掉了身上的上衣,随后探手解开纽扣,将牛仔裤褪至膝弯,抬腿跨了出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恰好勾勒出她细腻的腿部线条,在黑暗中晃动出莹润白光。
隐匿在阴影里的秦越,此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个狭窄的角落里,任由那种罪恶的偷窥欲在血液里疯狂滋长。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命,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砸在耳膜上,轰隆作响。
要是自己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会怎么看他?
变态、疯子、还是一个畜生?
理智在疯狂拉扯,告诉他闭眼,告诉他现在不应该看。
可他的眼睛却根本挪不开半分。
看着温言解开内衣,反手扯掉布料,露出那片在夜色里晃眼的白腻,再不紧不慢地套上睡衣。
这一切催化出了一种阴暗幻想。
他想在黑暗里一把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掐着她的腰,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和惊呼全部压进枕头里。
他要蛮横地把她刚刚才穿好的睡衣、短裤重新一件件剥下来,让这具成熟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要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指痕,去摸、去掐、去恶劣地咬她,用力量优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一想到她在这个房间里,在李明博随时可能醒来的隔壁,只能含着眼泪、被迫承受着他所有恶劣的掠夺和侵犯,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隐忍模样……秦越就觉得脑子里有一股血流疯狂逆流。
她是不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他这个儿子的同学在床上为所欲为?
浑然不知的温言,此时掀开被子的一角,抬起一条腿跨上了床,正准备顺势躺下睡觉。
可就在她身体刚上去了一半,她又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叹了口气,转身调过头,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她前进的路线,恰好路过那扇巨大的衣柜侧面,和秦越藏身的那片厚重窗帘的狭窄阴影。
三步。
两步。
一步。
秦越脑子疯狂叫嚣着:只要现在伸出手,就能把她拽进来。
你能看见她那种惊恐、无助、又只能被迫承受的表情,那一定很漂亮……漂亮得让人发疯!
等她被你欺负得哭出来、抽噎着求你的时候,自己就把她的眼泪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就在这张床上,狠狠地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让她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你的名字。
脑海中那个阴暗的恶魔在歇斯底里地怂恿着,甚至连具体的动作、温言会发出的那种微弱又隐忍的哭音,都在他的脑子里一幕幕播放着。
这致命的性幻想让秦越整个人几乎要烧成了一把灰,可现实中的他,却像是被下了定身咒。
去强暴好兄弟的母亲?去伤害一个手无寸铁、他甚至在心底偷偷喜欢和渴望着的女人?
哪怕脑子里已经把人贯穿了一百遍,现实里,当温言的身影从他眼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走过时,秦越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这个女人赶紧开门出去,千万、千万不要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