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晨喉底发出一声极度干渴的低喘。
年轻人宽大的手掌猛地顺着林柔的大腿内侧滑入,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片刚刚经历过四次内射、依然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
粗糙的指腹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重重地捻揉了一下,引得林柔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高亢娇啼。
下一秒,顾晨的双手死死扣住林柔的跨骨。
他没有任何预警,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借着腿心处源源不断溢出的黏稠蜜液与精液的混合润滑,极其粗暴、极其干脆地一捅到底。
“啊!”
林柔的手指一松,木筷子掉在了流理台上。
这种站立姿态下的后入式,角度刁钻得令人发指。
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瞬间撞开了名器内壁所有层叠的软肉,重重地碾压在子宫口最脆弱、最深邃的敏感点上。
极度的胀满感与酥麻的电流在同一时间引爆,林柔的身体瞬间瘫软,只能伸出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大理石灶台边缘,才勉强稳住没有滑倒。
“你疯了……面、面要糊了……”
林柔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埋怨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娇媚与迎合。
顾晨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将滚烫的汗水蹭在她的后背上。
“比起吃面,我更想吃你。”
这句简单粗暴、充满着年轻男性狂野占有欲的情话,伴随着一记极其深重的撞击,狠狠地砸进了林柔的耳膜与灵魂深处。
灶台上的铁锅里,沸水在疯狂地翻滚着,白色的挂面在水里沉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而在这充满烟火气的背景音里,更加浓烈的是肉体高频撞击产生的巨大水声。
顾晨每一次将那根粗长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清脆地拍打在林柔雪白丰满的臀肉上,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与撞击痕迹。
这种在灶台前的疯狂背德感,让林柔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的眼前是幽蓝的燃气火光与白色的水蒸气,身后则是年轻处男不知疲倦的狂暴索取。
那件卡通围裙的带子在剧烈的撞击中早已松散开来,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她胸前挺立的红梅,带来一阵阵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
长达近二十分钟的抽插,在这个简陋的小厨房里上演。
水沸腾的热气与两人交媾产生的浓重体味混合在一起,将这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最淫靡的温床。
当顾晨的动作达到某种极致的狂暴频率时,年轻人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吼。
他的身体死死地贴在林柔的后背上,双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腰肢,将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性器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进行了今晚的第五次释放。
极其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浇灌在林柔痉挛抽搐的内壁深处。
林柔扬起修长的脖颈,在极致的白光中迎来了又一次将她彻底淹没的高潮。
随着顾晨粗喘着将疲软下来的性器缓缓抽出。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些储存在甬道深处的巨量精液、两人混合的爱液,终于失去了最后一道阻碍。
一股股浓稠、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林柔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
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厨房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吧嗒”声。
林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她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顺着大腿流淌的淫靡液体,也没有顾及那满地的狼藉。
她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关小了燃气灶的火。
她动作有些机械、却极其执拗地往锅里丢进两根小白菜,滴了几滴香油。
在顾晨有些心疼和震撼的目光中,她将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蛋面,稳稳地盛进了一个粗糙的白瓷大碗里。
“去吃吧,你饿坏了。”
林柔转过身,将那碗面递给赤身裸体的顾晨。
她的脸色苍白,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大腿根部依然挂着他刚刚射入的浓精。
那种母性的光辉与被彻底蹂躏后的极致色气,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圣洁的融合。
顾晨接过那个滚烫的瓷碗,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直到看着年轻人坐在书桌前,大口大口、极其狼吞虎咽地吃起那碗热汤面,林柔才终于有些脱力地扶着墙壁,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酸软躯体,一步步走进了充满水蒸气的狭小浴室,开始了迟来的洗漱与清理。
狭小的单人宿舍浴室里,破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花洒喷吐出滚烫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林柔这具布满青紫与红痕的极品躯体。
她单手扶着有些发黄的白瓷面盆,双腿在温水的冲刷下依然难以抑制地打着摆子。
从下午跨进这扇防盗门开始,整整五个小时,五次高强度的索取与深重内射,将她的体力榨取得一干二净。
葱白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探去,试图清理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浓浊。
可顾晨射得实在太深了,每一次爆发都死死抵在子宫口的最底端,贪婪地将那些积攒了二十三年的热烈全部灌注进她的灵魂深处。
无论她怎么用水流冲洗,总会有新的、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处女血丝,顺着那片红肿不堪的娇嫩皮肉缓慢溢出,滴落在脚下的瓷砖上,顺着地漏消失不见。
林柔抬起头,透过镜面上氤氲的水汽,端详着此时的自己。
脖颈与锁骨处布满了野兽啃咬般的暗红色吻痕,那对傲人饱满的胸乳上,清晰地残留着几道粗暴的指印。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被粗长的硬物摩擦得一片通红。
这具曾经只属于谢行远、却长达三年未曾被真正开发过的冷清躯体,在今天,被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用最野蛮、最滚烫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关掉花洒,林柔扯下一条有些粗糙的灰色毛巾,草草擦干了身体。
她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
那件黑色的字母印花长袖领口已经被彻底撕裂,她只能勉强用别针将其固定。
起皱的黑色长裙穿在身上,透着一股经历过疯狂蹂躏后的颓败美感。
最折磨人的是穿上那条黑色的厚裤袜。
名器深处依旧在不断向外渗着余韵的蜜液与精浆,隔着薄薄的内裤,那层紧绷的化纤面料不可避免地粘附在湿热的腿心处。
每走一步,布料与娇嫩皮肉之间都会产生一阵泥泞而羞耻的摩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间屋子里经历了怎样淫靡的狂欢。
推开浴室的折叠门,墙上的老旧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一刻。
顾晨已经吃完了那碗面,正站在狭窄的玄关处等她。
年轻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脸上的颓废与死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餍足到极点的蓬勃朝气。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向林柔时,里面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该走了。”林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