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人耳鸣的白光世界。
这是她今晚的第五次高潮,也是最为酷烈的一波。
她的盆腔肌肉不可自控地疯狂收缩,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只温热而黏稠的小手,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粗长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体内那无休止的极致咬合,瞬间成为了压垮顾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年轻人身周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成了一条拉满的弓弦,眼眶猩红如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而粗重的咆哮,在妻子痉挛大腿和臀肉的疯狂吸吮下,再也无法克制,腰部狠狠地往前一挺,将那根涨大到极限、青筋狂乱跳动的庞大肉器,彻底沉重地一顶到底,死死地卡在林柔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极致的狂澜在两具黏合在一起的肉体间同时爆发。
在林柔甬道疯狂收缩、将他卡死在最深处的刹那,顾晨蓄积已久的阈值被强行震碎。
他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滚烫、浓郁的精液伴随着温热的力量,一波接着一波,极其疯狂地倾泻而出。
那一股股带着极高体温的浓稠精浆,重重地撞击在林柔最娇嫩的宫颈壁上,将她那层叠紧致的内腔瞬间彻底灌满,撑开了一片沉甸甸、有些发烫的温暖。
“啊哈……烫……”
林柔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满是白雾的钢化玻璃上抓扯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的精雨彻底填满、涨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小腹深处闪电般游走遍全身,引得她的大腿肌肉和臀肉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再次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控地剧烈抽搐。
精浆喷洒的温热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顾晨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胯骨,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压在林柔泛红的后背上,每射出一股浓精,他的小腹便剧烈地贴合撞击一次,将那深处的贯穿烙印得不留一丝缝隙。
两具汗湿、黏稠的身体在极致的余韵中有些虚弱地靠在淋浴房的冷灰大理石死角里。
花洒里的水还在继续落下来,温热的细雨顺着两人的脊背流淌大半,将那些从交合处流淌出来的乳白色液体、两人的汗水与滑腻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冲刷进地面的石板地漏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顾晨有些餍足地将沉重的头埋在林柔湿热的肩膀上,在连绵的水声中,粗重地喘着气。
缓了足足十分钟,林柔才从那场失重的高潮余韵中,缓慢地找回了自己的一丝知觉。
看着这个闭着眼、有些温顺地靠在自己颈窝里的年轻男孩,林柔的眼底漫起了一大片极其温柔、也极其复杂的潮湿。
她强忍着双腿间那股难以言喻的红肿酸痛,轻轻推了推顾晨精壮的肩膀。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
温热的水流中,林柔长发有些散乱。她半跪在石板上面,伸出那双葱白、有些发抖的手掌,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开始帮顾晨清洗生殖器。
她的指尖擦过沾染着白色精液的龟头,顺着滑腻的皮革质感,一路向下抚摸。
她洗得极其用心,也极其仔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温热的指腹带着极端的温柔,洗净了沟槽里残留的浑浊,也极其耐心地清洗了下方的阴囊与每一寸起伏不定的敏感皮肉。
顾晨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低头看着她。
林柔这种近乎顺从、母性而又极度淫靡的清洗动作,让年轻人的胸腔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刚缴械的钝器,在她的手心里,再次发出了一阵阵不安的颤动,带起一阵阵背德的黏稠。
热气氤氲的浴室门缓缓合拢,将那些流水声与黏稠的水汽,全部隔绝在了一门之外。
客厅里只亮着沙发旁那一盏拙朴的复古钓鱼落地灯,暖黄色的微弱光晕铺洒在深啡色的真皮拉扣沙发上,将黑胡桃木地板拉出几道斜斜的长影。
大片大片灰白色的水泥抹灰墙面隐没在有些昏暗的阴影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洋桔梗香气,与壁炉里若有若无的松木暖意完美交融,让这一间两百多平米的空间显得分外静谧、温馨。
林柔有些脱力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
她刚刚洗过头发,一头法式大波浪卷发还带着潮湿的痕迹,沉甸甸地贴在雪白的肩膀两侧。
水珠顺着她优美如天鹅颈般的修长脖颈一路向下滑落,没入胸前。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杏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极窄的吊带有些松松垮垮地斜挂在一侧香肩,将她一整片圆润细腻的锁骨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
因为顾晨先前在卧室里执拗地不准她穿戴任何胸罩,那片单薄冰凉的真丝面料下完全是下空的状态。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与承托,她那一对挺拔、傲人的饱满乳房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在裙下自由地晃动。
在客厅冷空气的侵袭下,两颗红润的乳头将杏色真丝顶起了两道小小的、分外明显的凸起,激起了一阵阵发痒的紧缩。
刚刚干完家务、将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的顾晨,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从走廊的暗影里缓慢地走了出来。
年轻人换下了先前那件厚实的深色棒球夹克,身上只穿着一件干净却有些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
领口有些歪斜,将他结实、充满力量感的锁骨呈现出来,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棉质运动短裤。
他的手里拿着那台新买的吹风机,插头在木地板上拖曳出极其微弱的摩擦声。
顾晨无声地停在林柔身后。
他将吹风机的插头插进墙壁的插座里,右指拨动开关,低沉、均匀的电机运转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缓慢回荡。年轻人没有急着将风口对准林柔。
他将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掌伸到出风口前,耐心地等待着风温变暖,用自己的掌心皮肤反复测试着温度。
直到确认那股热风变得温和、适宜,他才跨前半步,将那股温热的暖风轻柔地送向了林柔潮湿的发梢。
林柔将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有些沉溺地合上了杏眼。顾晨那一双粗壮的大掌极其温柔地探入了她厚密、湿润的法式大波浪长发中。
他的指关节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粗砺,可此刻在她的头皮上移动时,动作却笨拙而细致。
他用指部轻轻地挑起一缕一缕的湿发,让暖风能够穿透发根。
随着热风的烘烤,林柔发丝上那股淡淡的洋桔梗香气被瞬间烘托出来,在二十六度的空气里疯狂地漫开、发酵。
粗糙的指尖擦过娇嫩的头皮,带起一阵阵极其轻微、却让人头皮发痒的酥麻。
这种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寸寸呵护的浪漫温情,是她在那栋千万豪宅里当了三年“谢太太”也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谢行远木讷、理性。每当她在西北风沙或者南方冷雨里洗完头发出来,那个男人的视线永远只盯着手里的卫星轨道图纸。
他看到她湿漉漉的长发,最多只会用一种合理而公式化的语气提醒她去把头发吹干,以免湿气重影响了下半年的备孕或教学计划。
谢行远觉得最完美的关怀,就是让助理去免税店买下最新款、最昂贵的戴森吹风机送给她。
那台机器效率极高,能在三分钟内将她的长发吹得一干二净,却冰冷得没有一丝属于人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