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黑色沙滩上,海浪一波波砸向礁石。
在那些震耳欲聋的自然轰鸣声中,夹杂着两具肉体高速碰撞发出的“啪、啪、啪”清脆声响,以及结合部那黏稠、泥泞的“吧唧、吧唧”水声。
林柔那破碎、婉转的“嗯啊”娇喘,交织在这片淫靡的夜色里,传出很远。
这种高频率的抽插持续了足足百来下。
就在顾晨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时,林柔突然松开了勾住他腰腹的双腿。
她主动收紧腰肢,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从沙滩垫上直直地坐了起来。
她顺势攀附住顾晨宽阔的肩膀,双腿再次盘紧他的腰身,两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面对面紧密贴合的观音坐莲姿势。
林柔双手捧着年轻人的脸颊,红唇急切地寻找到男人的嘴唇,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吻他。
她的舌尖带着海水的咸涩与情欲的甘甜,野蛮地纠缠着他的呼吸。
“好舒服啊……顾晨……老公……我好爽啊……我要疯了……”林柔在接吻的间隙里,用沙哑、放荡的嗓音贴着他的嘴唇呢喃。
这声声饱含极乐的叫喊,将年轻人的理智彻底逼到了悬崖边缘。
“射进来……顾晨,全给我!”
林柔仰起头,双手死死搂着年轻人的后颈,指尖深深陷进他布满汗水的脊背肌肉中。
她那张因为极致欢愉而满是泪痕的脸庞上,写满了自毁般的疯狂。
这句近乎命令的哀求,彻底一瞬间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绞碎。
年轻人一米八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条发热的铁轨,耻骨处的肌肉剧烈地痉挛。
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深深卡在她名器最深处、重重顶着子宫颈口的生铁巨物,在毫无预警地剧烈跳动。
海绵体内部的静脉血管瞬间暴胀,将那圈本就骇人的冠状沟再度撑大,死绞、贴合住了娇嫩的宫颈壁。
紧接着,第一股热度极高、极其浓稠的白浊从那狭窄的孔道口激射而出。
那绝非缓慢的流溢,纯粹是高压泵般连续不断的、带着强烈物理撞击感的猛烈喷淋。
液体带着二十三岁年轻体育生最赤诚、最滚烫的生命温度,狠狠地、一波接一波地砸在她名器最深处的软肉上,烫得林柔脑海中瞬间拉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刺眼强光。
男人的小腹和腰腹高频地收缩、抖动,大掌死死掐在林柔纤细的胯骨两侧,将两人的结合处牢牢压紧。
林柔的小腹有些发酸、紧绷,内腔那些层叠温热的紧致褶皱在受到热液灌淋的刹那,发生着痉挛般的疯狂战栗。
她那片极品名器在极度快感的压迫下本能地紧缩,甬道内壁如同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死死地咬合着体内那根正在颤搐、涨大到极致的肉棒,贪婪地将每一次喷发的体液都吸饱、吞咽。
随着顾晨喉底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粗重低吼,他的卵囊剧烈地紧缩、颤搐。
最后几股最浓稠、最肉欲的精华倾泻而下,彻底将她最深处的内壁完全灌满、顶实,带来一种极致沉甸甸的温度。
那些乳白色的精浆顺着结合处外翻的粉嫩皮肉,黏稠地滑落,滴在黑色的沙滩垫上,在冷白色的月光下散发着极其淫靡的反光。
狂澜终于平息。
夜风吹拂着两具被汗水湿透的赤裸躯体。
顾晨从一旁的旅行包里扯出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将两人严丝合缝地裹在一起,一同躺在微凉的沙滩垫上。
年轻人用粗糙的掌心极其轻柔地替林柔擦去脸上的汗水与泪痕,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无尽怜惜与深情的吻。
林柔靠在顾晨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月光下波澜壮阔的大海。
海浪一波波拍击着悬崖,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鸣,仿佛在用最蛮荒的姿态,包容了他们今晚在这片沙滩上的所有罪恶。
极度的生理满足过后,那一股如影随形的深重愧疚,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缓慢地在她的心脏上切割。
她想起了谢行远,想起了那座恒温二十六度、冰冷而干净的法式大平层。
那个男人还在大度地等待着她的汇报,而她,却在这片异国的沙滩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好脏……但我停不下来。
林柔在心底无声地泣血。她缓慢地伸出手,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摸出了手机。
借着屏幕幽暗的微光,她没有拍任何环境,而是将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挂着残妆、眼神迷离的脸庞,以及脖颈处刚刚被顾晨种下的鲜红吻痕,还有那张在阴影里熟睡的、年轻男人的侧脸轮廓。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理扭曲——既是出于对婚姻契约最后的一丝顺从,也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残忍报复。
指尖轻轻一按,照片化作数据,无声地发送给了远在数千公里外的谢行远。
伴伴随着潮水的轰鸣,林柔将手机扣在沙子上,在无尽的愧疚与身体的余韵中,闭上了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漫长的十天时光,在爱琴海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踪迹。
他们去过古老而神秘的阿克罗蒂里遗迹,在那些坍塌的红色火山灰墙壁旁,林柔穿着一件蓝底白花的棉麻长裙,细带凉鞋踩在略带粗粝质感的石板上,迎着海风眺望远方。
顾晨总是紧紧贴着她的身侧,一米八五的健壮躯体将大片迎面吹来的干热风沙生生挡去,大掌死死扣着她有些发热的手指。
在红沙滩那片暗沉的赭红色绝壁下方,年轻人用粗糙的手掌捧起那些带有咸腥气味的温热海水,一次次泼洒在林柔白皙的小腿上面,激起一阵阵清凉的浪花和林柔清脆的娇笑声。
每到一个全新的景点,顾晨都会极其认真地调整单反相机的焦距,将林柔的各种姿态捕捉进镜头。
在著名的费拉小镇悬崖步道上,林柔靠着白色的石墙,背后是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爱琴海。
她摘下了遮阳帽,任由那一头蓬松的法式大波浪卷发在狂乱的海风中飞舞,眼角眉梢都浸润着被爱意彻底滋养出的红晕。
她手里拿着一小杯融化得极快的温热开心果冰淇淋,指尖上沾了一点点绿色的乳酪,顾晨会在快门按下的后一秒,低头将那一点甜腻吮进自己的口中,留下林柔在微红的晨光里有些局促地拍打他宽阔的肩膀。
快乐的日子总是流逝得快极了,宛如从指缝间无声滑落的细软沙砾。
每当夜幕完全低垂,伊亚小镇的岩洞别墅主卧便成了另一场不见天日的疯狂战场。
在这栋远离了国内流言蜚语的异国石屋里,林柔彻底放任了自己身体深处的自毁。
连续十个夜晚,两具年轻汗湿的身体在白色纯棉被套间反复纠缠、碰撞。
顾晨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坚硬的阳器成了开拓名器疆域的唯一钝器。
在床板撞击石墙发出的沉闷啪啪声中,林柔被顶撞得头发散乱,一次次在男上女下、侧入或者后入的体位下迎来剧烈的高潮。
高潮来临时的极度紧缩,将体内那根生铁般的肉棒死死咬住,逼出顾晨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巨量的滚烫内射。
每次欢好结束,林柔都会在半梦半醒的脱力状态中,有些执拗地履行着与谢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