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眼都是自己、神圣而炽热的年轻大男孩。
心底深处那股由谢行远的纵容与内心的愧疚拧成的高压电流,在这一秒,彻底将她所有的端庄与教养击碎。
这个年轻人把她当成最珍贵的白璧,为了她做足了功课,在爱琴海的烈日下用尽全身力气去呵护她的喜好。
她要主动去讨好这个年轻人,要去用自己的身体,去还他这一份毫无保留的纯真与热烈。哪怕这种偿还本身,就是对婚姻更深一次的背叛。
林柔缓慢地解开了大腿前侧的裙摆纽扣。白色的雪纺面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晃得人眼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没有等待顾晨像往常那般野蛮地压上来,反而抿了抿有些红润的下唇,身体极其顺从、也极其主动地一寸一寸下滑。
她提起裙摆,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的纯棉床单上分开,最终,有些卑微地半跪在了顾晨有些发烫的膝盖之间。
她顺从地垂下头,那一头蓬松的法式卷发随意地散落在男人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脸颊半遮半掩。
林柔伸出葱白的手指,拉开了顾晨运动裤的拉链。
随着布料的褪落,一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直径足足五厘米的粗壮巨物在空气里露了出来。
因为还未受到实质的刺激,此时那根凶器还处于半软状态下,沉甸甸地搭在年轻人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阳具上面覆盖着有些松软的淡青色静脉,顶端已经有些分泌出滑腻的粘液,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散发着野蛮而惊人的物理体量。
即便看过、承受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直面它,林柔的心脏依然会产生一阵阵高频的颤抖。
林柔深吸了一口气。
她按捺下胸腔里那股有些发慌的悸动,温顺地低下头,将自己那两瓣粉嫩莹润的红唇,极其温柔、极其虔诚地,贴在了那根有些不安分跳动着的半软器官上面。
她那条粉润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用舌底最湿滑、最温热的软肉,在硕大、红肿的龟头顶端,极尽耐心地画着圆圈。
舌苔上极其细微的乳突颗粒,一遍遍铺满、抚摸过敏锐异常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感官微颤。
林柔用舌尖顺着那条暴烈跳动的静脉一路下滑,轻轻舔舐着有些褶皱的皮革表皮,用湿热的唾液去寸寸滋润、唤醒这尊沉睡的野兽。
在这种极其高水平的口交伺候下,顾晨那具强悍的肉体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衔在口中的那部分,温度在短短数秒钟之内开始疯狂飙升。
那根原本有些干瘪、疲软的巨大钝器,在热力的烘托与唾液的浸润下,开始极其迅速、也极其不可自控地膨胀、变硬。
血管里的血液海啸般疯狂逆流,海绵体在极极短的时间内被全部灌满。那根半软的阳具在林柔的唇齿之间,一寸一寸地挺立、涨大。
原本有些松垮的皮肤被崩得极紧,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充满爆发力的金属质感,顶端分泌出的体液越来越黏稠,甚至带着一股股属于年轻人的原始、炽热的腥甜味道。
林柔能听到顾晨喉咙里传来的、一声比声粗重的抽气声,他的大腿肌肉硬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生铁,正在林柔的耳边不安地颤抖着。
顾晨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手掌死死地抠紧了身下的白色纯棉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有些泛白。
他低下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半跪在自己身下、极其温顺地用口舌去洗刷他肉欲的端庄女老师。
年轻人眼里的爱意与虔诚,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最扭曲、也最神圣的顶点。
在他的认知里,林柔是一个将宝贵的初夜毫无保留交托给他的圣洁女神,她对性的态度应当是保守而羞涩的。
而此时,这个高不可攀的优雅教师,居然心甘情愿跪在他的胯下,用这种最卑微、最臣服的姿态来取悦他。
顾晨并不知道林柔的这些技巧是来自沈妍的传授,他天真地以为这是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的初次尝试。更多精彩
这种巨大的精神冲击与生理快感,让年轻人感动得眼眶湿热,甚至连鼻尖都有些发酸。
“林柔……柔柔……你别这样,脏……”年轻人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
他想要伸手拉起她,却又贪恋着胯下那股能将他灵魂熔化的温热,只能无力地将手指死死插进林柔蓬松的大波浪卷发中。
林柔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大到极限的狰狞巨物,更深地吞了进去。由于顾晨的体量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
那粗达五厘米的直径,在完全硬挺之后,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将林柔的口腔通道强行撑到了极致。
牙齿不得不死死包在红唇内侧以免刮伤他,温热的口腔内壁被那股物理硬度撑得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酸痛。
每一次吞吐都显得异常艰难。
当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她娇嫩的喉咙深处时,林柔的喉底本能地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抗拒,引得她生理性地有些干呕,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泛红的眼角滑落下来,将顾晨小腹上的耻毛打湿了一片。
她无法一次性将整根巨物全部吞下,只能伸出葱白的手指,握紧了那根满是暴烈青筋的根部。用手指的高频套弄去弥补口腔深度的不足。
手心里的温度与口中湿滑的唾液疯狂交织,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黏稠摩擦声。
林柔在泪眼中抬起那一双漾着大雾的杏眼,极其温柔、也极其妖冶地与顾晨通红的眼眸对视。
那一记带着水雾的深情对视,彻底震碎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枷锁。
年轻人发出一记低沉、极其满足的沙哑低吼,胯下那根青筋狂乱跳动的庞大肉棒,在林柔有些酸胀的口中,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顶端有些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大股大股极其滑腻、温热的体液。
顾晨无法再忍受这种被动的恩赐。他大掌托起林柔有些酸软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发力,极其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放平在了白色的纯棉大床中央。
林柔那件白色设计师款连衣裙的裙摆在凌乱的动作中被推挤到了纤腰两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无瑕的腰腹。
双腿大张着。大腿上那双白色透明丝袜在先前的摩擦中滑落至大腿中部,薄薄的白丝面料在修长、圆润的长腿上紧绷着。
在温润的壁灯光线照射下,那片闭合得有些发红的阴唇缝隙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已经泛滥成灾,分泌出极其黏稠、滑腻的透明蜜液。
顾晨有些急切地压了上来。
年轻人双膝跪在林柔大张的双腿之间,一双手掌死死扣住她有些发热的胯骨两侧。
他挺起腰腹,将那根已经再次青筋暴烈、高高昂起的粗长阳器,死死地、精准地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温热门户。
巨物的顶端,已经极其不讲道理地,重重抵在了那片湿滑、颤搐的穴口边缘。
粘稠的爱液顺着龟头的缝隙被涂抹开来,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黏湿摩擦。
林柔有些痛苦也有些渴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白色的纯棉床单。
只等那腰腹最后的一记挺沉,便会化作最狂暴的野火,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