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全圆佑正缓慢地靠近自己。
他环上全圆佑的背,主动地向全圆佑更加贴近,权顺荣本能地晓得全圆佑想要什么,舔了舔下唇,等待全圆佑的动作。
【……你真的很色情。】全圆佑轻轻落下一吻在权顺荣的唇上,快速地松开后说。
权顺荣扯起嘴角,莞尔一笑【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
没来得及惊讶,连缓冲都没得有的权顺荣,双唇被全圆佑快速地堵上,彼此的身躯紧贴着,此刻的体温比浴室还要炙热许多。
全圆佑拼命地吸吮着权顺荣的小口,如同发了疯似地又咬又啃,可力道却也拿捏得当地疼痒适中,惹得权顺荣忍不住地本能回应。
权顺荣的手由全圆佑的背滑下,一把握紧全圆佑已经逐渐被唤醒的性器,见全圆佑在亲吻时倒抽口气,权顺荣借机抓回主导权,空余的手绕过全圆佑的后颈,松开唇与唇的接触,最后张开嘴,在全圆佑的锁骨周围啃了几下并吸吮,留下一个个红嫩的印记。
全圆佑双手向着权顺荣的臀部摸去,双掌抓了权顺荣两片圆润的臀瓣,将屁股如同胸一般地揉捏,食指伸出,有意无意地触碰权顺荣的洞口处。
在冷静过后的再度性爱,令权顺荣全身的敏感来到极限,他软下姿态赖在全圆佑身上,无法忍受地将头搁在全圆佑的肩上,他的耳边是权顺荣黏腻又娇羞的喘息。
全圆佑将其中一只手绕来前方开始套弄权顺荣的分身,另一手则是伸出三指往权顺荣的小穴放入,前后夹击而袭来的快感,令权顺荣难耐地放声呻吟,带着哭腔地向全圆佑求饶。
【哼嘤……放过我……全圆佑、昂!】
全圆佑将自己挺立的肉棒靠近权顺荣渴望的小嘴,并在洞口磨蹭几番,让权顺荣难受地流出泪水,眼前的男人仿佛比方才第一次做时更加敏感,好像只要放进去一秒再拿出来,权顺荣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全圆佑……你这个坏家伙……】
全圆佑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放进权顺荣的小穴里,看着权顺荣咬着下唇,销魂模样令全圆佑荡漾,他的后庭努力收缩含入肉棒,直到可以接受范围时,权顺荣才松了口气,报仇似地噙了全圆佑嘴唇一口。
【你对坏男人没辙呢。】全圆佑饶有兴致地轻轻往权顺荣的里面顶去一下,眼前妖精也配合地喊了一声。
对于全圆佑的话语,权顺荣撇开脸不愿与他直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没错。
权顺荣自知自己是个有被虐倾向的人,甚至喜欢别人在做爱时,用作贱他的话语来与他对话,那会使他难以克制地想要取悦操自己的人。
而全圆佑,也不例外。
【你老板是怎么对你的。】
【……少啰唆,你能不能快点、啊哼!】
全圆佑掐住权顺荣的腰,大力地往权顺荣的小穴撞一下,惹得权顺荣没反应过来,大声地呻吟一声,脸红着往全圆佑的面孔看去,那人的眼里有着盛怒,让权顺荣不由得乖巧许多。
见权顺荣瞬间软下态度,全圆佑便更加吃定这点,把权顺荣整个身子抱起来,让权顺荣直接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与肉穴毫无空隙地相结合【还是这样?】
权顺荣的腰因为动作而本能挺直,低下头对上全圆佑得意的模样,他忍不住掉下眼泪,太折磨人了……再被全圆佑这样玩下去,他真的今天会虚脱。
【圆佑……求求你,干我……】权顺荣抱着全圆佑,闭上双眼,在全圆佑耳边说道。
全圆佑摇了摇头,说权顺荣讲得不够大声,让权顺荣再说一次。
权顺荣乖巧地重复一遍,腰也自动地扭动着,就是为了取悦现在能给他带来舒服的男人。
【你要我怎么干你。】
【……坏男人,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呢。】
【用你那根干我……】
【哪根?这个吗?】全圆佑挺起腰,让肉棒往权顺荣小穴顶了几下,惹来权顺荣的几声娇吟,眼前人已经脸红到不行,大概是真的敏感到要疯了吧。
全圆佑把权顺荣抱出来浴室摔到床上,欺身而下的瞬间,彼此相互主动抚摸躯体,性器放入洞口,摩擦着燃烧欲火的每一处渴望,狠狠地顶撞还要更多的深处。
【权顺荣……你是我的,知道吗……】全圆佑咬住权顺荣的耳垂,带有警告的口吻对他诉说,权顺荣的双手将全圆佑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积极地将自己的双唇献给全圆佑。
这是权顺荣第一次与全圆佑放开自我的性爱,权顺荣感受到全圆佑想把自己干死的念想及占有欲,全圆佑体会到自己多渴望将权顺荣揉进怀里。
欲火浇熄于性液分泌的瞬间,彼此热吻缠绵悱恻,全身上下皆是啃咬的痕迹。
全圆佑俯瞰着权顺荣,他性感的身躯是自己种下的印记,软着躯体,手指被吻得通红的小嘴含着,分身缓慢失去精神,喘息的胸膛起伏以及侧过身子后,背部如蝶的肩胛骨。
【……圆佑。】
【嗯。】
【抱我。】
闻言,全圆佑躺在权顺荣的身旁,绕过他的身子拥住权顺荣。
【你想听我的故事,是真的吗。】
【……真的。】
【好。】好,我说,但你可别被吓跑了。
【经理,你最近老是走神呢。】
全圆佑站在茶水间的饮水机前,手里拆了一包三合一简装咖啡包,将廉价咖啡粉倒入马克杯后便再也毫无动静。
后方刚进茶水间的女同事把他唤回现实,他说了句没什么,冲泡完咖啡便离开了。
走神吗,大概是因为权顺荣吧。
那天全圆佑对于权顺荣为他敞开心房的举动感到惊讶,但他并没有展现出来,只是静静听着,听着他把那段荒唐肮脏不堪的过去,用一种坦然的口吻诉说,仿佛那故事是属于别人的,和他权顺荣无关。
权顺荣说,老板的名字叫做李硕珉。
李硕珉是带他离开地狱的人,所以他留在这个地方做这些事情,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李硕珉要他别离开,他当然没理由往外跑,就当是给李硕珉做回报,更何况,权顺荣从没想过要离开李硕珉。
这些都不是全圆佑容易走神的原因,他会走神是因为自己变得诡异的情感。
那日听完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就只是一股劲地把权顺荣搂在自己怀里,抱得死紧,好似深怕他会逃走一般。
他记得他说:那你现在想离开了吗?
『离开又怎样,我能去哪。』
要不是亲眼看见权顺荣流下眼泪,全圆佑也无法从那无奈口吻听出权顺荣细微的哽咽。
那天也是不了了之,但自从权顺荣说了那些后,全圆佑在离开时,都会温柔地亲吻权顺荣,若是权顺荣被吻醒了,他便会要权顺荣等他的到来。
谁都没想过会走到这步,这一个月过去了,他发现权顺荣终于有一点点依赖自己,会在自己加班晚到时,计算全圆佑迟到几分钟,还会给他说吧台小丫头今天做了什么事情,而全圆佑也会给他赔不是,把他抓过来又搂又亲的,仿佛──他们真是普通恋人似的。
可笑的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人愿意张口提爱。
糟心的不只是对权顺荣的感情,还有最近新上任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