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不予理会,抓住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顿活塞运动,直撞起一阵阵臀浪,看得人口干舌燥的。
“嗯啊啊……慢,慢点……哥哥……好哥哥……”
鱼可被插的已是神志不清,满嘴抵抗的话却是男人最好的助力剂。
啪啪啪啪——
李舟的速度越来越快,撞起的臀浪更是一阵接着一阵,又抽插了几十下,李舟终于是忍不住了。
“要……要射了!”
“嗯啊啊……哈啊……射……射……?!……李哥……套,套子……!”
然而此时想起已是来不及了,在李舟一声低吼声中,浓厚的精液如泄了闸的洪水般一股脑地灌进少女的花穴深处。
“咿啊……!!”
李舟最后狠命地又深顶了两下,终于是将精液全泄了进去,累得趴在早已瘫软在床上的鱼可的美人背上。
“李哥,你怎么全射进来了啊!而且,你好重!”
鱼可有气无力地埋怨着男人的不负责任,撅着小嘴闷闷不乐。
“都是小可的小穴太舒服啦,现在还在吸我呢”
李舟心不在焉地敷衍到,只感觉肚里邪火还未消完,此刻才刚射完竟又有些感觉了!
“哼,”
少女的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候竟有些得意道:“那是白姐姐的舒服,还是我的舒服呢?”?
李舟一阵无言,这丫头怎么就和白月夕杠上了。
“你这小淫女,我看你是成心找肏是吧”
李舟二话不说,起身将鱼可抱在胸前,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只大手分别把住少女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分开,俨然一副给小婴儿放尿的姿势。
“来,看看你这小淫女的淫荡样子。”
李舟抱着鱼可下床,走到床边的等身镜面前。
鱼可只是嘴上叫的厉害,论次数这才第二次做爱,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这副糟践模样,早就羞得脸色涨红,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
李舟看到她的反应,大感满意,此时肉棒也已重新硬了起来,翘首而立。
他将鱼可的身子微微下沉,然后猛地插入小穴里。
“唔嗯!?”
鱼可猛地瞪大眼睛,娇哼一声。
“嗯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啊……哥哥……我错了……哥哥……”
鱼可只感觉如烧铁的肉棒顶到了花心里,深得要被贯穿了一般。
“哼啊……呜呜……太深了……太深了……唔啊……呜……要被顶死啦……!”
少女的小穴内嫩滑湿热,抽插着舒服地李舟不禁喘着粗气。
“还敢不敢调戏我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哥哥……”
“把手放下来”
鱼可照做。
“把眼睛睁开”
鱼可睁开眼,只看见自己被李舟不断上下抽插着花穴,蜜液淫靡地流个不止,落在地板上一摊。
自己的表情也不成样子,宛如一个不知羞耻,无度渴求的痴女一般。
她的小穴又收紧了一些。
“看到自己被肏就这么有感觉吗?来,叫主人”
“嗯啊……嗯嗯……嗯哈……主……嗯啊……哼啊……”
“快点叫!”
李舟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唔啊?!主,主人……主人……不要打我了……主人……嗯啊……嗯嗯……”
这两个字一叫出来,鱼可顿觉自己如卑贱的小母狗一般,任男人把玩。
而一想到这儿,她忽地觉得下面开了感觉,不过并不是高潮的感觉,竟是尿意!
“嗯啊啊……主人……想尿……尿……嗯啊……哈呜……”
“噗,那就走”
李舟顿时笑出了声,抱着她,一路抽插进浴室。
李舟抱着鱼可站在马桶边,说道:“你要是现在敢尿出来,我就抽烂你的小屁股。”
“别……别,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鱼可哪里肯被别人把着放水,光想想就羞得人想死了。
然而李舟并不想放她下来,他没再说话,一想到一会儿怀中美人要在自己怀里放尿,他便觉得自己的肉棒更硬了几分。
噗呲,噗呲——抽插发出的淫靡的水声更加频繁,李舟死死抱住少女的两条大腿,狠了命地抽插花穴。
“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唔唔……真的要忍不住了……好哥哥……好主人……放我下来吧……嗯啊……”
李舟越听越兴奋,一连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一个挺身,将精液又射进了鱼可的小穴里。
“咿啊……要出来了……要……”
随着李舟将肉棒猛地抽出,鱼可终于在李舟怀里尿了出来,一道清澈的水流从少女的下体激射出来,鱼可早已捂住丢得所剩无多的脸面,再不敢说一句话。
浴室中只有水流溅射的声音。
……
深夜时分。
李舟在床上已沉沉睡去,白天搬家,晚上又鏖战鱼可,他的体力早就所剩无几。
少女也洗干净了身子,撑着脸颊躺在李舟的旁边看他的侧颜。
“哼,坏家伙,射进人家肚子里,还把着人家放……哼”
鱼可小声地抱怨着,不过她的眼神里却是含满了柔情。
方才激烈的性爱她很中意,不过此刻静谧的时光她更喜欢。
“李哥哥……啾”
鱼可微微探身过去,轻轻亲在了李舟的嘴角处。
“嘿嘿——诶,嗯?”
鱼可轻轻地傻笑两声,余光突然察觉到那个等身镜的镜框上有什么东西看着很眼熟。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看了一会儿,竟是个监听器!
这监听器伪装的和镜框太像,若不是她经常看些刑侦小说,倒还发觉不了这个小东西。
李哥家怎会有监听器?
她脑子里有些疑问,身体微微有些发寒。
猛然间,她透过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背后竟站了个人!
噔——!
鱼可猛地转头,幽冷的月光照射进卧室里,映出了那人的样子。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面容赫然是那白姐姐!
只是她现在的表情不再是温温柔柔的笑,而是冰冷刺骨地直勾勾盯着鱼可。
她左手拿着一把备用钥匙,右手赫然是把瘆人的铁锤。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锁定住了鱼可一般,一眨不眨。
“白,白姐姐,大晚上的,你,你有事嘛……”
鱼可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被盯得直发毛。
房间里宛如死一般的寂静,鱼可甚至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余光不断撇着李舟,只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许久,白月夕终于动了。
她只慢地晃动脚步靠近鱼可,嘴里振振有词,只是来回重复着几个字:“李哥哥……主人……李哥哥……主人……”
夜终于静了。
……
“嗯——嗯啊”
李舟伸了个大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