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肉棒在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在病房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病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弹簧发出持续的\"嘎吱嘎吱\"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白鹿卿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十指扣住病床两侧的金属栏杆,指关节发白,淡金色的长发彻底散开铺在枕头上,法式辫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在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棒身流淌,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林川的双手抓住白鹿卿的大腿,将双腿向上推,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白鹿卿的身体柔韧性远超预期,双腿被轻松地压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穴口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翕动。
“军医总长。\"林川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白鹿卿的额头,声音低沉如兽吼。\"你救了多少人?”
“我......啊......不要问......”
“几万人?几千人?”
“嗯啊......不知道......”
“那些人叫你什么?白总长?救命恩人?”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碾磨宫颈口旋转碾压,白鹿卿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床面。
“现在呢?铁脊城的军医总长,救了几万条人命的白鹿卿,现在被一个病人按在病床上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说了......”
“说。”
“我......啊啊!!”
又一记深顶打断了她的话,龟头破开宫颈口的缝隙碾入宫腔深处,白鹿卿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
“说。”
“你的......你的骚货......”
声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泪水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大声点。”
“你的骚货......!”
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白鹿卿从床上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丰腴饱满的臀部,将整个人从病床上提起来,白鹿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林川的腰,双臂搂住脖子,整个人悬挂在林川的身体上。
抱起颠弄位。
白鹿卿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重力将肉棒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林川的双手托着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提起来,松手,坠落,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
提起来,松手,坠落。
提起来,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白鹿卿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丰满柔软的e杯乳房在颠弄中疯狂晃荡,上下弹跳拍打在林川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空气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白鹿卿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鹿卿咬住了林川的肩膀。
不是亲吻,是咬,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还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嗯唔......嗯......啊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林川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哭了?\"林川的声音贴着白鹿卿的耳朵。\"白总长,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
“骗人。”
又一次猛烈的颠弄,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白鹿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叫主人。”
“主......主人......”
“求我。”
“求你......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去!!”
林川把白鹿卿重新放回病床上,将双腿掰到最大,膝盖压向耳侧,以正面压腿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向后滑动半寸,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监测仪上的数据在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一百八十以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鹿卿的手抓住枕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和尖叫声从枕头的布料里渗出来,含糊不清但压抑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唔!!!”
白鹿卿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高潮。
林川没有停。
在白鹿卿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最后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顶入,抵死在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
白鹿卿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闷哼声从枕头里渗出来,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松弛下来,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温度正在缓慢降低,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不是辉光充能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柔和的、修复性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虚脱感在消退。
手指能动了,手臂能抬了,心跳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扇门又关上了。
征服欲和暴虐退潮,露出底下那个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