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操二十下。
裴战霜的盆底肌在每一次抽插时都在用力收缩,像是在和林川的肉棒较劲。
\"还夹。\"林川一巴掌拍在裴战霜硬实如石的臀部上。\"夹得越紧,我操得越狠。\"
\"......操你的......\"
\"操我的?\"林川加大了力度。\"你现在被我操着还嘴硬?\"
来回切换。
秦铁岚,姜雪崩,裴战霜。
秦铁岚,姜雪崩,裴战霜。
每人二十下,然后换。
三条屄穴被轮番贯穿,三种不同的紧致度和温度和湿润度在肉棒上交替出现。
密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混合物。
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三种不同音色的呻吟。
银光在疯狂闪烁。
林川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第一次。
握住肉棒,对准秦铁岚的屄穴,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口,腰猛地一挺。
\"嗯啊啊啊......!\"
秦铁岚的身体剧烈痉挛。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热流冲进了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灌入。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林川抽出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浓白的精液。
不应期几乎不存在。
肉棒依然硬挺如铁,青筋跳动。
移到姜雪崩身后,整根插入。
\"啊......!刚才的精液......还在秦统帅体内......你就......啊啊......!\"
姜雪崩的话被猛烈的抽插打断了。
林川在姜雪崩体内猛操了三十下,然后整根没入,第二次射精。
\"啊啊啊......!热......好热......!\"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姜雪崩的子宫,从屄口溢出来,和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防潮垫上。
抽出来。
移到裴战霜身后。
\"裴队长。\"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轮到你了。\"
裴战霜趴在地上,双手攥着防潮垫的边缘,全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来。\"
一个字。
林川整根插入。
裴战霜的屄穴在经历了两轮操弄后终于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得让人头皮发麻,但依然比另外两个人紧得多。
盆底肌的力量在肉棒进入的瞬间猛然收缩,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握拳。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之前的二十下轮换。
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击。
\"嗯......嗯......嗯啊......!\"
裴战霜的声音终于变了。
不再是闷哼。
是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叫出来。\"林川一手按着裴战霜的后颈,一手抓着她的髋骨,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
四十七次突击任务都没让你叫过,我的鸡巴让你叫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操......!\"
\"说明你欠操。\"
林川加大了力度。
裴战霜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六块腹肌剧烈收缩,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打出一圈肉浪。
\"啊......啊啊......!\"
裴战霜的声音越来越大。
牙关终于咬不住了。
\"谁的母猪?\"
\"......!\"
\"说。\"
\"......你的......!\"
\"大声点。\"
\"你的......!你的母猪......!操......!\"
裴战霜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
沙哑的、带着粗犷质感的嘶吼,和她在战场上下达突击命令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只是内容截然不同。
林川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壁,第三次射精。
\"啊啊啊啊......!\"
裴战霜的全身猛烈痉挛,双手攥着防潮垫的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曲,背部那道巨大的贯穿伤疤随着肌肉的剧烈收缩扭曲变形。
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样,一波一波地痉挛。
潮吹。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口喷射出来,打湿了林川的小腹和大腿。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子宫,两种液体在屄穴内部混合,从合不拢的屄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旧伤疤缓缓流下。
裴战霜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全身的肌肉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剧烈震动。
然后,慢慢平息了。
裴战霜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全身被汗水浸透,板寸头上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林川抽出肉棒。
浓白的精液从裴战霜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在防潮垫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肉棒依然硬着。
不应期,不存在。
林川转向秦铁岚和姜雪崩。
\"还没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林川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用尽了每一种能想到的姿势。
秦铁岚被翻过来以传教士位操到双腿缠住林川的腰不放,d杯的乳房被揉捏到变形,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主人\"。
姜雪崩被抱起来以站立正面悬空位颠弄,双腿悬空环住林川的腰,体重全部压在那根肉棒上,嘴里的科学术语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啊\"和\"不行了\"。
裴战霜被按在墙上以靠墙悬空位操干,脚尖离地,背部那道伤疤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双手抓着林川的肩膀,指甲在肩肌上掐出了血痕。
三个女人体内各射了两次。
六次射精,每次的量都没有减少。
精液从三条合不拢的屄穴里缓缓流出,在防潮垫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乳白色水渍。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味道。
银光在这两个小时里从闪烁变成了持续的稳定光源。
变身器的光芒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然后,在最后一次射精结束的瞬间。
一声清脆的龟裂声从行军桌上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方向。
变身器。
石化的外壳在银光的照耀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一颗正在孵化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