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石面上。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膝盖窝,用力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顶在了苏明镜自己的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苏明镜的身体被对折成一个\"v\"字形,冥想体术的柔韧性让这个极端体位不会造成损伤,但屄穴被完全撑开到了极限。
e杯的饱满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从两侧挤出两团柔软的乳肉。
紫罗兰色的眼睛从被折叠的身体间隙里看着林川,泪水模糊了瞳孔,但那种灼热的光依然在燃烧。
\"大先知。\"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折成这样,屄朝天等着被操,你那个辉光之主要是真的存在,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苏明镜的嘴唇颤抖着。
\"辉光之主......就在......我面前......\"
\"不。\"林川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明镜的嘴唇。\"我不是你的辉光之主,我是操你的男人。\"
然后腰一沉。
整根没入。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砸入屄穴的,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砸到子宫底部。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爆炸。
林川开始全力抽插。
从上往下的砸入,重力加上腰力,力度是普通体位的两倍以上。
啪啪啪啪啪。
祭坛在猛烈的撞击中微微震动,四角的烛台开始晃动,蜡烛上的火焰疯狂摇曳。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泡沫,从屄口四周飞溅出来,糊在苏明镜的大腿内侧和林川的小腹上。
苏明镜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有任何布道式的庄严。
不再有任何祈祷的韵律。
只有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原始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坏了?\"林川一边操一边双手从膝盖窝移到了乳房上,十根手指陷入e杯的饱满乳肉中,将两只乳房同时攥住,用力揉捏。\"
你这对奶子藏了十二年,今天被我揉烂。\"
\"啊......别......乳头......不要拧......啊啊啊......!\"
乳头被掐在指间用力拧拉,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整只乳房被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在烛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淫靡红痕。
\"叫我什么?\"
\"林川......!\"
\"不对。\"
\"......主人......?\"
\"不对,叫我名字,不要加任何称呼,就叫林川。\"
\"林川......!林川......!啊啊......林川......!\"
祭坛四角的烛台在猛烈的撞击中终于支撑不住了。
最靠近的一根烛台向外倾倒,铜质的底座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白色的蜡烛从烛台上滚落,掉在石板地面上,火焰在落地的瞬间熄灭。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四根蜡烛全部落地熄灭。
神殿陷入了近乎完全的黑暗。
只有穹顶上那些微型辉光石发出的冷蓝色光点,像是一片遥远的星空,洒下微不可查的幽光。
还有林川掌心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
在黑暗中,那道银光照亮了苏明镜被折叠在祭坛上的赤裸身体,e杯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大腿间的屄穴被操得充血外翻,淫水和白沫从屄口溢出。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灰白色的石面上,金色发冠不知何时脱落了,滚在祭坛边缘。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银色微光中泛着水光,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鬓角。
\"在黑暗里。\"林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如雷。\"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蜡烛都灭了,只有我手上的光。\"
\"......林川......\"
\"你的信众在外面,你的教义在墙上,你的祈祷词在嘴边,但现在,你被我操着,叫的不是辉光之主,是我的名字。\"
\"林川......\"
\"你是谁?\"
\"......苏明镜......\"
\"苏明镜是谁?\"
\"......灵辉教团......大先知......\"
\"现在呢?\"
沉默了一秒。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石面的声音。
\"现在......是林川的......女人......\"
\"好。\"
林川松开了苏明镜的双腿,双手转而抄进腋下,将整个人从祭坛上拉起来。
在黑暗中换了个姿势。
将苏明镜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双膝跪在祭坛边缘,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将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大腿分开到极限。
压腿位的变体。
苏明镜的上半身趴在祭坛上,e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赤裸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之外,脚趾在黑暗中无助地蜷缩。
林川从背后整根插入。
\"啊......!\"
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烈冲刺。
不是之前的节奏。
是辉光全力输出的超人类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水声在黑暗的神殿中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穹顶下形成了一首亵渎的乐章。
苏明镜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啊......!林川......!林川......!要......要去了......!\"
\"去?去哪?\"
\"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
\"叫我名字,在你高潮的时候叫我名字。\"
\"林川......!林川......!啊啊啊啊......!\"
林川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壁,腰猛地一挺。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热流冲进了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灌入。
苏明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弓成了一张弓。
背部的脊椎弯出一道极限的弧度,赤裸的双脚在祭坛边缘之外猛然绷直,脚趾极度蜷缩。
紫罗兰色的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在银色微光中闪烁。
嘴唇张开,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不是祈祷词。
不是\"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