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不行......啊......!\"
\"不行?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不是。
屄穴在被垂直贯穿的刺激下疯狂地分泌淫水,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抽插时肉棒带出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外翻的肥厚屄唇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林川把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把整个人折成了一个v字形。
两只手腾出来,抓住了桌面上暴露的双乳。
十指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粗暴地揉捏、拉扯、变形,e杯的丰满在暴力的蹂躏下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上拉扯,把整个乳房拽成锥形,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原位,剧烈地晃荡。
\"嗯啊......不要......不要拽......\"
\"不要拽?那你自己揉给我看。\"
\"什......什么......\"
\"自己揉你的奶子,让我看着。\"
沈令仪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但下半身传来的灭顶快感已经把理智碾成了碎片。
颤抖的双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陷入丰满的乳肉,动作僵硬而笨拙地揉捏着。
\"看着我。\"
沈令仪睁开眼。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林川的脸从上方俯视着她。
掌心的银色印记在发光。
眼神不是那个会说\"我配吗\"的怯懦程序员。
是一头盯住了猎物的野兽。
\"堂堂铁脊城执政官,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一个废物操到自己揉奶子。\"林川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
\"要是外面那些等着签字的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是个骚货?说你嘴上签着公文,屄里夹着鸡巴?\"
\"啊......!\"
又一个深顶。
龟头旋转碾磨宫口,把那圈紧窄的嫩肉碾得发麻发胀。
沈令仪的腰猛地弓起来,双腿在林川肩膀上痉挛般地绷直,脚趾蜷曲。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求你......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林川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向下拽,同时胯部猛烈地向下砸。
肉棒以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贯穿了她。
龟头撞开宫口,挤入了那一小段极度紧窄的甬道。
沈令仪的尖叫声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无声。
嘴巴大张,眼睛瞪圆,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像是被切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
屄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肉棒,阴道壁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透明的潮吹液体打湿了林川的小腹,溅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和之前翻倒的墨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的公文纸上晕开成一片深色的污渍。
林川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绞紧中继续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还在收缩的屄穴内壁,把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不......不要了......太多了......啊......啊啊......!\"
沈令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挥舞,把更多的文件扫落在地,墨水瓶被碰倒,黑色的墨水在桌面上流淌,浸透了好几份还没签字的公文。
林川掐紧她的腰,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然后,一个最深的顶入。
肉棒整根埋到底,龟头紧紧抵着宫口,马眼猛烈跳动。
\"吃好了,母猪。\"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进宫腔,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脉搏般的节奏,把沈令仪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好烫......好多......\"
沈令仪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剧烈抽搐,双腿从林川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脚趾还在不自觉地蜷曲。
林川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大团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黏液,拉出几根银丝然后断裂,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合不拢的屄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充血肿胀的小阴唇外翻成肥厚的紫红色肉瓣,露出深处湿润深红的屄肉,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屄穴深处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沈令仪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
仰面朝天。
黑发散乱铺在被墨水、淫水、精液和潮吹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文件堆上,职业上衣敞开,纽扣掉了两颗,内衣推到锁骨以上,双乳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硬挺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包臀裙堆在腰间,大腿大开,膝盖微微弯曲,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已经被体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
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闭着。
睫毛上挂着泪珠。
珍珠耳坠歪了一只。
高髻彻底散了。
喘了很久。
很久。
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变成深长的吐纳。
然后,沈令仪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自己身下的桌面上。
签了一半的文件被精液和墨水糊成了一团。
黑色的墨水和白色的精液在纸面上交织成一幅抽象画,好几份盖了执政厅印章的正式公文已经完全无法辨认。
沈令仪看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来音色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些文件要重新打印。\"
停了一下。
\"费用从你的生活补贴里扣。\"